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共盛會的人猜對了一半。
如今王千等人練就的白虎星陣還處於初級階段,極限確實只能到煉氣六層。
但是並非只有一人能行動,其余人也可以移動攻擊,只是層次低了些,勉強能對付同階。
王千的話,令共盛會那人動搖了信念。
“哼,不管怎麽說,也不過煉氣六層,即便我不敵,也傷不了我!”他心想著。
隨後便猛的衝了上去。
“白虎星陣,一轉!”王千低喝一聲。
下一刻,白虎影像衝著那人無聲咆哮。
他的眼神立刻迷茫起來,不過轉瞬間便恢復過來。
王千身上氣勢勃發,向著他揮舞長劍。
“叮!”
兩人兵器相交,發出金鐵之聲。
十數招之後,兩人分割而來,竟拚的不相上下、平分秋色。
“果然!最強不過煉氣六層!”那人眼中精光一閃,再度衝了上去。
此時,王千身上氣勢略有回落,不過仍舊保持煉氣六層的水準。
兩人再度衝殺而上,這一次,王千落入下風,被一劍劃傷肩膀。
那人攻擊得手,心下一喜,沒給王千反應的機會,繼續衝殺而去,攻勢如潮。
短時間內,王千再被劃傷。
其余人有心援助,卻被王千拒絕。
畢竟王千實力最強,連他則奈何不得此人,其他人即便有陣法加成,也不是對手,只會更快落敗。
所以即使王千受了傷,也不能後撤。
“叮!”
兩人再度交手一擊,王千被一劍挑飛。
那人正欲上前補刀之際,突然一道黑影衝了過來,一劍將其逼退。
“你又是誰?”
那人鄭重的看著來人,發現此人實力不下於他,但是境界卻僅有煉氣四層。
這等怪異場景,令他心底感覺不安。
“師傅~”王千恭敬行禮。
“師傅?同為煉氣四層,竟然是師徒?”共盛會那人很是疑惑。
“師傅,我沒殺了他,給師傅丟臉了。”王千臉色複雜。
“還算不錯。”蘇明輕聲道。
他這一次本就是為了練兵,檢驗幾人的修行成果,這個結局屬於意料之中。
也算完成的不錯。
“你們修煉白虎星陣時日尚短,打不過他實屬正常,不必自怨自艾。”
“你們潛力無限,目標要向前看,區區一個煉氣六層,無需放在眼裡。”
蘇明的話,使得共盛會那人臉色難看。
“區區煉氣六層?一個煉氣四層,也敢如此大言不慚,找死!”他呵斥道。
正欲出手之際,樓內再度走出兩人,正是陳虎與安林知。
“遭了,樓裡的人那?難不成……”
共盛會那人見蘇明一方人數越來越多,心底升起不妙的預感,悄然退走。
“呵呵,想跑?”
蘇明冷笑一聲,執劍衝去,速度極快,眨眼間便追上了他。
“叮!”
蘇明揮舞長劍,一劍劈向他。
他趕忙橫劍阻擋,卻被巨力打擊後退。
胸口的沉悶,帶給了他更大的駭然。
他沒想到,自己竟接不下蘇明的攻擊。
這更加深了他逃跑的意圖。
但是蘇明不給他機會。
長劍攻勢連綿不斷,如跗骨之蛆,死死纏住他,隨後一劍將他兵器挑飛。
蘇明再度跟上一腳,將他踹飛。
“噗嗤!”
沒有兵器的他,被蘇明一劍刺入胸膛。
“呃……”
他難以置信的倒地,吐出一口鮮血,手掌無力的空握兩下,隨後失去了聲響。
“只剩下那兩個廠房了,你們去那邊。”
蘇明指著不遠處的廠房,說完便徑直走向另一個廠房。
…………
廠房內,各處用蠟燭照明,光線暗淡。
一進廠房,蘇明便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氣,以及夾雜其中的一種異樣腐臭。
好似屍體腐爛發酵一般。
他向內走著,卻看見滿地盡是一種怪異的草本植物。
這些草本很是怪異,每株草本根莖都極為粗壯,但是個頭不高,僅有不到半米。
伸展的葉片邊緣極為鋒利,滿是鋸齒,上面長著暗紅色血線。
而在植物頂端,則是一朵盛開的花朵。
這花朵造型詭異,葉片慘白,但是卻有深紅色的花蕊,而在花朵中央,則是一顆細小的紅色圓珠。
每一株的植物地面都略微隆起,蘇明看到其中埋有露出的衣衫碎片,甚至還有乾癟的斷指。
“人屍作飼,這是血食花!”蘇明呢喃道。
他想起了這種植物,乃是一種邪修手段。
此花乃是用人作培養皿,培育成長。
以純潔的嬰幼兒效果最好,孩童次之,成人汙濁太多,效果最差勁。
這時,蘇明身前不遠處,有一道人影在忙碌著。
他站在一朵血食花身旁,用鐵夾子伸到花朵中心, 下一刻花朵驟然閉合,死死圍住鐵夾子,甚至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音。
那人不管不顧,一用力,將花朵內的紅珠拔出。
這時,似有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緊接著,血食花的花朵竟然直接枯萎凋落,那粗壯的根莖也同時乾癟,好似變成了死物。
“原來如此,用血食花作引,修煉控屍之法,便能將活人化作煉屍,同時還能保存意識,雖然斷送了後期成長的潛質,但是能極大的開發體內的潛力,快速升級。”
“怪不得你共盛會實力強勁,原來是用的這種法子。”
蘇明的嗤笑聲,使得那道人影身子一僵。
“你是誰?怎麽知道這些事的?”那人發出怪異沙啞的音調。
彷佛聲帶被替換成了乾枯木片,令人聽之便覺不適。
他走上前來,露出了真容。
只見他渾身膚色青紫,肌肉干癟,像極了一具屍體。
“哦?已經深入到這種程度了嗎?”蘇明眉頭一挑。
“看來你沒少吃這血食花果實啊,如何,還能感覺到自己活著嗎?”
蘇明的聲音帶笑。
那人似是想要皺眉,但是皮膚沒有水分,太過乾癟,做不出這種動作,所以看起來有些古怪。
“你到底是誰?”他的眼神很是凝重。
蘇明微微搖頭,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本來我對共盛會還是很好奇的,不過如今看來,卻是一群將死的螻蟻,無趣。”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
“想走?問過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