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西苑萬壽宮,皇帝暫住處。
嚴嵩在出事的那一天派了一名天影衛前去向皇帝報告此事,這天這名天影衛剛到達這裡。
這名天影衛來到萬壽宮大門前,看到門前也有一個人在那站著,看那樣子好像是個當官的。
“喂,這位兄弟,你站在這幹嘛,有事要跟陛下說嘛?”
“當然有要事,我是胡宗憲大人派來的,他那裡可亂啦,這幾個月天天有妖怪從那玄長雪山下來擾亂當地民生,胡大人也派人了幾千人前去剿妖,可那幾千人自從走了之後就一去不複還了。”這名官員對他說道。
下一刻大門突然開了,開門的就是那嘉靖帝,著急地連鞋子都沒穿就跑出來了。
二人見習此立刻對陛下下跪以表敬意,嘉靖立刻就讓天影衛起身跟他進來,而另一名官員則讓他繼續下跪。
嘉靖興奮地問這位天影衛成員丹藥有沒有煉製好,他聽了之後隻得把事情都告訴了他。
嘉靖聽完後氣急敗壞,氣的拔出劍把庭院裡的一顆樹給砍倒,這不禁把在這庭院乾活的奴仆嚇了一大跳。
“陛下息怒,以後會有辦法的,別急嘛,那丫頭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嗎,那丫頭就是被懸賞三十萬的那個。”
“那又怎樣,當時為何不直接把她凌遲了,就像前些年的她們那樣!”嘉靖憤怒地說道。
“陛下莫慌,在下來告訴你!”此時天上突然出現一個踏在劍上的人,那人隨後從劍上跳了下來,此人正是落嚴。
“落……落嚴,你怎麽也過來了?”嘉靖帝看到從天而降的落嚴不禁嚇了一跳。
“那丫頭對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日後我還要把她變成我們的同伴呢!對了,我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我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點,陛下可否有興致?”落嚴道。
“當然有,說來聽聽!”嘉靖一聽剛才的怒火就消了。
“四百年前,有一場神魔大戰,那場大戰結束後人間留下了一些神玉碎片,這些碎片都散步在那些江湖門派,成為那些門派的鎮派之寶,還有一些落到了一些很凶險的地方,據說集齊它們,把它們拚湊起來形成完整的神玉玉皇大帝,九天玄女這號神仙就會下凡,不知可否感興趣?”落嚴後面用提前編好的話糊弄他。
“啊,那以前那場儀式莫非……”嘉靖帝想了想當時在那竹簡上關於儀式的記載,不由疑惑起來。
落嚴用星魁當時對他說的告訴了他,嘉靖才恍然大悟,落嚴又對他說陳姝屏可能是逃到了青凌然後青凌派的掌門不知通過什麽渠道了解到的消息隨後就讓陳姝屏來打亂儀式,嘉靖帝聽後立刻命令落嚴帶朝廷大軍前去討伐青凌,但落嚴拒絕了。
“大人,不可,青凌派的掌門朱明華修為深厚,且他與玄空,天見二派掌門關系較好,他肯定會通知他的朋友派人來支援的,還有那些門派弟子可不是吃素的,不是那些官兵能對付得了的!”
“哦,這樣啊,那我就派你們協同魔道和武……啊不對,那幾個家夥還在養傷,我把我的錦衣衛,東廠,天殺門,五羅宗的人都派過去!”嘉靖道。
“好好好,那陛下,還有一個人還在門外跪著呢,他還有要事要對您說呢!”這名天影衛說道。
嘉靖又趕忙把那人叫過來,那人又把他那裡的事情說了一遍。
落嚴聽完後就向皇帝請求帶他的天影衛去玄長雪山降妖,嘉靖他再三思考還是同意了。
“好吧,你帶著天影衛前去那雪山幫助胡大人,懂嗎!”
“遵命!”說完落嚴就把劍往天上一扔,隨後跳上去才在劍上禦劍飛行飛回京城了。
京城,逸仙樓
“唉,不知道落嚴大人去哪兒了,從今天早上到現在連影子都沒有看到呀。”王小薇,司空子衡,李志三人在樓閣上為落嚴的遲遲不歸感到擔心。
“你們猜呀!”落嚴在下一刻就出現在他們旁邊,把他們嚇了一跳。
“啊,落嚴,你去哪了呀?”司空子衡問道。
落嚴將他剛才在西苑萬壽宮與皇帝的交流告訴了他們,又告訴他們這禦劍飛行雖然快,但是很消耗內力。
“這樣呀,那辛苦你了,對了,什麽時候行動?”李志問道。
“現在呀,走!”落嚴下一刻就跳下逸仙樓,朝城外奔去。
“喂,你這家夥還挺積極的嗎,大家夥,行動!”王小薇話音剛落逸仙樓裡的五百號人立刻出來,他們三人也立刻跳了下去跟在落嚴後面,那五百號人也跟著過去。
在城裡上,羅會期和張宏發走在路上,張宏發問羅會期那個珠子保管的怎麽樣,羅會期表示這幾天貅靈一直沒有出來過,又問那台琴保存的怎麽樣,羅會期根據他看到的告訴張宏發落嚴似乎對那台琴很感興趣,他當時又彈奏了幾下,直接把羅會期給驚訝到了,給他一種落嚴以前就拜著名琴師為師的感覺。
“啊,誰啊,走路看著點啊!”羅會期下一刻就被一個人撞倒了,撞他的人正是王小薇。
王小薇見撞到的人是羅會期連忙想他致歉:“抱歉了,我們天影衛有急事要辦,你,差不多也要去打青凌了吧,好了,告辭了!”說完她就跑了。
“喂,你快給我回……啊!”話還沒說完後面跟來的天影衛也把他給撞倒了,人群走後羅會期他才忍著疼痛爬起來。
“喂,會期,沒事吧,要請醫官治療一下嗎?”張宏發由於第一時間一個翻滾遠離羅會期才得以幸免。
“沒必要,小傷而已,那丫頭的劍和琴都在我們的客房那裡吧,把阿陽和小月叫來!”張宏發聽完後立刻跑到他們的客房那裡,把宋延陽和馬月叫了過來,同時也把陳姝屏的武器和琴放到一個布袋裡。
一刻鍾後他們三人又來到了羅會期身邊,羅會期隨後帶著他們前往監獄,他來到監獄後從獄卒手裡要到了鑰匙,隨後打開了陳姝屏所在的牢房。
“哦,你來了,怎麽,要讓我走嗎?”陳姝屏對他們笑道。
“當然,今天你就可以離開這個監獄了,阿陽,上枷鎖,我要拿你當人質!”羅會期說完宋延陽就給陳姝屏拷上了枷鎖。
“啊,你這枷鎖多重啊,你這是要把我壓死啊!”陳姝屏剛拷上頸部就十分難受。
“怎麽,這也才六十斤而已,難不成要你在途中跑掉,走!”說完他們四個人就帶著她出城。
出城後他們行了一個時辰,到了一處樹林裡,羅會期看四周沒有其他人,於是掏出他的棍一棍打碎拷在陳姝屏上面的枷鎖。
“啊,終於解脫了……喂,會期,你這是何意?”陳姝屏看到羅會期幫她解除枷鎖不禁感到疑惑。
“沒什麽意思,只不過是看仇村,吳孟南那種貨色不爽罷了!”羅會期道。
“嗯,不對,你這是什麽意思,他們不是你們的上司嗎?”陳姝屏聽到羅會期對他們的稱呼不禁感到驚訝。
“你以為他什麽都不知道嗎,我們的師父早就把那些事情告訴了我們,並讓我們等待時機再脫離魔道,暫時收留你的青凌派這就被魔道和這腐敗的朝廷盯上了,現在就是大好時機呀!”馬月對陳姝屏說道。
“那些事情是什麽事情,能告訴我嗎?”陳姝屏她不禁感到好奇。
“說來話長,想聽嗎?”宋延陽道。
“嗯,算了,我沒那個耐心。”陳姝屏聽到話長就懶得聽了,她把她的劍插進那琴中然後將琴背在身後,就繼續向前進。
“喂,會期,你覺不覺得她的背影跟落嚴有點像?”張宏發看著陳姝屏的背影小聲地對羅會期說道。
“確實,不過廢話少說,宏發,阿陽,小月走吧!”說完他們就跟在陳姝屏後面前往青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