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麽麻煩,我車隊裡就有頂尖醫生。”
劉宇頓時停住了腳步,看向了扎赫。
“你別不信,我起碼是個將軍,這世道又亂,我連腎源都隨身攜帶,怎麽可能不帶著醫生。”
扎赫邊說邊給自己帶路,劉宇到了車隊中間,將何慕依抱上了車,醫生立馬換了件乾淨的白大褂和口罩,瞧著這專業的裝備,扎赫沒騙自己。
劉宇拍了拍何慕依的肩膀,小聲安慰道:
“沒事的,你會沒事的。”
“我怎麽感覺你比我還疼呢。”
何慕依臉色蒼白,看著自己有些擰巴的臉,卻依舊微笑地看向自己。
不知道為什麽,周遭的空氣開始曖昧升溫!
劉宇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被醫生攆下了車。
不一會兒,張虎和歐拉也被扎赫的手下抬了過來,雖然這兩個人剛剛都躲的挺好,但依然有零星的碎片打到了他們身上,他們需要簡單包扎一下。
“小兄弟真是有手段,才認識兩天的馬子就能夠為你擋槍。”
“我這些死士,花了那麽多錢,外加那麽多時間,都不可能心甘情願,替我去死!”
扎赫的誇讚聲傳來,劉宇微微挑眉,他依舊一如既往得盯著何慕依的方向,他實在沒有想說話的欲望,但還是出於禮貌的笑了一下。
只不過這笑,比哭還難看。
“兄弟,你要是缺女人,哥哥再給你抓幾個龍國人,不用為了這麽一個如此傷心難過。”
聒噪的扎赫再次說話,劉宇眼睛一眯,殺心再起。
他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再次抬頭後,他神色如常,沒有半點異樣地說道:
“不用了,我就覺得她好。”
被多次拒絕的扎赫,輕咳了幾聲後,畫風一轉,繼續問道:
“兄弟,剛剛我有個金礦被人偷襲了,損失慘重。”
“還有,我在現場發現了華耀手機,你說會不會是你們龍國人搶的?”
劉宇早就知道扎赫會問手機的事情,於是,他故作輕松,語氣悠悠道:
“華耀手機賣了170多個國家,一個手機並不能確定什麽,扎赫將軍,能不能等會再聊天。”
他現在仍然在擔心何慕依的安危,哪裡有心思回答扎赫的提問。
扎赫也發現自己在不斷往醫生的方向看去,便不再說話了。
“剛剛我看了,那個小女孩中彈位置不是致命傷,應該問題不大,倒是你手上的傷口,是不是應該包扎一下?”
陌生的聲音傳來,劉宇聞聲看去,發現是那個搖著蒲扇的軍師,他倒是觀察的仔細!
他低頭掃了眼手臂,發現自己胳膊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道血口,瞧著痕跡,像是流彈碎片所致。
劉宇掃了眼不斷冒著血珠的胳膊,搖了搖頭婉拒道:
“不礙事,等她手術完事我再包扎就行。”
軍師對著一旁的護士使了一個眼色,自己便像木偶般,任由護士小姐姐擺弄了,很快,他的傷口就用紗布包裹好了。
期間,他看到護士小姐姐拿著一袋又一袋的血包進了何慕依的車裡。
時間滴答滴答,劉宇的心亂做一團麻繩了,他真的很自責,這一切,都怪自己自以為是。
半個小時後,手術做完了。
劉宇看到醫生出來之後,喉嚨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不敢問手術是否成功,就這麽死死的盯著醫生。
“手術很成功,不過,一百天之內,她的左胳膊不能用力,更加不能吃任何刺激性的食物。”
看著醫生的笑顏,劉宇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回放心了吧,你看看你剛才的樣子,小家子氣,一個女人罷了。”
不知何時,扎赫又晃悠到了自己面前,劉宇此時已經恢復了冷靜,他雙手背後,沉穩答道:
“扎赫將軍,這次多謝你過來救我,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死在這裡了。”
“哈哈,這算什麽,不過是一點小事罷了,這回咱們應該談談正事了吧?”
劉宇明白他口裡的正事,點了點頭說道:
“扎赫將軍,大家都是聰明人,既然你和我提起金礦被搶的事情,肯定心中是懷疑我的。”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今天想出來買點東西,遇到了這個惡霸,然後就一直被困在這裡。”
扎赫聽完之後,眼眸上下翻動,似乎是在思考,想了一會之後,他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軍師。
軍師好像秒懂扎赫的意思,趕忙上前一步,打起了圓場:
“將軍並非懷疑你,將軍的意思是我們救你,來晚了,完全是因為金礦的事情耽擱了,對吧,楊科?”
“恩恩,扎赫將軍聽說你被抓了,便馬不停蹄的衝了過來。”
楊科的話一出,劉宇笑差點沒憋住,這哪裡來晚了,從打電話告知位置起,到現在,都沒有超過兩個小時吧!
雖然知道是假話,劉宇還是將計就計,感謝道:
“那真是謝謝扎赫將軍了,不過,金礦雖然被偷了,但以您在埃地默的影響力,想要找到不難吧!”
扎赫並未說話,而是一旁的軍師繼續解答道:
“那些金子的確做了特殊的記號, 不過想要找回來卻不容易。黃金不比別的,要是從新高溫融化,記號就沒了,或者更簡單直接點,直接把有記號的地方砸掉!”
劉宇點了點頭,表示很理解,隨後,他嘴角微揚,又獻計道:
“既然這樣的話,可以查車轍啊,金子那麽重,車子留下的印記應該很好找到。”
軍師接著搖頭苦笑道:
“並非那麽容易,叛軍在營地就將車炸了,車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我記得歐拉小姐喜歡開虹旗車,怎麽今天換了個伍菱?”
就在自己和軍師認真討論的時候,扎赫突然問了一句,接著,扎赫便帶著手下在伍菱麵包車附近繞了幾圈,可能很久沒看到這麽破的車了,他們察看得格外仔細。
車裡可是藏著黃金呀!劉宇的手心不斷冒著冷汗,要是黃金被發現,那就有口難辯了,他靈光一現,隨即義憤填膺道:
“還不是因為那個聞哥,他要我先交定金,我沒錢,他便奪了歐拉姐的虹旗豪車抵債了,隨後,又給我換了個伍菱,扎赫將軍,你可要幫我找回那輛車啊,要是找不回來,歐拉姐該和我生氣了。”
“地痞就是地痞,連一個破車都訛,怪不得只能在村子裡稱王稱霸!”
扎赫掃了眼沒有牌照的汽車,便罵罵咧咧的調侃了幾句,見他信了,劉宇緩緩將手心的冷汗擦到了衣服上。
“這個手機是在澤倫斯營地附近的斷橋找到的,上面全是龍國文字,劉先生能幫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