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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俠有個約會》57章 退彈夾的嘩嘩姐
  這一夜,錦衣衛南鎮撫司衙門掌刑副千戶張潛張五爺,便是在洗手間痛苦地度過的。

  有些人網名叫【一日一天】【一日一夜】,看似平平無奇,其實是男性吹噓自己性能力的,可實際上萬萬沒這個道理,俗成【這不科學】,即便是男性能力最強的青春期少年,勃起時間數小時不倒,這是性激素呈高峰值的表現,可是,普通人的體力,哪裡能容得你來回打樁機一般堅持一天?那起碼也是俯臥撐一萬個的水準,現代宅男們連五十個俯臥撐都做不了,那也只能嘴上過過嘴癮了。

  不過,不得不說,凡事總有例外的,便如安雨沛這種,本身就是十七歲,正是男性性衝動期,體力充沛得都快溢出來了,課間休息十分鍾,還得比賽打飛機看誰射得更遠呢!何況是真槍實彈?

  年輕,永遠是少男少女們最大的本錢,便如形容少女,俗話說,青春無醜女,便是這個道理。

  而少男們,說實話,這個年歲,等若野獸的發情期……

  雖然安子並不是那種【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的饑渴一類,但是,有條件不上?這豈不是禽獸不如了?

  他這一夜,真是昏天昏地,腦子裡面就沒別的了,敖小倩是初嘗雲雨,兩次已經是極限,花花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她骨架太小,經不起太大折騰,兩次也到了極限了。

  故此,最終是便宜了前花旗國拉拉隊美女隊長珍妮佛小姐,少男雖然未必有什麽技巧,無非就是急吼吼地一陣打樁,萬萬沒有什麽前戲之類情趣,但是架不住少男體力好啊!

  就像是那句廣告詞所說的那般【腰好,腎好,我好她更好】,最後敖小倩和花花體力不支,安子便直接拿珍妮佛當對手了,尤其是他體力充沛至極,一炮打出去,炮膛內壁根本不需要水冷,直接能支持第二炮、第三炮……

  珍妮佛真是又驚又喜,明明感覺到體內金剛杵已經爆發了,她也能感覺到少年在爆發時刻的那種高潮抽搐,但,剛爆完,體內金剛杵依然如鋼似鐵,然後少年又是一陣折騰,就如鑽山打洞的電鑽一般,一陣突突突,勁道根本不減。

  尤其是黃種男人那種硬度,先天上本就比白種男人為硬,加之安子又是其中異類、奇葩,那根本不是區區白種男人所能比較的,那硬度差一點把珍妮佛給穿透了,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塊凝結的黃油,而身後的少年就是一把燒得紅彤彤的餐刀,一下刺進黃油中,黃油頓時便融化了……

  到得後來,珍妮佛便完全恍惚了,感覺就跟大學時代和一幫同學在一起抽大麻差不多。

  前拉拉隊長也不是什麽循規蹈矩的孩子,花旗國的少男少女也犯二,只不過人家不稱之為二,甚至還大肆鼓吹,拍成《花旗派》系列電影,頓時風靡全球,就如花旗國著名影評人所說那般:這不是一部偉大的電影,這也不是一部搞笑的電影,但是,它無比真實,當你還在堅硬的時候,什麽理智、理想,或者其它什麽東西,通通都得讓道……

  安雨沛是九品上不假,但男人在這方面先天性就是處於弱勢的,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梨壞的地。

  我大天朝有一句話非常能夠形容安雨沛和珍妮佛後半夜的情形,那便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雙方大戰數百回合,一時間難分高下……

  到了清晨的時候,

這一場惡戰,終究是分出高下了,九品上的高手略勝一籌。  不管是男還是女,下面的東西始終是肉做的,不是金剛杵,也不是橡皮艇,事實上,安子的那裡已經磨破了,這一摩擦就是整整一夜,哪裡有不壞的道理,說個難聽的,即便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磨上一夜,也能磨成光可鑒人的鏡面了,何況是肉做的家夥。

  安子能忍住疼痛,雄性荷爾蒙這時候高於一切,但是珍妮佛終究忍不住了,不得不大聲求饒,事實上,那個時候珍妮佛已經是恍惚狀態,隻曉得喊不行了不行了,可身體就如一灘融化的黃油一般,還是嘩嘩姐到底跆拳道三段,身體素質不錯,這時候一看,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了,這才一把抱住安子……

  這時候的少年完全就是一堆正在燃燒著的火焰,可以把任何靠近的東西給焚燒殆盡。

  嘩嘩姐一瞧不行,幸好她也略略知道些生理衛生方面的知識,曉得男人發射的時候睾丸會收縮,所以刺激睾丸收縮也變相等於讓男性提早發射。

  她隻得忍著羞,一邊看著師父金剛杵進進出出,一邊伸出丁香小舌去刺激那裡,舔了許久,終於讓安雨沛給退了彈夾。

  仔細數一數,整整一夜,九次,小安根本就沒軟下去過,嘩嘩姐也不得不咂舌,驚歎青春期少年的強大了。

  當年安子的師父穆先生曾經感歎過,說嗡嗡嗡嗡嗡時期,光是串聯進京瞻仰太祖的紅色小將就有數百萬之多,後來太祖提出上山下鄉,大約有兩千萬紅色小將被送往農村……

  這麽龐大的數字,雖然這些年輕人的性激素峰值肯定沒安雨沛高,但是,可想而知,這麽多年輕人,會乾出些什麽事情來。

  青春期,永遠是最充滿暴戾的時期。

  至於洗手間的張潛張五爺,聽到外面總算沒動靜了,終於心安,他壓力不小,這時候略微一放松,一下便睡著了。

  中午時分,睡在浴缸裡面的張五爺一下驚醒。

  他做了一個噩夢,夢裡小安長官臉上猙獰,拎著一把劍,把整個南衙屠殺得血流成河,什麽南衙十三太保之流,在他手底下,不過一劍斬過去就成兩半的雞,等到小安長官在小姐苦苦哀求下一劍把敖鎮撫使給分屍了,張五爺一下就驚醒了。

  他圓滾滾的身子一下就站了起來,隨即哎喲一聲,捂著脖子又蹲了下去,整個人在浴缸睡了一覺,脖子能受得了麽,他又不是年輕時候,也是中年人了。

  捂著脖子蹲在浴缸內,他緩緩晃動脖子,好歹輕松些,這才扶著腰站起來,小心翼翼開門左右看看,還好,房間內沒人。

  只是,房間內那一股子男女歡愛後留下的味道,即便是經過明顯的打掃,張潛也能聞得出來。

  張五爺哭喪著一張胖臉,什麽叫年年打雁,今兒被雁啄了眼睛去?這就是年年打雁,今兒被雁啄了眼睛去。

  他忍不住拉開房門,門口兩個站崗的大兵雙足一攏,嘭一聲,敬了一個禮,“首長好。”

  怒哼了一聲,張五爺甩手便摔上了房門,弄得倆大兵以為自己哪裡得罪的這位錦衣衛的高官,一時間惴惴不安,卻又不敢擅離職守,兩人端著槍站在房門口大眼看小眼。

  張潛不是沒腦子的人,自然曉得這時候去找小安長官,那肯定是自找沒趣,他也是年輕人過來的,自問如果哪一天睡了自己首長家閨女,如果首長當天就怒氣衝天來找麻煩,自己可說不準乾出什麽衝動的事情來,這到時候豈不是壞了老板的大事?

  更何況,他算哪門子的首長呢?錦衣衛掌刑副千戶,聽起來位高權重,那些地方州縣衙門的一把手聽了也要打一個寒噤,可若是惡了老板的女兒,那他真就屁都不是了。

  一時間,他真是如閨房惆悵的怨婦一般,真真叫惆悵得無可奈何。

  苦著一張胖臉,他踱步就往溫泉旁而去,剛靠近溫泉附近,就有幾個女大兵攔住了他,“首長,前面不能過去了。”

  溫泉那般隱約傳來女子嬉笑聲,張潛撓了撓頭頭,難道小姐在泡溫泉?

  一想到小時候那麽天真可愛的小姑娘,坐在他脖子上揪著他的頭髮咯咯笑著大喊【張叔叔,大馬,大馬,轉左,轉右……】,他的心忍不住就一揪。

  居然讓小安長官就那麽隨便給拱了……

  他是真生氣,真鬱悶。

  可是,俗話說,兒大不由娘,何況是他這個八竿子打不到的叔叔。

  他忍不住就從褲兜裡面掏出一包皺皺巴巴的煙來,在一邊蹲下,然後點燃了一支,那個姿勢,就像是被人一腳踹過的狗趴在路邊舔傷口一般。

  幾個女兵互相看看,她們只知道這位首長很威風,到軍區後便讓軍區首長給調撥了整整一個團,還配給武裝直升機,這絕對不是普通首長,卻想不到,這位首長居然就這麽蹲在路邊,就跟自己家老爸似乎也沒什麽區別。

  蹲坐在一邊看著天邊雲彩抽了半包煙,一直到他伸手去摸,發現只剩下最後一顆了,這才歎氣,用即將熄滅的煙蒂把那根煙給接上,抽了一口,隨手按滅了煙蒂在地上。

  他正惆悵,那邊女子嬉笑聲漸漸近了,沒一忽兒,穿著泳衣裹著大浴巾的敖小倩和花花加上珍妮佛三女,互相說笑著就走進了。

  女子的恢復能力總是比較強的,加上嘩嘩姐攛掇說泡溫泉也有助於傷口愈合。

  說傷口愈合的時候,花花是一直擠眼睛的,弄得敖小倩老大不好意思,羞紅著臉去錘她。

  男人女人之間的那點事情,就是這麽奇妙。

  如果敖小倩是安雨沛的女朋友,然後安子腆著臉說【小倩,你跟花花還有珍妮佛一起脫光了咱們開個無遮大會唄!】,保管敖小倩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打他一個滿臉桃花開,並且從此唾棄他,估計再也不會搭理他。

  但是,在大家都喝醉了的情況下,發生了這檔子事情,然後敖小倩仔細一回憶,似乎還是自己主動的,而安子又不是她名義上的男朋友,只是她極為有好感的乾弟弟而已。

  你瞧,同樣一件事情,在完全不同的背景下,便有著截然不同的結果,如今大家見面雖然尷尬,但是,當時場面那麽尷尬,不也過來了。

  人的底線往往如此,不管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又或者是誤打誤撞的,但只要越過這道底線,那真是無下限了。

  這就好像我朝號稱消滅妓女這個罪惡的行業了,可實際上,我朝百姓誰不知道【不到長城非好漢,不到東莞非男人】這句話,底線這個東西,永遠是拿來被人超越的。

  安子暫時還不好意思公然跟三女在一起泡溫泉,但這已經不妨礙三女一起泡在溫泉中打鬧了。

  敖小倩怎麽說也是接受現代教育的大家閨秀,她也不可能說出【只要你心裡頭有我,你找別的姐妹我不在乎】這樣的話來,但是,她仔細一回想,當時靡靡,似乎還挺刺激的。

  這種思想,便是典型的底線被超越的思想了,這就如同眾所周知的沿海發達地區的換妻俱樂部一般,人的底線一旦被越過去,那真是什麽都無所謂了。

  再說,珍妮佛又不是那麽叫人討厭,此女粗通中文,兼之閱歷豐富,即便是做朋友,也是合適的。

  當然了,換一個心理學家來,或許會分析認為這是羞恥心理到了一個極點,然後乾脆就放開了,就如同一個裸體女性在大街上被眾人圍觀,這時候她還不如坦然大方地昂首走過。

  這也如同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顯示出人其實和動物一樣,是可以被馴化的,當然,絕大多數人類是絕不肯承認這一點的。

  故此只不過一天,三女感情迅速升溫,倒似是多年的好朋友一般了。

  這時候敖小倩驟然看見蹲在路邊抽煙的張潛,先是一怔,隨即臉上就大紅了起來,她呆立了一會兒,在花花和珍妮佛兩女注視下,便走了過去。

  張潛眼簾中驟然冒出一雙美腿,順著腿看去,他趕緊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由於站的太快了,嘴角煙蒂掉進了短袖襯衫內,頓時燙得他上躥下跳像是一個肥胖的猴子。

  敖小倩忍不住捂著嘴巴低聲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她看著訕訕然的張潛,突然柔聲就說道:“張叔叔,記得小時候你對小倩特別好,比爸爸都好,小倩都牢牢記著呢!”

  張潛聽到這話,先是一呆,隨即,眼眶一熱,眼淚水忍不住就下來了,哽咽著就說:“小姐,我老張何德何能……”

  敖小倩自然不知道,昨兒那事情,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位張叔叔,但是,她因為越過了底線,這時候倒是覺得,如果不是昨天張潛邀請大家喝酒,大家都喝醉了,未必能放得開……

  這就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候症群了,因為發生過,她反而認同了。

  這也是敖鎮撫使把敖小倩保護的太好的緣故,溫室小花的心理承受能力總是欠缺一些的。

  看著淚流滿面的張潛,敖小倩柔聲就道:“總之,張叔叔,你若能盡心盡力幫……”她說到此處,臉上便一紅,遲疑了下,就繼續說:“若能盡心盡力在工作上扶持小安,小倩會一輩子記得張叔叔你的好的。”

  她說完,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故意一吐舌頭,“張叔叔,可不許你把昨天的事情說給老爸聽……”她說到此處,臉上大紅起來,隨即轉身就快步奔去。

  看著她腳下有些略微的不便,張潛眼淚模糊中,瞧著敖小倩和倆女離去,突然伸手就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隨即就道:“安雨沛啊安雨沛,你日後要對不起小姐,我老張可就對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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