爆炸聲自上而下,整棟樓開始坍塌。
“總隊,您沒事吧?”葉繁星捂住口鼻。
“無事。”穿戴執行局總隊製服的人抬手重重一揮,數以萬計的實體音符撞出樓層在外面加固這棟樓。大風吹散這塵煙,女人手持扇型靈器來到他身邊。“總隊,那人跑了。”
“跑不遠。追吧,”總隊往前衝,一躍而起跳出大樓直直墜了下去。
“我靠,總隊還是這麽猛。”葉繁星拍拍手。
“追吧。”女人摘下金框眼鏡放進左臂口袋裡,拿著靈器也跳了出去。
葉繁星一段助跑也跟著跳出這座大樓,風聲在耳邊呼嘯,他看著空中的總隊在音符鋪成的路上奔跑,而那個女人以手中靈器控制著自己的墜落速度與軌跡。自己好像沒什麽手段能夠在空中使用……
“救命啊——”
月紀通會所
“哎呦呦,暮大董事可算來了。”
“他旁邊那幾個……”
“不認識。”
“那個好像是在班裡待過半年的轉學生。”
“那個拽的要命的轉學生?這有他什麽事?”
“王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啊,聽說你那蛋糕店都開起連鎖來了。”
“李熙,李同學,真的是你啊,前段時間新聞上那是你吧,嗐呀,我就說怎麽那麽眼熟呢,沒想到多年不見都混成大模特了,話不多說,我先敬你。”
舟奕言默默無言的經過這些人,這些普通的人在講述普通的言論與那普通的心境如出一轍。在庸俗的世界中永遠容不下他。
暮雨無聲與剛才打招呼那人聊天,而執行局的三人跟著舟奕言一起走過人群。
一種失落的感覺在舟奕言心底升起,這失落伴隨著他,又開始變得冷淡,對所有人。
華龍國·執行局·地下監獄
“氣死我了!怎麽又是你!每次都是你!爺又沒殺人,憑什麽把爺關到這破地方!”青年不滿的大罵著。
執行局執行部總隊拿著一張報告來到他面前,兩人隔著一扇鐵門。
總隊迅速伸出手抓起他的衣領將他拉住,按在鐵門的縫隙裡。
“自己看看這次爆炸的傷亡。”他把單子懟在青年臉上,緊隨而來的是總隊的巴掌。
“我親自讀給你聽。”他又甩出一巴掌,其實以他的權限,直接展開酷刑也沒人會過問。
“二十六人死亡,六十二人重傷。其中十四人重度傷殘,兩百五十二人輕傷。當時大樓裡總共一千多人,誰給你的膽子裝炸彈。”
“二十六人死亡……怎麽可能,你騙我,什麽樣的傻逼會因為這點事就死掉?那只能怪他們太脆皮了,也怪你們,如果不是你們逼我,我會引爆炸彈?”青年試圖狡辯。
“對啊,都怪我們,您哪會做錯呢,都是這個世界的錯,對不對?”總隊猛的抓住青年的臉。
“我可以代表萬惡的世界來審判你嗎?”他狠狠的說。
青年疼得說不出話,總隊手上的力道絕非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那就當你默認了。”總隊咬著牙氣息開始變得粗重,他開始興奮了。兩手硬扯著青年的臉。
伴隨著血液撒出與青年慘絕人寰的喊聲,那張人臉被總隊拿在手中端詳。
“啊!操!疼啊——”青年在地上滾來滾去,可又不敢觸碰自己沒了臉皮的面部。
“不得不說,你的面容醜到我想吐,但你又不值得我可愛的胃為你翻滾。懷屈,他是你的晚餐了。”總隊在衣領抽出手帕擦著手上的血,擦乾淨後,將手帕丟在關押青年的房間裡。
一隻兩米高的猛獸在狹窄的走廊裡穿過,停在總隊身邊,身長亦有兩米多。獠牙,暗瞳,胡須長而順同毛發一般。非常詭異,這隻獸類充滿著邪氣。連一些部位的骨頭都清晰可見。
咀嚼脆骨的聲音很細微,懷屈很快吃完了屬於它的食物,然後回去睡覺。
總隊望著懷屈那破舊的身軀又添了一些血肉,長舒一口氣。
華龍國·藍州·夢緣市·淡名區·塞鹿齊道72號區域·月紀通會所
舟奕言無聊的就著紅酒吃巧克力小蛋糕。
“奕言,這幾年你過得怎麽樣?”伍逸站在一旁關心的問著。
“挺好的,一起吃點?”
“沒事,我不餓。”伍逸沒有再多問。
“那,一起喝點?”舟奕言拿過一杯紅酒。
“喝酒就算了,我們還在工作。”耿心麥將酒推回去。“你的朋友,也就是暮董,他被人懸賞了,賞金有八千萬芝祈。”
“那他雇傭你們的錢應該不低吧。”舟奕言將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他是公眾人物,我們不會讓他輕易死掉。可是我們三個能做到的微乎其微,八千萬芝祈,足夠請動國際上的殺手。 以我們的實力,很難對抗。我們局裡暗中安排了幫手,可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以什麽形式來殺死暮總。”
“我是普通人。”舟奕言將吃空的盤子放下,拿起另一塊草莓蛋糕。“但我知道你們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群。”
“普通人?”三人皆是不可置信。
“嗯,對。之前是圈裡人,不過我現在確實是很普通的一個廢人。”舟奕言點頭,吃蛋糕。
“那你最好離暮雨無聲遠點,說不定會波及到你。”丁義純扶了下眼鏡,若有所思。
“當然,我只是被他拉出來參加個同學聚會,實際上我跟這些所謂的同學一點不熟。”舟奕言隻想死的安靜些,當然不會沾染塵世這些東西。
窗外的雨不合時宜的砸在地面,漸漸的形成水窪,沙沙聲讓舟奕言頗為享受,如果再刮陣大風,那再好不過,最好再發生地震,誰也逃不過。最好最好有人往這裡投一顆核彈,全都!
“嗯?”舟奕言睜眼,人們伴隨著優美的音樂舞蹈,情侶接吻,愛人共舞。
奇怪……這是哪裡?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周圍的場景布置依然是那家會所,唯獨變化的就是人們,暮雨無聲與那些“老同學”都被陌生的人代替。
“老師。”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在身後傳來,聽的舟奕言渾身一顫。
“今天是十一月六日,祝您生日快樂,也祝我自己,生日快樂。”白發赤瞳少年微笑著。
“克宇飛……”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了八年,整整八年,他已經成長到了什麽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