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倚靠在大圓床上的陳璐茗,她手中拿著地圖,在規劃去襄陽的路線。
“夫君,我要到這長安城看看,再去襄陽城,等你在襄陽辦完事情後,經過南昌,入福州再行海運水路前住夏津濱海灣。這樣我們是橫跨了大夏國的半壁江山,這一走,怕是要些日子才能到達京城。”
見自己夫君無精打采“嗯”的一聲應呼著。
陳璐茗那對美瞳,瞪大眼睛斜望著陸大雨,她那翻卷的睫毛,如蝶羽一樣在輕輕顫動。
陸大雨見狀,忙笑道:“那就依娘子說的,去長安城看看。”
陳璐茗正然納悶,夫君是怎麽了,今晚一改以往的作風,平時都是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見陸大雨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陳璐茗便學起,這話本中的白娘子,喊自家夫君,官人,官人的叫。
她一聲聲…甜甜的官人,直接讓陸大雨骨頭都快酥掉。
很快,屋內就響起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音……。
……
不日,馬車內的陸大雨,他正幫著陳璐茗揉肩捏頸。
突然馬車一停,外面傳來陸炳的聲音。
“殿下,還有十裡路便到長安城。”
“這長安城派了官吏來,說:凡是有官身的官員,他們都候在城門迎接殿下你的大駕前來。”
“讓其都散了吧,告訴他們,本太子只是來長安遊玩幾天,臨走之前,本太子自會招見他們這些地方的官員。”
長安,是西安的古稱,地處關中平原中部,素有“金城千裡,天府之國”的美譽,是華夏文明的發祥地之一。
長安作為中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長達千余年,繼藍田猿人、半坡氏族之後,在公元前11世紀至公元10世紀間,先後有21個王朝和政權建都於此,是十三朝古都。
一座城市的歷史就是一個民族的歷史。
長安,這座中國歷史文化的首善之都,以世代傳承的雍容儒雅,滿腹經綸,博學智慧,大氣恢弘,成為中國歷史的底片,中國文化的名片和中國精神的芯片。
著名的絲綢之路,在西漢時期就是以長安城為起點。
唐朝長安城下屬有萬年縣和長安縣取萬年長安之意。長安為中國四大古都之首,同時也是與雅典、羅馬、開羅齊名世界的四大古都之一。
一行人進入長安城,馬車行駛在這條威武莊嚴的朱雀大街上。
朱雀大街的兩側分別是東市和西市。
東市靠近大夏皇帝的行宮,周圍居住的都是官臣大將,資本家,名人名士,因此市場上販賣的多是一些上等奢侈品。
而西市則更加接地氣,經營的商品都是五花八門等日常生活用品。
西市的固定商鋪就有6萬多家,涉及了300多個行業,其繁榮程度遠超東市。
陸大雨便問陸炳,去這長安城最為熱鬧的地方。
陸炳一招手,先一步到達這長安城的陸寒江,他上前道:“唯有這燕子樓最為熱鬧,是長安城有才之士最向往的地方,它與花萼相輝樓不相上下。”
“本太子可聽說這中亞、南亞和西亞國家來的胡姬,她們的酒肆才是最為熱鬧火爆。
“聽聞,那些高鼻深目的異族美女伴隨著搖曳的燭光,在鼓樂聲中急速旋轉…,這才是為之美妙!”
“疼……”
馬車內傳出皇太子被教訓的聲音,陳璐茗的手捏在陸大雨的腰上。
“娘子,快松開妳的手。”
“快說,你是怎麽知道這些地方的,莫非夫君來過?”
“李白的詩詞也曾有說過這長安,咩,咩的,落花踏盡遊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本太子才想到這胡姬酒肆,想去感受一下場所的熱鬧氣氛!”
陳璐茗這才松開玉手,陸大雨馬上撩起衣裳見腰部都被捏出淤青了。
“夫君,這些日子,時見你心不在焉,偶然在哀歎,又聽聞你罵什麽系統是騙子,你沒什麽事吧?”
難道一場大火留下的隱疾,現在才呈現出來,殿下這不會是得了腦疾?
在陳璐茗胡思亂想之時,陸大雨握著自己娘子嫩滑的豆腐手,把她抱在身旁,娘子放寬心,你夫君沒事兒,走,到這燕子樓吃喝去。
其實是陸大雨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金剛神力之軀,慢慢的在不斷地消失。
所以才對這系統大罵X粗口,說好的金剛神力之軀能永久,夜禦十女不成問題,就這。
你們都知道,這大妹子的身體素質可不是一般人能降服的,又有自家娘子與展紫兩人時不時要加餐,怕是用不了幾天就下不了床?
現在的陸大雨已經有了頭昏眼花,腰疼腿軟的症狀,大白天都不敢見到這大妹子,至於晚上,也不想跟陳大小姐同床共枕!
看來還真是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燕子樓。
四樓的頂層被陸大雨包下來,燕子樓的掌櫃也不敢說什麽,不久前,一錦衣衛前來,見他拿出身上的象牙腰牌,驚得掌櫃馬上行禮。
陸大雨一行人,在吃著與前世不相上下的烤肉大餐,配上絲滑的奶茶,冰梅汁等飲品,在這燕子樓欣賞著這長安城的夜景。
見展紫是胃口大增加,一盤鮮蝦烤完,又一盤牛雪花烤上……
難道是補充蛋白質,晚上應該不會找我與她練瑜伽吧?
突然樓下吵起來,打斷了陸大雨胡思亂想的齷齪之事。
“掌櫃的,你他媽的,知道我是誰不?老子出三倍的價錢,你速上四樓頂層,把那些二愣子給我趕下來。”
一旁的宇文字句也跟著康泰的口氣。
“本公子也出兩倍價錢,直接讓他們滾出這燕子樓。”
三樓把酒言歡的才能之士全望向這二人,真是狗膽包天了,在長安,有錢真可以欲所欲為嗎?我們還真不知道呢,這下有戲看了。
康泰頓時感覺到周圍全是羨慕的目光。
他覺得賠兒有面子,包括自己身後的杜意濃、霍小玉也是暗暗相望。
她們可是長安三大花魁之二,康泰特意花重金請她們來,是重金喔!就是為了今晚飯局添加點活躍的氣氛。
在樓梯間的曹少欽,他剛想下三樓教訓這不長眼的東西,見皇太子走過來,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妄動,意思是再聽聽是何人如此猖狂。
“何人在燕子樓喧嘩!在下沈善,是這的燕子樓的董事,來人,把二位公子安排到這歡唐閣包間。”
這歡唐閣包間,平時提前預約都要等上三天,周圍的人又投來羨慕的目光,他們議論紛紛!
康泰看了看這斯文彬彬的沈善,他是認識的,“真是人如其名,想不到沈萬三的後人,也混出了個人模狗樣,哈哈!”
宇文字句也跟著康泰嘲笑起來。
沈善怒了,真是給臉不要臉,唯有響朵:“你們可知這是誰的產業,吃飽撐著了你們這是,敢在大夏集團旗下的產業生事非。”
陸大雨在他們吵鬧一刻,與曹少欽二人在他們不覺之時,已來到三樓的一處茶幾坐下。
康泰聽聞心中暗驚,這大夏集團他可不敢得罪,他與宇文字句收起了調侃的笑聲,但這話自己已放出,加上這麽多人看著,怎麽能認慫,面子事大。
竟然洗濕了個頭,何況這又不是京城,康泰一想,唯有這樣…。
馬上變臉的康泰,他笑面盈盈對沈善道:
“沈董事,前些日子,我到京城參加同窗聚會,在霓裳羽衣樓與你家皇浦總裁,可有過一面之緣。”
話剛落音,整個三樓的學子之士,七嘴八舌問起來:“兄台,可在這霓裳羽衣樓見到八豔之一的陳圓圓?”
學子們又追問:“聽說她容顏絕美,美得令人驚心動魄,若能見一面,死而無憾啊!”
這些學子是道出大家的心中話。
康泰見各位熱情奔放地追問,他手中折扇噗一聲打開,開始吹牛逼了:
“何止見過,當時我與小王爺,還被陳圓圓小姐邀請到她的閣樓一聚。”
宇文字句也不要臉地跟著說:“對對對。”
康泰搧了搧手中的折扇,“自己還興幸見到商界新星奇才皇浦英男,在她的金句點拔下,這不,小弟也加入從商大軍之中來。”
才子們對這行商之事才不在意,你他娘的倒是講陳圓圓呀。
康泰又對著大家道說:“各位,我與宇文兄都跟家中族人,從京城帶了一批大夏集團的新貨物來這長安城。如今,蒙皇太子的鴻福,我們大夏揍得匈奴三十萬鐵騎屁滾尿流的,聽說這北境開通了互市,我們商隊下一站就是這北境。”
一旁的昆侖僧聽聞是皮笑肉不笑,明明是康少爺你硬闖人家閣樓,灰頭土臉地被火銃槍指著轟出來,誰跟你說金句了。
康泰望著沈善,“沈董事,我再加多一倍價錢,把四樓頂層去給我讓出來,怎樣?”
宇文字句把手伸出,六倍錢財了,沈董事你是嫌錢腥嗎?
沈善也不管這人是不是認識皇浦總裁。
他便道:“竟然公子也在行商,想必也知行商之道。文明經商,禮貌待客,還請到這歡唐閣包間入座吧!”
康泰知道這是大夏集團旗下產業,他也不敢再在這裡造次,愛與面子的他,
“沈董事,十倍價錢如何,你上去幫我問一問,四樓頂層的客人或許看在錢財上,會把這四樓騰出來給我呢?”
“大膽刁民,就算給你,你也不敢到這燕子樓的四層。”
曹少欽上前怒道,眾人見他一旁的青年,劍眉星目,不惡而嚴,很有威勢,他使人知敬畏。
沈善見狀忙上前行禮,“見過皇太子殿下。”
所有三樓的人聽到,發出蟀蟀的跪拜聲,他們齊聲道:“見過皇太子殿下!”
“都起來吧!本太子沒有打擾到各位的雅興吧?”
“沒有,沒有,我們能見到皇太子殿下真是三生有幸,”大家指向伏跪在地上的康泰一行人,“皇太子殿下是他倆打擾了你的雅興。”
在這樣的場景當中,兩個人影,卑微地跪伏在地上,不敢動也不敢起身。
此時的康泰,身軀微微顫抖,對面可是高高在上的當今皇太子,未來的帝國之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曹少欽走過去踩住康泰的手,稍微用力一挪,馬上見紅。痛得康泰咬牙切齒,他強忍住,不敢發一絲聲音。
“皇太子讓你們起來,為何跪著,都耳聾了?”
“小人有罪,衝撞了皇太子的興致。”
說完,康泰從曹少欽腳下掙脫被踩著的手,與宇文字句兩人抬起雙手,往自己臉上狂搧巴掌。
果然是狠人,見康泰二人劈裡啪啦的搧巴掌,瞬間兩人就搧得自己鼻青臉腫,陸大雨讓其停下,再這樣打下去真的變成豬頭了。
“如果這不是大夏集團的產業,你倆是不是敢把它打砸一番。”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敢不敢,不是你倆說得算。來人,讓諜報機構的人,去查一查他倆的過往,要是有傷天害理之事,本太子一會就把他倆從這燕子樓扔下去。”
趁這個時間,陸大雨問起剛才霓裳羽衣樓的事情,這陳圓圓姑娘真的請你們,到她的閣樓了?
此時的康泰,他正在回憶自己從小到大,有沒有乾過謀財害命之事…,聽到皇太子突然問起這霓裳羽衣樓的事,他一臉肝癌化的死樣。
於是唯有硬著頭皮,招出自己從這霓裳羽衣樓硬闖陳圓圓閣樓之事,原原本本說了個清清楚楚,說完之後,康泰像隻死狗一樣乞討求饒。
剛才還一臉羨慕康泰的才子們聽聞,好啊!這無恥之徒竟然硬闖我們女神的閣樓,還打傷人,真希望當時的皇浦英男用火銃槍打死這廝!
曹少欽讓所有人都退下,留下跪著的康泰二人。
這時陸炳也剛好前來,看了看地上的康泰。
“殿下,這是康守信之孫。”
“康氏家族靠造船業發財,土地致富,人稱百萬富翁。同時,歷代康氏家族的起源,是通過各種手段取得了長達十年與布匹有關的軍需品訂單。在這之前康家還壟斷了陝西的布市。”
“到了康守信這一代,康氏家族的興盛在於他們所秉承的家訓,留有余,不盡之財,以還百姓。”
“歷代族長,始終都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勤儉持家,鼓勵子孫努力上進,不可坐吃山空。康氏坐擁如此龐大財富,沒有光顧著享樂,而是修黃河大堤、建學校、賑災民,深受民間社會的尊重。”
陸炳又指著宇文字句說道:“這人是姓“宇文”的其他支旁的族人,他的祖輩是北周的宇文姓氏貴族,是被那個隋文帝楊堅全部處死的那一支。”
“現在這宇文族氏是規規距距的,沒有做過什麽出格之事。”
陸炳見皇太子看了看跪著地的康泰二人,他馬上道:“至於這二人,平時都是蝦蝦霸霸的小事。他倆倒是喜歡以本傷人,經常砸出數以十倍的錢財,用來換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你媽,這不是前世的二世祖嗎?若自己前世要是這麽有錢,那麽自己的人生只有兩大快事。
一是,睡覺睡到自然醒。
二是,數錢數到手抽筋。
人生有幾多個十年,做人最緊要活得痛快,眼前這二人不就是嗎?
陸大雨也不為難他們,便讓其二都起來。
兩人唯唯諾諾起來,連聲謝禮!
“你們都知道大夏正是多秋之事,不久後,大夏軍隊便出征攻打這倭國,所謂是兵馬不動,糧草先行,實在令本太子未雨綢繆啊!”
康泰與宇文字句兩眼對望,馬上彎腰行禮:“小人,願為自己的國家盡一份綿薄之力。”
“好!大夏有你們的愛國子民,國家何以不興,本太子要的需求很簡單,是在出征之時要二十五萬套戰前軍裝,這事就交給你們二人,他日必有重賞!”
二人一聽先是一驚,也不敢說什麽,隻得一一應下。
二人臨走時,陸大雨贈送他們幾句話。
錢有時不萬能,它大不過權勢。
總有些東西,錢財是買不到的。
放下所謂的一些面子, 會活得更快樂!
康泰和宇文字句叩謝皇太子賜的金句良言與教誨,兩人齊齊跪安,像溜狗的速度離開了這事非之地。
陸炳從袖套內掏出一封印有火蠟的信件,交給皇太子,說剛才在樓下收到的,指定交給殿下你,他見火蠟密封的紅印上有個海字。
樓下陣陣吱吱喳喳的女聲傳來,打斷了陸炳的思緒。
陸大雨一聽聲音,便知道是大妹子,臥槽!仟面玉羅刹回來了。
只見司徒仟仟身後跟著個姑娘,在燈光的隨影下,看似有點熟眼。
等她們走近不少,見是韓熹這小丫頭,在胸罩衣物的襯托下韓熹變得婷婷玉立,有前有後,仿佛三月裡的春桃!
陸大雨馬上聯想到彥寶琪這個天生尤物,這嫵媚多姿之女要是也在,自己明天可能會被乾par在床上。
韓熹見皇太子眼勾勾地描述自己身子,她俏麗的臉,馬上紅彤彤的。
得知韓熹也是來了這長安十來天,她衝著燕子樓的聞名也想來此一遊。
誰知在門口巧碰司徒仟仟,又說彥寶琪姐姐兩天前,才離開這長安,她帶著醫療團隊先一步出發去這南昌宣傳醫學,我明天便起程追趕到這南昌去。
陸大雨聽聞,還好彥寶琪不在,不然一個司徒仟仟就有得自己忙碌。
大妹子高興地走過來,拉著陸大雨上四樓頂層,“殿下,走,跟你說說今天我在長安見到與遇到的趣事!”
曹少欽,陸炳一眾錦衣衛也難得清閑,在沈善的招呼下,也在三樓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