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網名是什麽?”
張陽小心翼翼地問道。
“‘塔喵’。”(*/?\*)
華小夜害羞地回答道。
塔喵?!
???ω??)???
張陽心中一驚。
自己的群裡好像確實有這麽號人……
可群裡的塔喵個人資料寫的不是性別男嗎?!!!
完蛋,她嘴裡的群主不會真的是自己吧…(?_?)
而此時的老父親又開始“和藹”地問道:
“那你知道他長什麽樣嗎?”
“不知道。”
華小夜搖了搖頭說道。
幸好自己從來沒有在群裡爆過照。
張陽在心中為自己捏了把汗……
“那你怎麽知道他是個男的?”
華雄問道。
華小夜從裙子裡掏出一部小巧精致的爛蘋果手機,一番操作之後將屏幕湊到華雄的眼前。
╭(′? o?′)╭?就是這個人!
“他的個人頁面標著性別男啊。”
華小夜指著屏幕說道。
張陽瞟了眼,頓時內心慌得不行……
這真的是自己的個人界面啊啊啊!!!
張陽心底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華雄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界面,似乎想從中看出什麽端倪。
一旁的張陽緊張地咽了口水。
“唔……”
華雄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頁面,完全沒注意到一旁的張陽早已滿頭大汗……
“要不……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麽出去吧?”
張陽鼓起勇氣岔開話題。
“嗯?”
華雄抬起頭,稍加思索後,答道:
“確實應該如此,畢竟雇主交代的事情還沒有完成……”
“那走吧?”
張陽順勢說道。
華雄點了點頭,爽朗地說道:
“行!雇主優先!”?('ω')?
隨即,三人便簡單地組成一個簡單的三角陣型(華雄正前,華小夜左後,張陽右後)開始小心翼翼地繼續向前探索……
我是是不是忘了什麽?
張陽的腦子裡冷不丁地冒出這個念頭,為了確保自己沒落下什麽,他停了下來,特意回頭看了兩眼。
“怎麽了?”
一旁的華小夜看著張陽的異常舉動,也停了下來,疑惑地問道。
“後面有什麽東西嗎?”
聽到華小夜說的話,華雄趕忙轉過頭來問道。
“暫時沒事……”
張陽皺了皺眉,說道。
“說出來吧,你看上去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華雄悠悠地說道。
“倒也不是什麽特別情況……就是……我老感覺自己忘了什麽東西……不過我自己本來在現實世界就有類似的前科,應該是犯病了。”
張陽輕揉著眉心說道。
“功能性記憶障礙?”
華小夜好奇地問道。
張陽點了點頭說道:
“差不多就是類似的東西,不過目前只是會丟失即刻記憶,要不是我有經常做log的習慣,可能就不會發現了……”
“你現在有在服藥嗎?”
華小夜關切地問道。
“有倒是有……不過只是預防藥,不太管用,藥效也有限。”
張陽解釋道。
“那可不妙啊……”
華雄皺眉道,
“我可沒感受到有哪裡不對勁。”
“我也一樣喔~”
華小夜說道。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張陽揉了揉太陽穴企圖讓自己保持清醒,現在的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_~;)。
而此時,他感受到有什麽柔軟的東西貼在自己臉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是華小夜把張陽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脯裡。沒想到,從正面看起來不大的胸懷居然能將自己的臉完全扎進去!
“我不舒服的時候媽媽都會這麽安慰我。”
華小夜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
張陽感到無比的幸福(^o^)o
也許是感受到一旁老父親快要溢出的殺意,張陽慌忙地將頭拔出來,訕訕地說道:
“小妹妹真開放啊……”
華小夜對張陽悄悄地wink了一眼(???),附耳說道:
“群主哥哥~我看得出來是你喔~”
張陽頓時冷汗直流……
“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呢?”
華雄好奇地問道。
張陽感覺自己頭上正閃著一個大大的“危”字!!!
不過女孩只是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神情,說道:
“沒什麽喔~”(?ò?ó?)
三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行走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慢慢探索著……
……
但他們似乎忘記了,在他們頭上還存在著某種不知名的黑色流體物質。
在他們走遠後,天花板上的黑色液體不斷滴落,速度在逐漸加快!
滴落的液體在地上緩緩匯集,形成一個個巨大的陰影,陰影中央還簇擁著一本黑色封皮的書籍……
……
而在樓上,余望的體力已經在逐漸透支,不斷有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台階上,腳步已經愈發沉重,眼前的一切也愈發昏暗……
要不就此順勢倒下吧?
她在心中不止一次冒出了這麽個念頭。
但是……
一想到下落不明的哥哥和為了尋找他而至今未歸的父親……
她又咬牙堅持了下來!
更何況……那個男人交給自己的使命還沒有完成呢!
怎麽能就此倒下……
她強撐身體,努力跟上眼前男人的腳步。
而眼前的男人雖然跑了這麽久依舊穩定地保持著勻速穩定攀爬,腋下還穩穩地夾著一個少年,不得不讓余望十分佩服。
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問題充斥在余望的腦子裡。
但在仔細地觀察下,她突然發現,男人的腳下似乎隱隱有什麽東西在散發著微光?!
也許是感受到余望注視的目光,男人轉過頭來解釋到:
"我這張舊角色卡比較特殊,體質99,攀爬60,敏捷80,力量70,比我本人現實卡強多了,通過骰子的複合檢定代替現實的實際行動可以節省不少體力。”
余望恍然大悟,她知道眼前的男人經驗豐富,手頭上更是有著不少的寶貴信息,如今見他能如此靈活的利用骰子規則,余望實在佩服……
可這並不能幫助余望解決當下的難題……_(:з」∠)_
她只能勉強依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咬牙支撐著……
怎麽辦……
余望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了……
身後的黑霧也越來越近。
前方男人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
“噗通!”
余望栽倒在樓梯上,勉強用最後的力氣扒住台階,讓自己不至於滾下去。
男人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身來,但想回去拉余望一把,但可惜已經來不及——
黑霧已經吞沒了女孩,繼續向上攀升!
“該死……”
男人咬牙喃喃著,隨即仿佛能看穿黑霧般,盯著霧後地下室的方向喃喃道:
“張陽……快啊……那個女孩可撐不了太久了!”
隨即繼續匆忙向上攀登——
……
而此時的地下室,情況也不同樂觀……
看著徘徊在樓梯口的濃濃黑霧以及密密麻麻的假人模特,張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說道:
“要不……我們再試試另一頭?”
十分鍾前。
三人正緩緩地探索著地下室。
華雄持槍走在前頭,華小夜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從裙裡掏出來的羽毛筆在空中隨意的勾畫著奇怪的圖案,只有張陽一個人緊張兮兮地盯著周圍,似乎在害怕突然冒出些什麽。
老宅雖然不大,但地下空間卻格外龐雜!
這點在張陽的印象裡格外深刻……
還記得聽父親說過,當初尚在繈褓的自己不止一次對著地下室嚎啕大哭。
還是母親不知道去地下室幹了什麽,自己才停止了哭嚎……
但從那之後母親就下落不明了……
每每提到這裡,老爸就會落淚,然後便不願多說。
自己十三歲時候似乎還曾獨自偷偷溜進地下室,還不小心把自己反鎖在了裡面。
不過在那之後,似乎就完全失去了有關那裡的記憶。
但是聽父親來訪過的朋友說,那一次,父親是真的非常著急,非常害怕,發了瘋似的想砸開地下室的鐵門。
但最後,我自己不知道從哪裡又冒了出來,地下室的門也又自己開了。
在自己僅存的記憶中, 隻記得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地下泛著奇異的綠光,還在對自己友好地招手……
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無比的可怕(?ó﹏ò?)
也許是察覺到了身旁張陽的緊張,華小夜輕聲安慰道:
“別怕,這裡可是克蘇魯的世界,有些妖魔鬼怪是正常的,有啥好擔心的?”
倒也是這個道理啦……
張陽在心底歎了口氣。
可是看著周遭泛黃的雜物,張陽總覺得有什麽塵封已久的記憶正隱隱作痛……
也許只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張陽做了個深呼吸,盡量平複自己的心情。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百面骰,開始認真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百面骰也開始了慢慢地閃爍!
看著這一幕,華雄點了點頭笑道:
“小子,不錯(*?′╰╯`?)?!”
華小夜也輕輕一笑,紅色的瞳孔內波光流轉,嘴裡喃喃著:
“不愧是我們看好的男人……”
??( )??
隨即為張陽打氣道:
“加油!”
(???_??)?
“嗯!”
張陽鄭重地點了點頭,他隱隱覺得似乎還有什麽人在等待著自己,還有人需要幫助!
不知為何,他的腦中突然冒出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個女孩,她經常哭著鼻子找別人求助,但卻曾將自己從火海中拉了出來……
如果她還活著,現在會怎麽做能……
張陽不禁在腦海中胡思亂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