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照麗被她家裡人沒收手機後,江寧那是逍遙自在,沒有人煩他。
七月七號。
七度空間。
坐在網吧皮椅上的江寧,一臉愜意,就好像未來的美好生活就在眼前。
事不宜遲,他打開體彩官網,注冊帳號,綁定銀行卡,一氣呵成。
隨即,點擊“足彩”分欄。
鼠標往下滑,就看到了一大片比分。
【德國 7 / 1巴西】
點擊。
但看著上面的倍率,江寧神色大驚,忍不住疑惑:“不對啊,這不對啊,不是6500倍嗎?怎麽是200倍?”
“小兄弟,6500倍的賠率是國外的,國內的上限只有200倍。”
這時,旁邊有人提醒了江寧一嘴。
聞言,江寧轉頭一看,他旁邊機位坐著一個穿灰色休閑裝、肚子發福的中年老男人。
大概五十多歲,兩鬢斑白,有些和藹。
此時,他電腦上也呈現著體彩官網頁面。
靠!
這麽坑爹,就差那麽一點。
江寧心裡一陣惋惜。
原本他想著一下子就能成為億萬富翁,然後一輩子錦衣玉食,榮華富貴,開跑車,住別墅,整銀趴。
可沒想到,還有這層緣故。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得下,200被也不少,能賺一點是一點。
隨後,他直接往這個比分上壓力了兩萬四,剩下千八百塊當零花錢。
才200倍,太低了。
早知道,我就借錢去了。
江寧含恨,無奈歎息。
旁邊的中年人一眼瞅中了江寧的手筆,驚的整理了整理眼鏡,然後挺直了腰板:“唉,小兄弟,你這不是胡鬧嗎?不是我說你,你買德國7/1巴西,這就純粹是給他們送錢。”
江寧輕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知結果是DB,預製結果是投資。”
“大叔,你這不是也買了嗎?”
“手癢,玩兩把,我買的是巴西贏,主場優勢不能忽略,我很看好他們。”
江寧故弄玄虛,道:“這可說不準,三分搞人算,七分天注定。”
江寧很想把他早已知曉的結果說出去,但考慮到沒人信,還是算了吧。
小珉一口保溫杯裡的枸杞泡茶,那中年老男人呵呵笑著:“你就跟我年輕時候一樣,喜歡高風險高回報的路。”
“現在呢?”
“現在?現在老了,不中用了,喜歡穩妥一點。”這中年老男人擺擺手,一副看透人生的樣子。
“隨便玩玩,搞那麽多哲理幹什麽?不累嗎?”江寧輕笑著起身,喊道:“網管,來兩桶泡麵,泡好的。”
“既然你都這麽說的……”
“那好,也行,我也下一千玩玩。”
說著,這中年老男人心頭一蕩,熱血沸騰似的點擊鼠標,投注金額。
不到幾分鍾,江寧點的兩桶泡麵就端上了桌,他把其中一份推給了那中年人:“我心情好,請你的。”
“泡麵?我得有很……算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這中年人茫然,但隨即就接受了,捧在手裡,甚至都有些懷念。
“至從認識陳照麗,我得有好幾年沒來網吧了,真是懷念。”
江寧擼起袖子,準備開乾:“今天我要玩個爽。”
叮鈴~叮鈴~
一旁的中年人,這時接通了一個電話:“好,我知道了,我這就來。”
“小兄弟,感謝你的泡麵,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如果以後有機會還能遇到,我請你吃大餐。”
說著,這中年老男人起身走了。
“拜拜。”江寧無所謂的擺擺手。都是萍水相逢,沒必要當真。
網吧門口。
八九個年紀青澀青少年站在這裡。
石妙:“啊,七度空間?”
王子墨趕忙解釋:“別誤會,起初這裡是一家七度空間,後來倒閉了,我大伯就趁機租下來了,只是招牌沒有取。”
“算了吧,我們還是回家吧。”林沐然也在人群中,看見這種地方讓她有些拘束。
接著,又悄聲的給石妙吹起了耳邊風:“再就是我感覺打遊戲的男生都有點不務正業。”
“別怕,姐們這戰鬥力,小卡拉米來一個乾一個。”石妙倒是對裡面很好奇,拍拍自己的胸脯保障。
一旁,楊語譏笑道:“別拍了,再拍就扁了。”
“楊語,我看你是找揍。”
見石妙朝自己走來,楊語趕忙圍著林沐然身邊轉悠:“小沐然,救我。”
王子墨招呼著:“走走走,進去看看,又不會掉塊肉。”
林沐然美眸深沉,還是有些擔憂:“這裡是網吧,我們都還只是學生,不太合適吧。”
真不容易,可算把校花約出來了。
雖然說,中間流程有些繁瑣,我約的董梁,董梁約的楊語,楊語約的石妙,石妙帶的林沐然,但也算約出來了。
我一定得好好表現。
看著那含羞的林沐然,王子墨心情激動萬分。
他努力的平複心情, 裝作若無其事道:“別怕,沐然,這裡是我大伯的網吧,隨便玩。”
石妙催促著林沐然:“走吧走吧,有人請客這不得薅窮他。”
然後,這些人挨個走進去了。
吧台小哥見這一趟老些人,問:“成沒成年?沒成年不讓進。”
王子墨出頭,說道:“必須的,全都成年了。”
“呦。”
這一看是熟人,吧台小哥熱情道:“這不王二少嗎?那沒事了,隨便玩。”
“我墨哥真厲害。”劉梓豪恭維。
董梁笑道:“不愧是子墨哥,這臉真好使。”
聽著自己被吹噓,王子墨的胸膛都高挺了幾分。
“自家的,不是什麽好地方,隨便玩,隨便坐。”
緊接著,他開始招呼眾人:“董梁,劉梓豪,你們三個坐那,童娜娜,柳絮……哪有一排,楊語,石妙你們看哪行不行?”
“正好,沐然,那裡有三個坐位,咱們三個跑飛車。”瞧見那裡後,楊語直接拉著石妙和林沐然就走了。
“不巧,那邊有一個電腦是壞的。”王子墨一看,拍著自己腦袋恍然大悟。
我真是一個天才,沒了個別的機器,我肯定能和林沐然獨處。
想著,王子墨自己都敬佩起了自己。
林沐然謙遜的擺擺手,溫聲笑著:“你們玩,我對這方面不太了解,看著就行。”
“我怎麽能讓你看著,這不是我的待客之道,咱們兩個坐哪。”說著,王子墨指向江寧那片埋頭苦乾的區域。
“江寧,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