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視頻,所以一切都為劇情服務。
整個畫面節奏很快,
楊澗完成了自己約定之後,就回到了江豔的單身公寓,準備把小金庫全搬走。
途中後座的另一位女士也透露了她的名字,叫張麗琴。
幾箱黃金很重,兩個女人根本搬不動。
楊澗索性自己來,
江豔提前一步上樓,想看看未來她們的房子。
逛到四樓,突然發現有個地方冒著光。
“這該不會又鬧鬼吧。”江豔有些害怕起來,小心翼翼的挪步向前。
正在抽卡的張偉,忽然一愣?
遊戲都沒開,哪來的腳步聲!
張偉轉頭直接在門口看到了,一臉鬼鬼祟祟的江豔。
“小偷?這裡沒有值得偷的東西,趕緊滾,別耽誤我玩遊戲。”
會說話並不意味著就不是鬼!
但會打遊戲一定是人。
既然確定不是鬼,那就更需要弄清楚這個人為什麽在這裡。
江豔當即皺眉說道:“我不是小偷,你是誰?怎麽會在我家?”
“你家?你有啥證據證明這是你家!”
“我是楊澗女朋友,我們經常睡在一起,別墅又是楊澗買的,怎麽不是我家!”
江豔有點驕傲,在外人面前只有把關系綁牢了,她才能名正言順摟在一起。
“哦~~!”
張偉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是這樣啊,楊澗是我兒子,既然你們兩個人都發展到了這一步,那就趕緊喊爹吧,我同意了你們的婚事。”
“嗯?”
江豔眼中閃現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根本沒有時間思考,楊澗的父親為什麽如此年輕。
此刻,她陷入了一片害羞的氛圍中,心中已萌生了未來要生幾個孩子的念頭。
“.......”
張偉無語地看著眼前陷入濃濃戀愛腦中的女人,輕輕咳嗽以示提醒。
江豔臉紅心跳,連忙鞠躬道歉,羞澀地叫了張偉一聲:“爸!”
“乖,回頭我把硬盤複製了,送你一份絕版的80G種子給你們當新婚禮物。”
張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稱呼,擺了擺手道:“行了兒媳,去玩吧,不要打擾我打遊戲!”
樓下
楊澗控制著無頭鬼影,抱著黃金箱子運到五樓一個房間鎖好。
沒有形體的影子,反而能托起實體!
這其中運用了什麽原理?
超出了自己想象范圍,一時半會解決不了楊澗索性懶得想?
江豔這時走過來,她的第一句話讓楊澗不禁皺起眉頭。
在四樓看到自己爹了?
一瞬間,楊澗就想到了出租屋那位看報紙的鬼。
無頭鬼影在前兩人在後推開了門。
張偉這個坑貨還在那兒大殺四方。
聽到動靜他扭頭一看:“腿哥來了,吃雞不?下午剛去配的電腦,性能賊棒!”
看了一圈,這裡已經有五台電腦了,張偉這貨還真想把四樓改成網吧。
楊澗扭頭看向江豔:“?”
江豔嘟起嘴一臉氣憤:“他剛才分明說你是他兒子?”
“他還是我孫子呢,以後這種小事不要打擾我。”
要忙的事情很多,
其中就包括了聯系幾個金店老板,
讓他們帶著設備過來幫忙把金子融了,安全屋的打造勢在必行。
第二天。
張偉老爹給自己扣電話了,要自己過去護航一下,
機器要開動,把那些沒人住的老房子給拆了,
D區正在修建的樓盤,
這是一個破落的村莊,村裡的人早就搬完了,村尾正有一座老舊的民國風宅子。
看到這老宅的第一眼。
楊澗就感覺自己額頭的鬼眼開始活躍。
那是一種不安的躁動!
開口讓車隊停下,楊澗扭頭看著張偉,示意張偉跟他一起進去看看。
張偉是源頭,他身上一直跟著一隻鏡鬼!
面對這種有可能是源頭的地方,也只有張偉跟著一起去才行。
張顯貴遞出剛查到的資料,
楊澗拿起來一看。
這短短的資料介紹著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一個孤獨終老的老頭,四十多年前病死了,然後是村裡幫忙辦的喪事,這一座老宅就被封了起來。
楊澗全力戒備,拉著張偉緩緩踏入老宅,
周圍破舊雜草叢生,木門半開半關,頭頂的陽光毒辣,可踏入的那一刻。
晴空吹來的微風,卻讓人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冷!
走進屋子的前廳,
正對大門是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壁畫,旁邊放著一個燭台。
前面沒什麽值得注意的,楊澗繞後。
直接就看到了三扇特殊的銅門,青色還有些發黑布滿了銅鏽,這是三扇沒有門把手的門。
伸手一摸,獨特的觸感,昨天還一塊一塊的搬著呢,今天怎麽可能忘。
楊澗後退了一步,緊緊盯著這三扇門,
心中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這是黃金做的,用於關押什麽東西?
荒廢的民國老宅,黃金做成的門。
越想越不對勁,楊澗眼睛一眯眉心中央鬼眼猛的睜開,腥紅色的視角重新出現。
楊澗緩緩走向被打開的一扇門,這一邊工人似乎已經來過。
進入這個房間內,
周圍的布局很雜亂,都是一些木製家具。
一切都很尋常,如果說有問題。
那就只有正中央這一張被油皮紙包裹住的等身鏡!
或許是因為歲月的流逝,油皮隻破了一個角,所以可以通過窗口看向對面。
楊澗站在鏡前緩緩扭頭看向對面,
那裡正好是C區的工地,
記得張顯貴說過,他把張偉帶來C區工地,監督過一段時間!
以張偉的個性肯定不會自己動手,絕對會蹲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
情況好像明了了?
另外兩扇門沒有破壞的痕跡,只有這一扇打開著。
楊澗把油皮紙扯下,
緩緩伸著手朝鏡面摸去,突然之間他就感覺手融入了鏡面。
自己仿佛在觸摸冰冷的水面。
楊澗突然察覺不對,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靠近,一瞬間他就感覺有好幾隻手掌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正在不斷用力想要把自己拉進去。
“該死,什麽鬼東西!”
來不及多想,手臂之上直接長出兩顆眼睛。
鬼眼猛的睜開,紅色的光排斥一切,
那一群鬼東西,這才松手,楊澗也才把自己的手拔了出來!
低頭一看,
老人的掌紋,小孩的爪印,以及女人的捏痕。
手上密密麻麻,全是被鬼拉扯的痕跡,手掌中心,這一隻鬼眼甚至都閉了一半。
像被報紙鬼的報紙貼上,隨後壓製得睜不開眼。
“腿哥快來救命,我擼不過他們……”
突然間,外頭傳來了張偉的求救聲。
楊澗神情一變,立刻轉身奔向外面。
還以為出了啥事呢,結果走出來一看,原來是兩隻菜雞正在互啄。
張偉也不知道?
怎麽招惹到了這一群探靈主播。
兩個人現在正抱在地上翻滾,你扯他衣服,他扯你衣服,打的熱火朝天。
就在楊澗靠近時,狀況好像更上了一個層次。
旁邊幾個人舉著直播杆,“一邊喊666,一邊加油!”
楊澗用看變態的眼神看著兩個人,好家夥,真就真就扯著褲衩直播也不怕被封。
不過現在是張偉落入下風,他不管也不行。
緩緩走近,
張偉仿佛看到了救星:“腿哥快幫忙,他扯著我的深海巨鯤!”
楊澗注視著兩人間的互動,無語地開口道:“你不也是在緊緊抓著他的鯤嗎?”
“不行啊,他的太小了……”
張偉痛的嗷嗷叫。
說出了自己為什麽落入下風的原因:“我就抓到了包皮,他壓根不痛的!”
所有人都“噗嗤”笑了。
虎哥聽到張偉的話,頓時勃然大怒!
楊澗見矛盾激化,毅然上前拉開兩人,力圖化解當下的緊張局面。
“小子,你誰呀?多管閑事是吧。”
虎哥說著,眼神中閃著危險的光芒,慢慢挪動著身體,似乎隨時準備出手。
微微彎腰,他拾起了一根木棍。
楊澗道:“想動武器,我還是勸你別作死。”
“怕了吧,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混哪的?告訴你直播間搜索:***老虎我玩的就是真實……”
楊澗點了點頭,似乎同意了他的話。
隨後伸手入懷,掏出了一把金色手槍,打開保險不由分說直接開槍!
“砰—!”
槍口閃過火光,虎哥手中的木棍被一擊打斷!
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被打斷的木棍,
虎哥腦瓜嗡嗡作響!
臉上的表情數次變化,最終露出決然的神色,仿佛要拚命一般。
“你,你……不要逼我跪下來求你饒命!”
語氣很硬,但話裡的內容卻讓人搞不懂了?
這年頭玩探靈直播的果然都很野!
楊澗把問題拋給了張偉,讓他自己解決,同時看著還在播放的直播間,楊澗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說明自己是國際刑警,
可以正常持槍,現在在執行任務是虎哥自己招惹先!
張偉嘿嘿一笑,
直接讓虎哥短暫的社死,留下了自己曾經存在過的證明。
……
現實世界,觀眾席!
錢萬豪已經調整好心態,雖然他在視頻死了,但現實卻還沒掛呢。
只要抱緊楊澗的大腿,就可以在世上無人能敵!
扭頭看著還在狂啃薯片的張偉,錢萬豪槽吐道:
“沒想到你的設定那麽離譜,有你在的劇情,根本就是樂子人合集。”
張偉伸手從他懷中搶回薯片,沒好氣道:“出來混,都需要有一手好牌,光這點劇情,誰能看得下去啊。”
“敢不敢接著來幾隻鬼,我會讓小小厲鬼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懦夫。”
“........”
兩人旁邊不知何時坐上了另一個人?
“噗哈哈,劇情太好笑了,居然被逼直播埋雷!”
男人笑著拍手。
張偉和錢萬豪兩人同時扭頭,神情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上一秒還看著這個人被整,下一秒就出現在自己旁邊了,簡直有夠了離譜的。
虎哥感覺到兩雙眼睛盯著他,他不禁扭頭看去,發現張偉和錢萬豪兩人滿臉古怪的表情。
“咦,這位兄弟你有點眼熟啊!”
張偉怎了眨眼淡定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是玩探靈直播的!”
虎哥眼睛一亮;
“你看過我的直播,難道你是我的粉絲?昨天我直播的十字路口敲碗好不好看!”
張偉撓了撓頭解釋道:“沒看過你直播,但我覺得你該去醫院,畢竟包皮太長會影響發揮的!”
虎哥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表情!
他銳利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張偉!
嘴角微微抽動,隨即開口說道:“你怎麽知道的?你難道有不用動手術的偏方?我可怕疼……如果你有的話,就給我,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表情動作語氣,怎麽看都像是要乾架,
但話裡的內容卻是那麽的卑微,
錢萬豪輕聲說道:“我見過面癱的,也買過貨不對版的,但我還真沒見過表情不對版的,你小時候一定過得很難,應該沒什麽玩的朋友吧!”
虎哥猙獰著臉低吼道:
“知音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直播?我可以帶你漲粉,下一站咱們就去大昌市,聽說這個節目火了之後,好多網紅都過去那邊蹭流量。”
……
正文畫面:
楊澗解決完張偉的問題後,就把他拉到這個房間裡。
接下來準備測試自己腦中的想法,需要讓張偉站在鏡子面前,然後等跟在張偉身邊的那隻鏡鬼鑽入這鏡子裡。
如果是普通的鏡子,那隻鬼應該可以分分鍾離開,但是這一面鏡子不同!
張偉順從地站在鏡子前, 然而卻在鏡中找不到他的身影。
“腿哥這怎麽回事?”
“不要慌,再等等很快!”
又等了一會兒,鏡子裡的張偉終於出現了。
從模糊到清晰隻用了幾秒鍾,隨後這隻鬼就一動不動的盯著張偉!
“現在試著動一下,看看它是否能夠模仿你。“
不等楊澗說完,張偉直接動了起來:
單手結印,雙手結印、
搖花手,環花繩,兩隻手強大的靈活度讓人驚歎!
難以想象,他這20多年究竟是怎麽練的?
“好了,行了鏡子裡的鬼都卡殼了,你又不需要富婆把手練得這麽靈巧有什麽用?”
楊澗感到腦殼痛,直接把張偉拉開。
張偉道:“然後呢,還有啥我要準備的。”
楊澗道:“按照我的估計應該已經沒事了,但為了以防萬一,三天內如果你還能看見那隻鬼,就證明詛咒還在,以後你還是帶著綁匪頭套出門吧!”
看著鏡子裡一動不動的鏡像!
楊澗開口讓張偉趕緊離開,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參與的了。
“那行,我先撤了。”張偉揮動著手臂,邁開大步,猶如風馳電掣般奔跑著!
一秒都不想待在這裡。
但就在下一刻,
楊澗就聽到了張偉憤怒的尖叫聲:“該死啊,誰那麽沒公德心在這隨地釋放答辯!”
楊澗嘴角一抽,
上一秒是你讓人家直播社死,下一秒就忘了雷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