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被熱成狗了,他奶奶的,關鍵是下午還得去,下午更熱,熱死我吧。”
“老天爺下雨吧”
孫景寧抱怨著,不情不願都已經不能形容他了,那是一個怨聲載道。
“這還只是第二天,後面怎麽活啊。”
“行了,行了,別抱怨了,下去吃飯。”江寧淡然一笑,起身招呼:“走走走…”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服了,為什麽你能上迎新晚會。”
“有這種渠道,你為什麽不給我們分享,以後可別跟我做兄弟,有福都不能同享。”
孫景寧手舞足蹈,情緒甚是激動,就差趴地上撒潑打滾。
“軍訓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不能跟我學,我的人生已經不完整了。”
“我當然知道,那是有妹子的前提下,誰知道軍訓男女分開,我真服了。”
不聽孫景寧如何抱怨,齊鵬浩早已饑渴難耐:“吃飯去,吃飯去,餓死我了。”
“走走走,吃飯去。”
說著,三人陸續出門,準備下去吃飯。
他們要走關門時,一旁的走廊裡傳出聲音,“別關,給我留個門。”
陳曉梁出現了,他一瘸一拐的走著,背著個運動包。
孫景寧驚道:“陳曉梁,你怎麽才回來?還有,你腿怎麽了?”
“出了點事,不過不要緊。”陳曉梁撓撓頭,不在意的樣子。
江寧道:“要飯嗎?我讓孫景寧給你帶。”
孫景寧一愣:“為什麽是我?”
“你說過的給我當牛做馬。”
“我靠!”無能狂怒。
陳曉梁坦然接受:“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隨後,江寧三人就下樓乾飯去了。
半個小時後。
這裡是綠樹成蔭的小道,毒辣的陽光被枝葉遮擋,只有些許傾瀉而下。
小道兩邊是兩排排序整齊的遮陽篷,水泄不通的人在裡面堵著,貌似是在爭搶著什麽。
吃完飯,三人百無聊賴的散步。
望著前面,齊鵬浩驚訝:“臥槽,前面怎麽這麽多人。”
一個男生遞過來一張宣傳單:“這位同學,請問你對輪滑社感興趣嗎?”
“同學,芭蕾舞社團了解一下。”
“?”,齊鵬浩。
看著這裡,江寧突然想起:“我知道了,社團納新,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瞧瞧。”
“社團?什麽東西?”
“社團這東西吧,對於有用的人來說很有用,對於沒用的人來說很雞肋。”
孫景寧給了江寧一個呵呵的表情:“感覺你什麽都說了,又感覺你什麽都沒說。”
“感覺還挺有意思的,走,我們去看看。”
齊鵬浩滿懷期待,說著就走進了那水泄不通的人流中。
上一世,江寧哪有時間搞社團,不是打工養陳照麗,就是兼職養陳照麗。
總之就是一個字,沒有時間。
所以,江寧也倍感好奇的往裡走去。
“同學,高玩社了解一下。”
“不好意思,沒興趣。”
“同學,了解……”
簡單的轉悠一圈後,可能是心理年齡不是同一個年齡段的原因,他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興趣。
“算了,還是回去吧。”
正當江寧想走的時候,一處少有幾個人、靠邊擺的社團位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防曬篷上有一塊紙牌子,上面赫然用著屎殼郎爬的字體,大大的寫著三個字“佛系社”
江寧輕笑,於是決定走進瞧瞧。
“請問這位同學,你是怎麽看待你的人生?”
防曬篷下,是一個素顏、但仍是不少顏值的女生,她微笑的坐在那裡,問向對面一個男生。
“熱情附有激情的活著,堅持、努力,敢拚敢衝……”
被這麽一問,這男生頓時激動起來,慷慨激昂。
但還等他說完,就被對面的女生製止了:“不好意思,同學,你不合適我們社團。”
此刻,鴉雀無聲。
“不是,我怎麽就……你把話說清楚……”
被拒後的稍後幾秒,這男生才反應過來,隻感覺莫名其妙。
而他旁邊幾個好基友,直言:“走吧走吧,這個女人純粹就是惡心我們的。”
“幾乎沒有人的社團,不是有毛病,就是有毛病,咱們還是別踩坑了。”
然後,這幾個人頭也不回的罵罵咧咧離去。
佛系,這個詞是16年以後火的,現在才14年,談這東西還為時過早。
江寧心中冷笑。
看著了一旁的江寧,女生直接道:“這位同學你是來……”
“我對社團不感興趣。”
不等那女生說什麽,江寧直接拒。
女生又問:“那學生會呢?”
“我對學生會也不感興趣。”
但令江寧沒想到的是,女生直接站起身走來,握著江寧的手一臉正經和莊重:“很好,恭喜你加入我們佛系社。”
一驚,有些不可思議:“我什麽時候加入佛系社了?”
“現在就加入了。”
女生點點頭,不給江寧拒絕的機會:“對於一個學期的社團經費,你覺得多少合適?”
“一千?”
“一千五?兩千?”
這什麽社團, 敢要兩千?
江寧又是一驚,直言:“這麽多,你們這是打劫啊?”
“兩千一點也不多。”
“如果你同意加入我們佛系社,我馬上通知指導老師讓她把兩千轉給你。”
“轉…轉給我?”
識時務者為俊傑的江寧秒回:“好,我加入佛系社,貴社是令我心馳神往的地方,我早就想加入貴社了。”
“請給我來。”
隨後,江寧就她走了。
步行幾分鍾,上了三層樓。
看著四周的環境,江寧狐疑:“這不是教師公寓嗎?”
女生有點尷尬,連忙解釋:“因為我們社團人數過於稀少,學校不給批地方,所以只能拿指導老師的住處做社團教室。”
“我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你們這個社團”
江寧無語,別看他重生一世,但還真不知道這地方。
“我們社團剛剛改名,不過我想你不太想知道之前的名字。”
最終,女生的步伐停留在3412門牌前。
咚~咚~
女生敲門。
但過了良久,這門沒有絲毫動靜。
“不好意思,咱們的社團指導老師應該在收拾場地。”
“能理解。”
江寧心裡直打怵,有點想後退的意思。此時,他已經理解佛系的含義不就是有點懶嗎?
說不定裡面的老師,是個邋遢大王,亦或者邋遢女王。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