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勝選的第一天,朱尚淑議員在交給了樸熙哲輔佐官全部的文件資料後,她直接在休息室睡了整整一天。
而從上午開始正式學習,處理選民的文件的樸熙哲還完全沒有習慣,堆積在桌面上的文件幾乎能遮住他,盡管他盡可能的加快了審閱的速度,但依舊是整整用了一整天才處理了,十分之一不到。
九個小時後。
晚上五點。
睡醒了的朱議員穿過了漫長的走廊,重新回到了議員室,除了薑閔一和樸熙哲,其余的秘書這會已經下班離開了。
沒有討厭的文件需要處理,朱議員坐在辦公桌後,脫了鞋,無聊的坐在椅子轉著圈。
按照江原道的傳統美德,如果第一天晚上喝醉了,第二天頭暈的話,沒關系,再喝一杯就不會難受了,這個神奇的方法是經過了實踐證明的,能夠緩解人身體上的不適。
議員室的書櫃下面,藏著的的確有一瓶昂貴的威士忌。
想了想,朱尚淑錘了錘桌子,在書櫃下面拉出了威士忌,扭開了來,她給自己倒了一份。
“阿西!”
她大口喝了一口,酒精的刺激讓她瞬間感覺到了痛快。
“砰砰!”
伴隨著敲門聲,門被打開了來。
她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而樸熙哲、薑閔一,還有其他秘書都是在外面的大辦公區。
進來的是樸熙哲。
“議員大人,我們會長讓您給他回個消息!”樸熙哲行禮道。
朱議員眉頭微皺。
她拿起了抽屜裡的手機,今天在休息室睡了一整天,她的手機一直放在議員室裡,她看了看手機上有兩個未接來電,兩個短信。
都是來自奉滿植會長的。
……
“老婆,我們女兒要回國,可以?”
時間是上午9點發的。
“老婆,她已經坐上飛機了。”
時間是上午11點發的。
朱議員和奉滿植會長有一個女兒,今年十八歲,在美國一所大學讀,大一,學習古典文學和戲劇,而因為平時兩人的關系並不親近,所以她在此之前,完全不知道。
她立刻回撥了來電。
“怎麽回事!那臭丫頭不好好在美國待著,要幹嘛呢!”
朱議員怒氣衝衝。
“老婆大人!我們女兒說不想待在美國了,說是想要回國學習戲劇電影。”
奉會長的語氣相當謙卑。
盡管大多數家庭是所謂的慈母嚴父,但權利與金錢才是地位的根本,奉會長只是空架子,名頭上的會長,但朱尚淑可是大韓民國的二選議員大人。
“西八!”
“一年四萬五千美金的學費,就隻用寫寫字和看電影,我可是用了好些人脈才把那臭丫頭弄進去的,回國學習,這臭丫頭!太讓人生氣了!”
如果進行投票。
退休後,議員們願意去哪個國家,毫無疑問的是美國第一,而讓子女去美國學習更是比比皆是。
“現在她已經上飛機了,而且,她瞞著我們退學了!現在要責罵她當然可以,但接下來,總不能讓她直接出道從跑龍套開始吧!我看老婆大人還是想想辦法吧!問問我們薑閔一輔佐官、樸熙哲輔佐官該怎麽辦吧!”
奉滿植語氣越發謙卑。
“阿西!”
“真的是,我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等她回來,我一定會給她一個大嘴巴子!”
盡管生氣,但這會就像是奉滿植會長說的,總不能把女兒丟在街上。
現在她的想法還是讓自己女兒回國繼續上學,要當演員的話,那麽該去哪一個呢!她唯一就知道一個東國大學。
想了想,她還是把薑閔一、樸熙哲喊到了議員室。
“威士忌!”
朱議員給薑閔一倒了一小杯。
“是出什麽事了?”他很清楚,朱議員只要老實起來,就是遇上了麻煩了。
“是遇到了些小事。”朱議員聳了聳肩,無奈地回答,“是恩珠那臭丫頭,她今天坐上飛機打算回國了,她想要當演員之類的,可我不想讓她當練習生,我看,讓她去東國大學怎麽樣?”
相比於朱尚淑,奉恩珠,中學時期基本上接觸更多的是薑閔一、樸熙哲。實際上,薑閔一和奉恩珠關系很好,或許她沒什麽學習天賦,不過也沒什麽壞心思,從來沒有霸凌其他人。
“或許等她回來之後再說?畢竟我們要聽聽她的想法。”薑閔一知道那臭丫頭是死腦筋。
“我可以允許她一邊上學,邊演戲,但絕對不希望她就以高中生的身份在演員的圈子裡闖蕩,但在美國找人幫她入學,這沒什麽,畢竟美國人不會調查我,但如果在大韓民國,我幫她入學,未來會成為麻煩事的。閔一啊!這件事我的打算是, 讓她通過自己的能力,成為東國大學的一份子!歌手?演員?你看看怎麽處理這棘手的問題!”
朱議員這次提出的要求,毫無疑問的是有些離譜了,就算是一旁的樸熙哲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神色。
不動用議員的權力。
也就意味著,薑閔一要麽讓奉恩珠,在11月的韓國高考上,取得好成績,然後被錄取,要麽就是在年底12月前,通過特招,讓奉恩珠進入東國大學。
所謂特招,就是兩個字“名氣”。
讓奉恩珠能在8個月內成為“明星”才能辦到的這種事,這種程度,樸熙哲自認為就算是背靠著HONEST音樂,他也辦不到這事。
“我想想看!”
薑閔一沉默了好一會,才說出了這幾個字,他一口喝了杯子裡的威士忌。
讓普通人在八個月內,紅,很紅,紅到聞名韓國這種程度。
難不難?
如果是放在隔壁,大概什麽偶像練習生出道就行了,但現在,他總不能為了一口醋,包一頓餃子,創造101。
第一瓣木槿花勳章!
是鬼怪女主事件,他背了鍋。
第二瓣木槿花勳章!
大概就是今天這次荒唐、而又離譜的事件了,但這足夠有趣!不是嗎?
“試試看吧!”
“我接下了,接下來我會幫著恩珠成為東國大學的一份子的,議員大人!”薑閔一咧著嘴笑著。
朱尚淑又親自給薑閔一倒上了一杯。
“是怒那!怒那才對!”她解釋著……,看上去真誠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