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大人,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可千萬不能不管我啊!”
眼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緊抱著大腿苦苦哀求的江從一,鄭毅心中閃過無數念頭。
這死渣男什麽情況?
他不會有讀心術,聽到了我剛剛在心中,對前世記憶的複盤。
所以才借口上廁所,把自己強拉硬拽過來,向自己求救?
“你先起來再說。”鄭毅十分警惕的環顧四周,語氣十分不耐煩:“這踏馬黑燈瞎火的,還是在廁所門口,你跪在我面前抱著大腿,算什麽事啊!”
若這家夥真的有讀心術不可怕,知道自己是重生者也不可怕。
但若是被人看到這一幕,可就有口說不清了。
自己堂堂正正、一世英名,豈能毀在這個死渣男的手裡?
“不行!義父大人……你必須要答應會出手相救,我才起來。”
江從一說著,還故意在鄭毅的褲子上,蹭了蹭他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把可憐和淒慘,表演的淋漓盡致。
“我的好大兒,你竟然還敢威脅我?若是你現在起來還有的說,若是再不起來,可就沒得一絲商量了。”
眼看著路邊攤那邊,又有兩個人站起身來,好像是要來上廁所。
鄭毅那叫一個緊張啊!
甚至都想好了,若是這家夥還不起身的話,就直接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兄弟重要,還是自己的名聲重要?
在不涉及生命危險的情況下,絕對是後者啊!
“義父大人莫生氣,氣壞了身體無人替……”
江從一估計也跪的累了,嬉皮笑臉的爬了起來,想要湊到鄭毅的耳邊說悄悄話,被鄭毅一把給推了出去。
“就這麽說!”
鄭毅嚴重懷疑,這小子今天晚上,就是想敗壞自己的名聲。
兩個大男人躲在犄角旮旯,耳鬢廝磨算什麽?
想想那個畫面,就渾身刺撓的不行。
“是這樣的……剛剛微微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她帶了身份證和充電器。”
江從一撓著頭,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鄭毅聞言,瞬間明白了鄭微微的暗語,這是可以夜不歸宿的節奏啊。
能讓江從一這個死渣男化身舔狗的女人,果然有些不一般。
“那不是挺好的嗎?你這個舔狗鬥士,可以發揮自己的特長和功力了。”
鄭毅強忍著笑意,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不過又想到這家夥,現在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逐漸放肆起來。
“你笑個屁啊!雖說我看不到你的表情,可我能看到你的骨頭在動好嗎?”江從一氣的直跳腳,對於自己的異能越發嫌棄。
“若是之前,我當然樂此不彼,奮戰到天亮都不帶慫的……可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楚薇薇在我眼中,就是一副骨頭架子啊!我……我踏馬真的不太行。”說完之後,江從一回過味來,發現自己說的話有歧義,連忙補充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種不太行,而是……哎呀,反正就是不太行。”
“哈哈……我也不行了,你等我先笑一會兒。”雖然早就猜到原因,可是聽到江從一自己說出口,鄭毅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真的忍不住啊!
“這有什麽不行的?你到時候兩眼一閉,直接躺在床上不就好了。”笑完之後,鄭毅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可是江從一並不買帳。
“你以為我閉上眼睛,就看不見了嗎?我這異能太強了……自己的眼皮也擋不住。”
“難不成我全程盯著天花板?看裡面的鋼筋水泥是怎麽結合的?這畫面……我踏馬真的不行啊!”
“不過也能理解,你們這種普通人,根本不清楚我們這些強大覺醒者的超能力,到底有多離譜!”
“可惜我現在還不能控制,不然的話,躺在床上透過天花板,直接能看到樓上……咳咳……扯得有點遠了。”
這家夥崩潰之余,竟然還有心思凡爾賽和暢想未來,讓鄭毅哭笑不得。
“對對對……我這個普通人,不懂你們強大覺醒者的厲害,所以你還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順著他的話茬,鄭毅輕笑著說完,揮揮手轉身就走。
“別啊!義父大人……你可以找借口把我帶走的。就說你今天晚上寂寞難耐、孤枕難眠。需要我陪你秉燭夜談,深入淺出的交流人生可好?”江從一拉著鄭毅的胳膊,可憐兮兮的說道。
對於這死渣男的滿嘴淫詞浪語,鄭毅毫不客氣的將其甩開,並且豎起一根筆直的中指作為回應。
“毅哥我錯了,不開玩笑求幫忙,有條件您老人家可以提。”
“今天晚上所有消費,都由我來買單行不行。擼完串是去酒吧還是去網吧,全由您心情。”
“等我明天去覺醒者協會報道,領取一百萬獎勵之後,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好好孝敬您老人家行不行?”
“不會真的要我以身相許吧?義父大人……你說句話啊!”
“若是你真的想,我……我委屈一下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很明顯能看出來,江從一是非常認真的在求助,開出了各種各樣的條件。
可惜,一身正氣的鄭毅,也是很認真的在拒絕。
他剛剛還在發愁, 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拆散江從一和楚薇薇。
這或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契機。
至於江從一今天晚上,將會如何熬過去……
和我鄭毅有什麽關系?
………………
“你們兩個上廁所怎麽那麽久,年紀輕輕就滴滴答答了?”
看到鄭毅和江從一,慢慢悠悠的回來,沐十安開口打趣道。
楚薇薇帶著小米粒兒去街邊買氣球了,他自己百無聊賴的吃了半天,有些索然無味。
“還不是這家夥,非要和我玩比大小。本少爺得天獨厚……”江從一下意識的就想自吹自擂一番,猛然想到自己還有求於人,只能強行調轉了話鋒:“奈何毅哥天賦異稟,只能惜敗於他。”
對於江從一的馬屁,鄭毅充耳不聞。
反倒是沐十安察覺到了異樣,狐疑的看著兩個人,幽幽的問道:“你們剛剛到底幹嘛了?為何感覺你們兩個不太對勁的樣子,尤其是死渣男,你怎麽跟霜打過的茄子似得,蔫了吧唧有氣無力的。”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說了你也不懂!”
江從一滿臉鬱悶,對沐十安的態度,和剛剛判若兩人。
因為沐十安是和爸媽一起住的,而且家教非常嚴格,根本指望不上……
鄭毅,是他唯一的救星。
可不知道為何,這個之前非常靠譜,很容易就被金錢收買的家夥,今天死活不上套。
他是故意想看我笑話嗎?
這是要逼死一個脆弱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