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世界充滿了口嗨。
上官雲從地上爬起,指著被楊澗鎮住的幾位混混,大聲開口說:
“我要弄死他們。”
鼻血慢慢淌下,渾身皆是疲憊,一隻眼睛都被打腫了,上官雲勉力維持著嚴肅的表情,顯得有些虛假。
“說的好,有志氣,哪有人挨打了不還手的。”
楊澗點點頭拉開衣兜,從裡面拿出了一把金色的手槍,直接塞到了上官雲手裡。
望著手裡沉重又堅硬的沙鷹。
上官雲沉默了,
一句口嗨,沒必要吧!
苗小善走過來,輕輕拉住楊澗的衣袖,嘟著嘴說道:“哪有像你這樣勸架的?”
槍在手,而且無故挑釁!如果按照楊澗的想法,他絕對不會跟死人計較!
上官雲手握著槍,沉默不語。
最終還是選擇了息事寧人,
他不敢開槍!
平日裡最多也只是口嗨,還真就沒想過收掉別人的一條命。
揮手讓這群人趕緊滾……
幾人重新回到包廂,坐成一個圈,他們問起了楊澗和王珊珊出去幹啥?
楊澗指著桌子上的七瓶啤酒道:“那只看不見的鬼又跟過來了。”
說明了一下自己詢問服務員得到的結果。
幾個人頓時被嚇得不輕。
經歷過七中事件的他們,最清楚厲鬼的恐怖!
他們詢問楊澗該怎麽辦?
楊澗道:“要先看那隻鬼究竟跟著誰,沒被跟上的直接離開,後面我試試看能不能解決這隻鬼!”
都是老同學不幫忙也說不過去?
而且楊澗感覺是張偉被鬼盯上,所以更得幫忙了。
開口要求所有人聚在一起等待。
“唉,我大兄弟呢?”
燈光下,張偉發現少了一個兄弟?
上官雲臉被打腫的那一刻。
張偉在心底認同了這位兄弟,要知道他現在的臉可還沒消腫!
上官雲就上趕著陪自己。
男人之間的認同感就是這麽快的誕生。
大家都是豬頭,何必嘲笑彼此。
在洗手間裡,上官雲忍著疼痛緩慢地將自己臉上的鼻血擦掉。
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不就是穿的好點嗎?這都能成為被打的理由。
伸手想要拿紙,然而卻摸不到?
睜開眼,他看到了自己已經放下的手,在鏡子裡正捏著一張紙巾!
鏡子裡的另一個自己,眼神驀然且空洞!
包廂裡。
幾人商量著去找一下大表哥,找到之後就一起先離開,沒搞清楚鬼跟誰之前,要先跟楊澗待一起。
張偉直接開口說要訂房間,楊澗的大腿他抱定了,今天晚上就要一起貼貼!
正說著,包廂的門推開上官雲走了進來。
張偉見最後一個人也齊了,於是重新把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
其他人想怎樣都可以,他就是要跟楊澗一個房間!
要不然睡不踏實。
“什麽鬧鬼,這根本就是在胡扯,小學生都不相信的事情,你們還一個勁的討論。”
上官雲認為自己是知識分子,怎麽可能相信這麽荒謬的結論,直接開口反駁。
張偉不樂意了。
什麽都不懂的家夥?
居然還敢大放厥詞,說這個世界沒鬼,真碰到了,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突然。
楊澗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特殊的感覺來了,這一刻格外清晰!
直接拔槍,指著上官雲,對其他人說道:
“都離他遠一點,立刻!”
看著楊澗突然拔槍,一群人愣了,上官雲也就反駁了一句。
沒必要直接拔槍吧,
多解釋解釋就行了啊!
幾人同時開口勸,苗小善還想走過來阻攔,然而王珊珊卻直接拉住了她。
“同學等等,有話好好說,我認同這世界有鬼行了吧!”上官雲咽了口唾沫,一副驚嚇的模樣!
對於未知的鬼,楊澗始終抱有萬分小心謹慎!
“砰—!”
槍口火光一閃,一顆子彈直接擊中上官雲的腦袋,清晰的彈孔直接出現在腦門上面。
滿臉的憤怒盯著楊澗,他額頭上沒有任何鮮血流出,整個人甚至都沒有半點劇痛的表現。
上官雲凶狠地道:“你居然真的開槍了,我要報警,把你抓進去判個幾年,像你這樣的危險人物……”
額頭頂著彈孔!
甚至有白光從裡面透出。
但這人根本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依舊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罵街!
看著這樣的情況。
先前還想開口阻止的同學頓時靜默。
苗小善也懵了,跟她一起過來聚餐的表哥居然是鬼!
趙磊驚呼出聲;“我靠,原來他真的是一隻鬼,難怪楊澗說一直有鬼跟著我們!”
身份被識破,上官雲臉上的表情忽然定格
身影也在這一刻消散!
“鬼替換了身份嗎?那屍體在哪?”
推開包廂門,楊澗朝外走去,一群人緊跟其後。
這時電話剛好打了過來。
苗小善有點不敢接。
楊澗瞥了一眼,讓她注意先詢問基本問題。
先測試看看是不是真人。
同時快速朝廁所趕去,希望這貨能撐住。
廁所裡洗完了手的上官雲,看著沒有門的廁所沉默了,周圍仿佛是一個四面空間。
上下左右都平行,除了熟悉的布局,其他沒一個地方正常。
門就在那裡,但靠近了之後才發現。
這壓根就是一個平面。
形狀光滑,整體布局異常,如果自己跑到鏡子那邊,就會看到正常的門,但一靠近就會發現這門壓根就是歪的,而且是畫在牆上的。
恐慌蔓延,幸好他電話還能打得通。
電話對面表妹說,帶著楊澗他們過來救自己了……
可真的有辦法救嗎?
上官雲感覺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空間裡。
忽然,他發現前面的鏡子裡出現了人形。
三男一女,很熟悉的一群人!
手機對面表妹詢問自己在哪?上官雲語氣驚恐,反道詢問自己的表妹為什麽跑到了鏡子裡。
楊澗默默的聽完,心底了然,能把人裝到鏡子裡,看來那隻鬼也很特殊,擁有自己的鬼域!
扭頭楊澗詢問誰願意配合自己。
張偉第一個表示腦殼痛,趙磊突然也覺得肚子絞痛。
兩個貴物浮誇的演技,讓楊澗無語!
好在苗小善自告奮勇表示,人她帶過來的,出了事她有責任。
楊澗點了點頭,那隻鬼沒有形體,既然他選擇假扮上官雲就證明鬼需要一個身份。
能夠替換的活人身份!
鬼域之間的替換楊澗很熟悉。
所以他讓苗小善站在鏡子前重複幾個動作,讓鏡子裡面的鬼模仿她,
一旦那隻鬼打開了鬼域,楊澗有信心,讓自己的鬼域蔓延過去。
到時候就可以把上官雲這貨撈出來。
至於另外兩貨,
已經確定了鬼的存在,他們也可以走了,楊澗直接發話,讓他們趕緊離開。
普通人又幫不上什麽忙,所以還是趕緊離開。
站在門外。
不讓鏡子照應出自己的樣貌,楊澗已經準備好了,隨時打開鬼眼。
苗小善則是緩緩重複自己的動作,同時她也在安慰自己的表哥。
但情況好像糟糕了,
鏡子裡她表哥身後走出了一個僵硬的人,半張臉有點像張偉,半張臉又像表哥。
“不用擔心,他現在盯上的是你。”楊澗站在門外,注視著一切,開口安慰道。
苗小善原本就心懷恐慌,
此時更感覺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她差點想說,是因為鬼盯上我,我才害怕!
鏡子裡那個表情空洞的苗小善,也握著手機,僵硬的模仿著她的動作。
僵硬的動作逐漸重合,甚至越來越流暢,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此時也多了一抹驚恐!
鏡子裡的鬼馬上就要全部完成模仿,緊接著它就會替換苗小善。
“就是現在。”
楊澗眉心鬼眼猛然睜開,一道紅光在極快的速度下蔓延擴散。
替換—!
廁所的門不翼而飛,兩道身影剛出現的那一刻,紅光在閃百米外空地上三個人同時出現。
“真的是有驚無險,還好這玩意限制大。”楊澗重新把活躍的鬼眼按了下去。
思考的那一隻鬼的具體狀態,大概率像是扮演類型。
如果不是鬼眼特殊能看清虛妄。
加上自己的特殊感覺,楊澗還真的發現不了,這種類型的鬼,雖然並沒有察覺到有多危險!
但邪異程度卻很高,畢竟被他扮演的人居然能正常交流,這就很恐怖了。
苗小善在旁邊驚魂未定:“這裡是哪安全了嗎?我表哥呢,一起出來了嗎?”
楊澗伸手一指,“那兒躺著呢,事情解決,離開這座城市就離開吧!”
苗小善走過來直接抱住楊澗痛哭。
嘴裡一直說謝謝。
抱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把眼淚抹楊澗衣服上了,再次道歉。
楊澗道:“沒關系,最起碼你是抱著我哭,而不是抱著你那表哥!”
“我抱著表哥,你會吃醋嗎?”
苗小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詢問的意味。
楊澗捏著下巴想了想,給出一個答案:“不會!”
“哼!”
苗小善走過去推了下自己表哥。
楊澗也走過來豎起中指測試了一番,確定人沒傻還有正常的思考邏輯。
準備要走時。
苗小善又突然叫住楊澗,兩隻手在身前比劃,半響才羞澀地說道:
“大學四年,如果我畢業了。你還沒有女朋友的話,我給你當女朋友,當然如果你有女朋友了,那就當我沒說……”
楊澗一臉的問號?
苗小善啥意思,像他這麽優秀的人,怎麽可能找不到女朋友,還要淪落到吃窩邊草的程度?
:“果然,成為神的路並不容易走!”
:“看出來了,只有前面鋪墊的足夠甜,後面才能更刀!”
:“人類的感情啊,在某種情況下會是動力,但也會成為負擔!”
:“不是,前面就這點設定,頂多圖片透露出那麽點內容,你們就亂分析一通,這合理嗎?”
:“有道理,凡事別瞎想,二爺現在是人,第二階段半鬼都沒達到,當人的時候不好好享受,成神了那不得性情大變,我不吃牛肉!”
:“樓上的,你設想的劇情不可能成真,畢竟現在這個故事被死盯著,二爺神之後不懲惡揚善,絕對過不了審!”
:“別扯了,反正擁有正常的想法就是好事,畢竟成為鬼的修煉路,太絕望了……”
:“甜甜的戀愛啊,什麽時候我才有!”
:“我呸,戀愛狗都不談,自己掙錢自己花不好嗎?我一個星期去兩趟洗腳城!”
:“我靠,一個星期兩次,樓上看來是高級vip呀!”
:“對呀,那不得禿嚕皮了。”
:“沒有那麽嚴重,唯一的傷害就是虛了點,加上耳朵聾了。”
:“啊,什麽情況?擦槍還能讓耳朵聾了?”
:“行內官話,看來樓上不懂啊,就是說:自從染上洗腳之後耳朵就聾了,誰勸都不聽!”
:“哦,看來我還是太嫩, 得多去幾次!”
:“唉,不是我非要去,實在是我不去不行啊!技師小姐姐:父賭母病弟讀書,自己帶娃沒收入,無奈走上不歸路,我只能拚盡全力幫扶一把。”
:“你是幫扶,還是扶著她啊!”
:“成年人肯定兩個都要啊!”
:“沒錯!就應該這樣幫助有需要的人,我身邊的朋友還說小姐姐掙的錢不乾淨!
我當時就罵了他一頓,人家掙的錢全是我搬磚辛苦得來的血汗錢怎麽可能不乾淨!”
:“唉,不對,畫面跳轉到張偉這了。”
:“難不成是我們的討論,作者看了一眼接著補充?”
:“補充啥呀?我瞅一眼,哎呀,我靠,好熟悉的套路,阿偉在幹什麽?”
正文畫面:
張偉不知道走到了哪個地方?
正左右觀望,一臉著急!
他此刻的表情仿佛觸發了某種開關。
一個胸懷寬廣的大姐走了出來,低聲說道:“老板,大保健不?有緣千裡來相會,二百塊錢不算貴!”
張偉在一瞬間get到了這個點,當即回應:
“萬水千山總是情,五十塊錢行不行。”
大姐瘋狂搖頭;
“春風欲度玉門關,最低也要一百三。”
伸手入懷,隻摸到一張銀行卡以及零散鈔票。
看著漆黑的天幕,張偉小聲道:
“天涯何處無芳草,八十塊錢搞不搞?”
大姐眼睛一眯:
“我拿青春堵明天,少於一百算強-j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