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敵人!利益!在足夠大的利益面前,朋友會反目成仇,而敵人也能化敵為友!從古至今,莫不如是!”
就在薑閔一話音落下的瞬間,朱尚淑和樸熙哲都思考了起來,不得不說,薑閔一的話就像是包裝的精美的禮物一般吸引人,而且能以最小程度的代價,解決眼前遇到的麻煩。
除了競選以外,實際上裴憲宇那家夥並沒有什麽黑料。
盡管在偷拍事件上,裴憲宇做的很不地道,但換做是初選時,朱議員或者是薑閔一他自己,沒準也會用這種手段的,只不過現在,地位的提高讓他們有了很多種能夠動用的更好的手段,能夠更加光明正大的取得勝利,而不是借助邪門歪道的手段。
朱議員點了點頭,敲在了桌子上。
“和裴憲宇見面吧!他沒有什麽黑料!我朱尚淑,可以和他化敵為友!”
盡管即將二選成功,但朱尚淑議員在國家黨只是邊角料,從最初的偷拍事件,到HONEST酒會認識了民主黨的人,再是裴憲宇敗選,她的野心碰撞,這一切的一切,實際上都在朝向一個趨勢,那就是接下來,她大概率會加入民主黨。
裴憲宇背後的大佬是誰,朱尚淑、薑閔一不知道,但一定是民主黨的人。
得罪了SM背後的民主黨議員,再得罪裴憲宇背後的大佬,這就意味著她還沒加入民主黨,就變得臭名昭著了!
因而她不想得罪裴憲宇後面的大佬。裴憲宇,和可以合作的,只要戴好頭盔,就算是和他去釣魚都行,又或者,四年後,沒準要去幫裴憲宇站台,吹一波彩虹屁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是化敵為友!那麽這會,我們議員大人就聯系他吧!盡管不需要議員和他見面,但還是要給他足夠的尊重,和他多寒暄幾句吧!”
薑閔一說完,看向了樸熙哲。
點了點頭,樸熙哲找到了裴憲宇的號碼,撥了過去,他把手機遞給了朱尚淑議員。
“裴候選人!”
電話接通,朱尚淑立刻就笑著開口,薑閔一和樸熙哲拿起了之前掛著的那副紅黃藍畫,離開了辦公室。
朱議員和裴憲宇聊了好一會,盡管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笑著,聊著,兩人聊了好一會,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真的是老朋友呢!
……
“好!那就說定了!今天晚上九點見面!”
盡管在韓劇裡,那些反派們敢在大白天的、中午在酒店聚會,然後被記者拍攝到,但實際情況是,所有人都很小心,因為不小心的都完蛋了。
經歷過上次偷拍事件的朱議員,現在,可以說是相當相當小心。
到了晚上九點,正常人都已經吃好飯了,也就不存在有其他人,在左右隔壁的包廂內偷拍,或者竊聽。
實際上,如果今晚是她和裴憲宇見面,她更希望是凌晨12點,在某個湯飯店,一定要有前後門的那種,而且很偏僻的地方,然後兩人結束對話後,能夠一前一後,從不同的前後門離開。
“我已經那家夥聊過了,你們今晚去和他見面!”
所謂的HONEST音樂,目前就只有蠟筆團五人組、以及原來的社長(現在的蠟筆團經紀人),加上音樂老師、舞蹈老師,以及樸熙哲,加起來一共九人。
HONEST音樂就在HONEST影視的三樓辦公。
也就是奉滿植會長的辦公室的樓下,薑閔一幫樸熙哲,在三樓,剛掛上紅黃藍的抽象畫,就收到了朱尚淑議員的短信。
“是我們議員?議員應該和裴候選人聊好了?”
樸熙哲站在畫前。
“是的,今晚九點!熙哲啊!接下來,你就是HONEST音樂的社長了,我把蠟筆團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塑造一支top級別的女團!”
薑閔一同樣站在畫前。
《油畫紅黃藍》。
蒙德裡安。
寫實主義、象征主義、表現主義,立體主義,這一幅畫,是嚴謹的、理性、極致簡約與冷靜。
“前輩,這都是你的功勞不是嗎?我只是從旁協助而已!”
樸熙哲的野心很小,或者說,他現在的地位不足以讓他有一個大的野心,他謙遜而恭敬的看向了薑閔一。
“熙哲啊!你覺得未來是SM那種一家獨大的模式好,還是2011年上市的JYP(JYP和J,tune合並)的分部模式更加好。”
薑閔一突然說出了這句聽起來有些莫名奇妙的話。
“SM就像是一艘大船,堅而不倒,但也發展受限,畢竟,所有娛樂公司,就算是美國的派拉蒙、華納、20世紀福克斯、環球、迪士尼,這些超級巨頭,發展到一定地步後就會開始停滯,然後開始掉隊,大企業不可避免存在內鬥、僵化,以及成功後的利己主義。我覺得建立分部,會是未來的趨勢,能夠賺錢的就收購、入股、投資,不能賺錢的就立刻拋棄,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活水注入其中。”
樸熙哲盡管接手HONEST影視不久,但他已經了解了美國、韓國的娛樂圈的發展,甚至還仔細了解了現在的圈子裡每個公司的情況。
……
“沒錯!如果放在政界,SM就像是一位五選、六選的議員,沒人能撼動他的地位,但他也能難繼續往上走了,而JYP就像是初選議員,一位、兩位、三位,誰也不知道他們會成長到什麽地步。熙哲啊!HONEST音樂不是我的、也不是我們議員的,你要把它當做你自己的。”
“終有一天,我們會像是JYP,就像是互相獨立的音弦,彼此獨立,卻又互相交響……”
……
“紅,國家黨!”
“黃,尾巴附屬黨派!”
“藍,民主黨!”
……
“如果國家是這一幅三色畫,而我們一人得到一種顏色,如果你、我、以及我們議員大人,各自擁有不同的勢力,你能想象那一天的到來嗎?”
薑閔一看向了樸熙哲。
樸熙哲的目光緊緊注視著眼前的三色畫,突然間,他明白了薑閔一到底想要說些什麽,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
“當然!我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