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看向說話那人,嘴角的弧度輕彎,露出一絲冷笑道:
“你似乎忘記了這裡是龍國,而不是所謂的中東!這裡沒有公主,只有龍國的規矩。”
他停頓了會,收起笑容,嚴肅道:
“而我龍國的規矩就是勞動最光榮,只有勞動才有飯吃,否則你們兩個都得餓肚子!”
他剛語畢,就看到兩位前凸後翹的美女一臉錯愕的看向自己。
“我們公主差你這點飯錢!”
阿依莎一把拉住要衝出去理論的蕾娜,她長歎一聲後,強顏歡笑道:
“劉,你說的沒錯,現在我們身在龍國自然要聽龍國的規矩!況且,自從內戰開始,我的公主身份也就名存實亡了。蕾娜,以後你也直接喊我名字吧!”
“可是……”蕾娜不情願道。
劉宇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他不耐煩地看向二人,哼笑道:
“我沒時間看你們演姐妹情深的戲碼,你們兩個要互相感動的話,就趕緊把活乾完,休息的時候,願意怎麽演就怎麽演!”
……
辦公室被打掃地乾乾淨淨後,劉宇也躺上床睡了個安穩覺。
次日天明,暖陽照射在了床上,空氣中沒有了刺鼻的硝煙味,劉宇一聲輕松,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起床了。
洗漱完畢後,他便背著手邁著四方步走了出去。
廠子和自己離開去中東找客戶的時候,差異不大。
他停停走走,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廠房。
他望著忙碌的工人們,看著他們各司其職,有條不紊的忙著手裡的各項工作。
一個個煤氣罐和鋼管被快速的生產出來,飛快運轉的機器散發著陣陣熱浪。
劉宇掃了一眼已經消失了一大半的材料,心中估算了一翻後,發現目前手裡的材料只能用一個星期了。
目前,這些原材料遠遠不夠,這些原料都不夠扎赫一人的需求。
不知不覺中,他就走到了大門口的保安室。
他剛打算敲門,就聽到張虎在裡面激情演講著。
“我跟你們講,我在中東埃地默的時候,正在炮火雷鳴中,他們一見到我,都得停下槍,尊敬得叫我一聲虎哥。”
“而且因為我的到來,當地形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只要是我呆的地方,誰都不可以開火,誰要是敢開火,我將會不保他們的平安!”
“保安保安,保一方平安!”
“所以,我保護的地方被稱為平安大院,當時還有一個不長眼的扎赫,他還挺有實力的,一開始就想要導彈弄死我,可惜,導彈卻被我反手捂滅了,然後,我順手把導彈扔到了扎赫的金礦,直接就把他們全炸飛了!”
劉宇緩緩推開門子,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他抬眸看著在人群正中央不斷吹牛的張虎,他好像連自己進來都不知道,他繼續講述著他稱王稱霸的中東之行。
張虎手舞足蹈地高談闊論道:
“後來扎赫要弄廠長,情況危急,達克寧就頂在廠長的額頭,所有人都嚇暈了,嚇尿褲子了,只有我……只有我保持清醒!”
“我偷偷跟在扎赫後面,等待著時機!”
張虎正飽含情緒地說著,卻被其中一個保安質疑道:
“虎哥,那個不是勃朗寧嗎?達克寧我記得是治腳氣的!”
張虎臉色一黑,伸手在他的腦袋上,輕拍了一下,他咧了咧嘴,恨鐵不成鋼道:
“你小子能不能認真聽我講話,情況都那麽危急了,你還在乎那些細節幹什麽?”
被打的那個保安噘著嘴,顯然有些不服氣,但礙於張虎的淫威,他不敢反駁,只能小聲嘟囔道咒罵著。
張虎大口喝掉一杯水後,凱凱而談道:
“你們知道嗎?如果不是我關鍵時刻站了出來,一個飛腳踹飛了那小垃圾,估計當時廠長就被爆頭了!”
‘嘶!’所有人聽到張虎這麽說之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開口說道。
“虎哥,怪不得廠子這麽多人,保安這麽多人!廠長就帶你去了。”
“虎哥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們。”
“我估計要是我的話,當時就得被嚇尿褲子了,哪裡還敢去救廠長。”
張虎聽到保安兄弟們的吹捧,志得意滿道:
“我也怕啊,但是沒有辦法啊,這個時候只有我,才能當救世主!”
“虎哥,你這麽厲害,為什麽和廠長回來的那個小丫頭受傷了呢。”
聽到有人問這個,張虎一時之間語塞,想不出來如何回答,趕緊轉移話題道:
“虎哥也是人,是人就會有疏忽的時候,我估計這次中東之行回來,廠長能提拔我成為副廠長!”
劉宇實在聽不下去了,怕張虎繼續說下去都可以去拯救銀河系了。
他站起身子,咳嗦一聲道:
“沒想到你這麽勇猛,我竟然都不知道。”
張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有些尷尬的對著自己,說道:
“廠長, 你什麽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劉宇眉眼一笑,對著張虎道:
“我來了有一陣了,剛好把你說的聽得一清二楚。”
張虎聽完臉上一紅,趕緊把保安兄弟支開,然後小聲道:
“我就和他們鬧著玩呢,廠長,你別當真。”
劉宇哪裡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我剛剛看了一眼,咱們目前的材料不夠,你明天再去進一批鋼料回來。”
“廠長,用不用我裝傻,再讓他給我廢鋼,到時候你再訛他一筆?”張虎聞言,鬼笑了一聲道。
劉宇捂了捂額頭,緩緩搖頭道:
“不必了,人家也不是傻子,都訛過一回了,第二回怎麽可能上當,你就正常去進貨就行。”
張虎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劉宇,試探的問道:
“廠長,咱們現在欠了這麽多的錢,他還能給咱們貨嗎?”
劉宇無比確定道:
“一定會給的!”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劉宇這段時間十分清閑,每天除了看物理方面的書,就是觀看中東那邊的新聞。
每次看到中東那邊戰亂,他都異常興奮。
“砰!”
“砰”的炮彈聲音,就好像金幣掉進錢袋子的悅耳聲音。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在中東的時候,聽到爆炸的聲音會那麽開心了。
又過了幾日,張虎拿著最新的回款來到自己旁邊,眉開眼笑道:
“廠長,我已經把銀行的錢都還完了,這是剩余的,你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