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片子上看,這個小姑娘的頭並沒有收到傷害,而且非常的健康。”
醫生拿著ct片左瞧又看後,十分確定的點點頭,肯定道。
話鋒一轉,他又疑惑道:“但令我奇怪的是,流血的傷口居然找不到了,就好像那些血憑空出來的一樣。”
沈幼薇有點慌了,她不能把系統抖出來,所以得找個合適的理由才行,
她道:“可能是果汁什麽的吧……反正沒事就好。”
“醫生,你確定沒事?再仔細看看。”
江寧不信。
他那時明明覺察到,辣麽大一個啤酒瓶砸到沈幼薇頭上了,但現在居然沒事,這不科學。
醫生點頭,又道:“小夥子你不相信我沒事,但你不能不相信科學。”
沈幼薇站起身來,拉著江寧:“既然沒事,那我們走吧,等錄完筆錄,說不定什麽時候了。”
“確定不需要開點什麽藥?”臨走,江寧又問一句。
沈幼薇笑著催促江寧:“走吧走吧,真沒什麽事了。”
而後,他們兩個就跟著警察,上了警車,去了派出所。
一系列流程後。
最終,那三個酒鬼被拘留六個月。
原本江寧是想咬死他們殺人未遂的,但出於警察的開導下,也就這樣了。
從派出所出來後,現在是晚間十二點零六。
此刻的街道上全是寂靜,除了零散車輛和行人外,也就路燈能引起他們兩個的注意。
“你等一下,我打個車。”
江寧拿出手機,隨便翻出一個打車軟件,“快的打車,還是滴滴。”
可這明顯不如他的意,他等了幾分鍾也不見有人接單。
我倒是忘了,這才2014年,打車軟件的司機還不那麽普遍。
江寧一陣掃興,“這些司機就不養家糊口嗎?這麽早就回去了。”
沈幼薇笑不露齒,“這還早,都凌晨了,誰不回家睡覺。”
“怎麽沒車啊?真難辦。”江寧苦惱著。
“江寧你看,那有家賓館。”
這時,沈幼薇看見了一塊碩大明亮的招牌“漢天連鎖酒店”。
提議道:“要不去休息一晚,我們明天早上也行。”
都這個點了。又沒車。
大半夜的跑回學校明顯不太現實,在外面休息一晚也不是不行。
短暫的思索後,江寧點頭道:“也行。”
於是,兩個人直接過去了。
來到前台前,江寧說出他的訴求:“給我兩個房間。”
前台裡,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她看看電腦後,略有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只剩下一間大床房了。”
“實在抱歉,要不?兩位將就一下。”
江寧一驚,“不會這麽巧吧?”
“這…這怎麽能行。”沈幼薇臉色更是羞紅。
“算了算了,那我們換一家賓館。”
說著,江寧轉身,準備離去。
前台女生又趕忙道:“這不太可能,因為方圓兩公裡就我們一家賓館。”
江寧又過身來,一臉為難道,“可你這…我們一男一女,真不太方便……”
這男的怎麽這麽虛偽,想上這漂亮的女生就主動點,賺你點打賞的小費,我是真不容易。
前台女生短暫思緒片刻,又笑著說:“這樣吧,我給你們再抱一床被子,你們湊活湊活?床也挺大。”
“這不行。”江寧很不滿意。
“嗯?”
前台女生突然瞅了一眼電腦,好像看到了什麽信息,於是在鍵盤上操作起來,“又有預約了,你們快點,要不然我給別人了。”
“那…那我們要了。”沈幼薇一聽,連忙著說。
她又對江寧不好意思道:“我睡沙發,你睡床,咱們兩個就擠一晚,明天早上就走。”
“你剛受傷,我不能讓你睡沙發,我睡沙發就行。”女生都這麽說了,江寧也不好堅持,湊活湊活半夜就過去了。
“好嘞,我這就給你們開房。請兩位出示身份證,還有房費一百八十八。”
就在江寧點出二維碼要付款的時候,沈幼薇隨手掏出兩張紅票,遞過去了:“我來付吧,今晚讓你破費了。”
“那好吧。”見前台收了錢,江寧就把手機給收起來了。
之後,兩個人把身份證遞過去後。半分鍾就辦理完了入住登記,拿上房卡,就上去了。
看著江寧上去的背影,前台女生憤恨道:“這男的怎麽這麽摳,小費都舍得給,我祝你今天晚上連*毛都吃不到。”
走進房間。
看著裡面只有一床、以及簡單的幾個家具,江寧陷入了沉思:“這房間怎麽連個沙發都沒有啊?”
然後,又道:“算了,一會兒我去要床被子,睡地上也行。”
沈幼薇的臉羞的好像能滴出水,拉著江寧的衣服,低著頭說:“這房間內全是大理石地磚,秋天地上又很涼,床那麽大,咱們兩個一人一邊就好。”
“這怎麽能行,我一個男生和你一個女生,這不行…這不行…”江寧擺手拒絕。
“沒關系的,只要不脫衣服,你不亂動就行。”就連沈幼薇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說出這句話的,就好像沒有過腦,直接脫口而去。
唉!
要不是沈幼薇活不長,我差點就懷疑她對我圖謀不軌了。
就這樣,兩個人簡單的收拾一番後,躺下了。一人一邊,那中間留出的空間,就好像還能塞下兩個人。
此時,臨近一點鍾。
再過六七個小時天都要亮了。但這情況下,兩個人怎麽可能睡得著。
無眠無語。
沈幼薇將臉埋在被子裡,羞澀道:“要不,你再往裡靠靠,我感覺你快掉下去了。”
“沒事,這裡剛剛好。”江寧也是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這樣的氣氛,幾分鍾後,他睡著了。
…多玩幾次,然後同居,未婚先孕,攜子逼婚,不要彩禮,連生兩個,全職在家,一氣呵成……
突然,沈幼薇想到朱開顏說過的話,臉色燙紅。
然後,她羞答答道:“江寧,這是我第一次……”
“睡著了?”
但下一秒,她就發現江寧已經睡著了。
於是,側過身來,盯著江寧的睡容,她莫名其妙的笑了。
也緩緩睡去。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到床上的那兩人臉上。
沈幼薇率先醒來,此時她又慌又羞,一動都不敢動。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和江寧的雙腿交叉在一起,她整個人都在江寧懷裡。
她怕自己一動,把江寧弄醒,到時候場面更尷尬。
就這樣,想著想著,沈幼薇昏昏欲睡,又睡過去了。
一個回籠覺。
…………
早八第一節課,教室之內。
計科四班的同學還在零零散散的往裡進。
這時,郭佔軍心情大好的走了進來。
爽朗一笑,道:“行啊,咱們班有大出息。”
齊鵬浩接過話茬,“啥大初一?”
郭佔軍得意道:“江寧居然當上了外聯部部長, 他一個大一的新生,居然……不愧是為師的得意高徒,真給我長臉。”
“嗯?我的大班長呢?”但他突然發現江寧居然不在班裡,“誰給他一個宿舍的,他人呢。”
別說早八了,江寧只要不是有空,那是基本上都不來上課。
孫景寧老老實實道:“其實他昨天晚上並沒有回宿舍。”
“他是真忙。”
郭佔軍沒有計較,連忙讓別人給打電話,“孫景寧,你他舍友,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呢睡大覺呢?”
於是,孫景寧給江寧打過去電話。
郭佔軍好好的心情,小了一半,陰陽怪氣道:“打開免提,我要好好表揚他。”
十幾秒後,那邊接通了。
孫景寧貼在耳邊,詢問道:“喂,你在呢?”
然後,對面傳出江寧半死不活、睡意朦朧的聲音:“我在賓館睡覺呢……”
不僅如此,那邊又傳出一個熟悉的異性聲音,也是隨意朦朧,“嗯…幾點了…我們該上課去了吧。”
孫景寧瞬間大驚,趕忙朝女生聚坐的地方看去。他一看,果真沒有那道倩影,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然後直接掛斷。
還好,孫景寧還沒來得及開免提。
郭佔軍疑惑道:“怎麽回事?你怎麽掛斷了?”
孫景寧趕忙含糊:“手機有毛病,滋啦滋啦的響,聽不清楚。”
“那算了。”說完,郭佔軍就走了。
隨後,孫景寧又是羨慕的咬牙切齒道:“該死的江寧,他怎麽就去開…真特麽的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