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看戲。
救人這方面有醫生,再不濟……
趙開明這貨也會兜底。
大昌市明面上的負責人,有靈異事件了,他敢不過來解決!
混亂的場面依舊在持續,
樓裡人類活動的跡象好像越來越少了,青黑色的霧氣蔓延。
突然,楊澗瞥到左側玻璃門前有一個青黑色的小東西,一直注視著外面。
清黑色的皮膚,空洞無神的雙眼,就像是死了好幾天的屍體!
似乎察覺到了注視,那個小東西僵硬地抬起頭,與之對望。
“這……這是鬼嬰?”
楊澗驚訝地看著長大的鬼童,有點懷疑人生,這才幾天沒見?
怎麽這小東西長得這麽快!
記憶裡的鬼嬰還只是兩手爬行,可現在的這個鬼童,卻是兩腳走路。
吃飼料也沒可能長那麽快啊!
一見情況不妙,楊澗決定退至眾人身後。
轉身拉著江豔就準備離開。
“轟——!”
不遠處一輛車突然傳來轟鳴聲,好像油門踩到底。
開車的這人根本沒想停!
而且好像還故意加速。
“嗯?”
楊間腳步一停,感受著莫名襲來的惡意!
調動無頭鬼影,腳下卻突然出現一道影子,明明沒有光線,影子卻向前蔓延一米,隨時等候……
開車的這人速度很快,如疾風衝來……
行人紛紛快速跑開,生怕被撞到。
一旦撞到,說不定就得躺進icu!
人群避開。
楊澗依然一臉淡漠的站在原地。
透過擋風玻璃他也看到了這人是誰?
趙開明!
這貨有夠裝的,就是不知道他值不值錢!
在弄死和賣錢之間,楊澗默默給了一個選擇,就看趙開明敢不敢撞過來了。
距離越來越近,
擋在前面的無頭鬼影隨時準備。
楊澗的鬼眼也開始活躍。
接下來鬼域鎮壓,鬼影肢解,相信一秒不到,就可以讓這貨四分五裂!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車頭猛然向左一扭,緊急刹車,趙開明終究活了下來。
“楊澗,你的膽子還真大啊,如果不是我控制的好,你就會是第一個被撞死的馭鬼者。”
趙開明表情玩味!
拿出煙盒遞了根煙過來,語氣加動作就好像在說這只是一個玩笑,你不會介意吧!
“無所謂,我的心胸一向豁達,從來不跟死人計較!”
楊澗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漠的表情。
但話語卻充滿了認真。
兩次挑釁已經足夠給自己動手理由了,
不過想了想,三個小時前趙建國才剛安撫好自己。
這一轉頭就弄死一個城市的負責人,會不會被認定為挑釁!
雖然不怕,但麻煩也是真的。
趙開明“呵呵”一笑,直接轉移話題。
開口表示:第一次見面那時候說過。
楊澗如果能活著,從黃崗村回來。
他就請客吃火鍋。
現在怎麽樣,沒有想好,要化解這一次矛盾,明天他擺桌請客!
楊澗冰冷的眼神,上下掃視著這貨!
越發察覺到自己在跟一個腦殘交流,關系都快不死不休了,居然還想通過一兩句話解除!
楊澗眸光越發冰冷,他從來不相信有人能無知到這種程度,像這樣笑呵呵的人最危險!
往往就是這種人!
喜歡在你放松的時候給你背後來一刀!
讓楊澗起疑心的代價,只有對抗試試!
早就埋伏好的無頭鬼影,直接從趙開明影子裡伸出一隻黑色的手抓向他的腳踝。
“哢~!”
無頭鬼影的危險程度,在黃崗村可是得到了極大的補充,偷襲的狀態下,沒人能躲過它的肢解。
一條腿直接被卸了下來,趙開明也因為失去了一條腿,保持不了平衡。
摔倒在地。
“楊澗,你幹了什麽……”
趙開明滿臉暴怒,陰冷的瞳孔死死盯著楊澗。
沒想到楊澗居然真的動手了。
楊澗一臉淡漠的攤手道:
“你的車都能失控,我的鬼失控一下也很合理吧!”
“再說了,這可是去黃崗村拿回來的土特產,你上杆子過來送,我也沒辦法。”
楊澗朝著鬼影揮手,那一條斷腿就跟垃圾一樣,被無頭鬼引,隨地一扔!
楊澗認真想了想趙開明剛才的話語。
直接複述了一遍:
“我也向你道歉,鬼的事是鬼不對!”
“你應該會原諒的吧,其實我也想跟你和好!”
“家一笑泯恩仇!到時候我也請你吃飯,化解誤會!”
熟悉的話語,被扔過來。
楊澗說的很認真,表情也很誠懇,生怕漏了某一個字。
吃虧的不是自己就可以隨便嗶嗶!
既然這樣。
他也來這一套,看誰又能玩得過誰?
……
楊澗拉著江豔開車離開。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直接乾掉趙開明一了百了。
但旁邊大廈內正鬧鬼呢!
如果把負責人乾掉!
趙建國會不會打電話讓自己去解決!
鬼嬰最近的成長, 讓他感覺離譜,自己也不敢打包票,所以……
楊澗索性直接斷趙開明一條腿,讓他帶著傷去解決這一件靈異事件!
死在裡面最好,就算不死也應該能打得兩敗俱傷。
以後自己想要乾掉趙開明了會容易一些!
看到楊澗放趙開明一命!
觀眾不樂意了,紛紛開始留言吐槽:
:“不要留啊,二爺,你忘記了你的反省嗎?”
:“對呀,直接把趙開明這癲佬乾掉最好!”
:“有道理,他現在可是在養爹啊!”
:“樓上,你們擱這扣字也沒用啊,乾掉了誰去解決靈異事件!”
:“解個毛線,趙開明和鬼嬰是一夥的!”
:“這話你去跟楊澗說啊,他又不知道。”
:“楊澗電話多少?我打給他。”
:“靠,一群人看網劇看魔怔了。”
:“還有我證明一點,二爺的理念是察覺到威脅,提前乾掉敵人,他已經這麽做了。”
:“沒錯,斷掉趙開明一條腿就是極大的削弱,畢竟楊澗不知道,鬼嬰是趙開明和他身上的鬼飼養的。”
趙開明看著楊澗的車逐漸遠去,臉上的憤怒表情漸漸收斂。
那條斷了的腿,不知何時又重新接合了起來!
“楊澗居然擁有了第二隻鬼,估算失誤了。”趙開明仿佛在對自己說。
也仿佛在與另一個沒法看見的東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