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姝屏在李九那養傷一周之後身體終於痊愈了,劍上的那種氣息也被消除了,就在她痊愈的這一天早上她剛醒來,她發現自己的傷口不疼了,她就拿起她的劍,到屋外找李九。
“喂,先生,您在哪裡?說好的訓練我呢?”她在外面不停地喊他,就在她走到一棵松樹下時他突然出現在她的後方。
“我就在你後面,真當我不會教你啊!“陳姝屏還沒有轉頭他就把他的玄兵靈玄扇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先生,您有點不夠禮貌呀,嗯,武器竟然是一把扇子,有點意思。“陳姝屏看到他的武器是一把扇子不禁笑了起來。
“怎麽了,看不起我嗎,難道你要跟我打?“李九笑道。
“啊,我可不是,我的武藝不強,而你曾經還跟我的父親共同作戰過,我現在怎麽可能打得過您呢?“她摸了摸腦袋對他笑道。
“知道就好,跟我回地下室去吧!“
“地下室,在那地方訓練我是吧?”她疑惑道,因為她記得地下室裡面沒有什麽東西。
“待會你就知道了,跟我來!”李九說完就帶她回屋,在回到屋子裡的時候陳姝屏她見到貅靈還在睡覺,不由怒火中燒。
她上去剛要把它叫醒跟她一起下去就被李九攔住了,他告訴她只要她一個人下去就可以了,她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自己去。
“那我去了,先生,那幾天可以讓在下有力量呀?”
“最多兩天就行了,但記住,這段時間天你要一直呆在下面,不吃不喝,反正餓不死,裡面的機關也殺不死你!”李九突然一臉嚴肅地說道。
“啊!你說的還是人話嗎……,啊!”話音未落她就被一腳踹了下去,然後李九迅速關閉地下室出口。
“待會你就見識到了!”說完他走到一個櫃子旁邊並打開櫃子,裡面有一個花瓶,他把花瓶轉了一下,因為這花瓶是個機關。
李九在隱居的這些年裡一直自學機關術,他還專門把地下室都修成一個滿是機關的地方了,現在他覺得地下室的機關足以派上用場了就讓她下去。
於此同時陳姝屏所在的地下室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條破布,她等了一刻鍾不明白李九那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但下一刻她就明白了。
不一會四面八方的牆壁上突然竄出五個機關龍頭,陳姝屏看到它們第一反應就知道是機關,她從背後拿出劍作好準備,然後龍頭的小口中突然射出箭,她急忙先揮劍砍掉一批,然後一個翻滾躲到桌子下面。
“混蛋,李九這家夥是要害死我啊!得想辦法把那些龍頭毀掉。”她在桌子下面思考如何解決,結果不一會突然停止了,她感到奇怪,於是把頭伸出去看了一下,箭立刻又重新射出了,她又把頭縮了回去。
“混蛋,既然這樣只能來硬的了!”說完她就把其中一把劍朝其中一個龍頭扔出去,精準摧毀了一個,然後她扛起桌子當牌,一邊揮劍斬斷四面八方射來的箭的射擊一邊衝向另一個龍頭,成功一劍將其砍下來,然後她一腳把桌子踢到另一個龍頭,又消滅一個,最後她又是把劍扔過去,消滅最後一個龍頭。
四個機關龍頭被摧毀後就伸了回去,陳姝屏的鳳影劍也隨著龍頭的伸回去而從上面掉了下來,她撿起兩把劍,她知道訓練不會這麽簡單。
不一會地面突然有震動,她開始警惕,堤防著機關,然後她前面的一片地磚開始往下移動,不一會從下面突然傳送上來了十個機關人。
那十個機關人都是由青銅製成,它們的手就是它們的武器,不是青銅劍就是機關手弩,都是李九在隱居的時候精心設計的。
李九在上面的時候聽到他的機關人已經上來的聲音,他不禁笑道:“姝屏呀,想不到你還有點能力,不知我費盡心機做的機關人你能不能消滅!”
陳姝屏看到它們的時候嚇了一跳,對李九的機關術感到佩服,但下一秒就放松了警惕,因為那些機關人就那樣站在原地不動。
“嗯,這些機關人是假的吧,竟然不會動。”說完她上去拿手摸了其中一個機關人,一開始沒有反應,但下一刻它的頭突然抬了起來,眼睛中冒出了紅光,並轉頭朝她看,陳姝屏立刻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剛要跑那個機關人一劍砍掉了她幾根頭髮,就是沒收到傷。
“可惡,竟然會動了,來吧!本姑娘陪你們玩玩。”說完她就上去與它們戰鬥了。
她上去先是一人招架六個用劍的,剩下四個機關人用機關弩射她,她一邊躲一邊招架,不知不覺她已經乾掉一個,三個機關人要圍攻她,就提劍朝她衝了過去,結果她一個跳躍就躲了過去,那三個機關人由於不能控制而互相刺中了彼此,被自己人消滅了。
就在她與另外兩個搏鬥時一發機關箭射中了她的腿,讓她受了點傷,但她不在乎,把其中一把劍扔向其中一個機關人將其消滅,後面一個機關人剛要砍向她陳姝屏就從它的胯下鑽了過去,正好後面那幾個機關人又放了箭,陳姝屏拿這個機關人當盾牌,擋住了那些劍,然後一腳把它踹到那三個機關人身上,讓他們同歸於盡,最後一個陳姝屏與它打了一會就將它的頭砍下,就這樣十個機關人都被她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