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場中兩人打的是你來我往,四目請祖師爺上身之後,主要的優勢在於力大無窮,十八被他掀飛過一次之後就學聰明了,利用自己敏捷的優勢,配合著腳下的罡步踩的是熠熠生輝,任憑四目如何攻擊都不見成效。
當婷婷看到四目一擊把桌子砸的粉碎之後,不由得扯了扯父親的衣袖擔心道:
“爸爸,能不能叫他們不要比了,十八哥哥才剛剛好。”
任發有意的向九叔看去,只見九叔道:
“婷婷,不用擔心,即便是硬碰硬,十八也不一定會輸。”
是了,隨著十八的突破,兩人的境界已是相差無幾,進階的高低意味著聚集靈力的多寡,至少在力道上面是旗鼓相當,再加上黃帝內經的人道篇,九叔也想知道如今的十八能到一個怎樣的地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一炷香就快要燃盡之時,十八突然感覺到四目師叔的氣勢好像有所下跌,今天也是自己的冠禮之日,在這麽多人面前,也應該給師傅長長臉,索性就不藏拙了,見四目師叔的一擊就快要到眼前之際,十八瘋狂的調動著周邊的天地靈力於自己的右手之上,準備來一個一決勝負。
四目道長也感覺到了靈力的波動變化,顧不得驚奇,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兩人拳對拳的碰撞在一起的時候,眾人隻感覺一股風浪迎面而來,這要是有功夫宗師在場的話,就知道這是功夫已經到達了化境啊。
兩人撞在一起之後,四目道長拖著沉重的身體,足足退後了七步,而十八僅僅只是退了三步。
此時香已燃盡,只見四目道長腫脹的身體已然在慢慢恢復常態,這是收功了。
“你小子,果然是個怪物,我算是服了。”
“師叔承讓了。”十八謙虛道
“別,我不吃這一套,輸了就是輸了,願賭服輸,晚上我再找你。”
婷婷還沒等四目道長說完就跑了過來,扶著十八的胳膊問道:
“十八哥哥,你有沒有受傷?”
“婷婷,我沒事。”
聽到到婷婷的關心,十八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和婷婷說,他自問不是和尚也不是什麽聖人,自然也會有七情六欲,只是每每地想起夢中的倩影,揮之不去,又怕辜負婷婷。
如果不是因為上次的奇遇,他也不用如此在意,可是這樣離奇的事情都遇到了,那麽在夢裡的一切自然也是存在的,隻得等日後有機會再和婷婷解釋。
正當九叔和任發相視一笑之際,咚咚咚的敲門聲又響起了。
這次來人是九叔的大師兄石堅和他的徒弟石少堅二人,石堅素有雷電法王的稱呼,一身雷法冠絕當代茅山眾弟子,很早就是築基境大圓滿了,只是現在有沒有突破不得而知。而他的徒弟石少堅,其實就是他的獨子,平時在外人面前才以師徒相稱。
九叔看到大師兄前來,連忙上去見禮,不是九叔多麽的尊敬他,而是因為他是九叔師傅,也就是上一代掌門的獨子,上一代掌門一共收了七個弟子,分別是兒子石堅、九叔毛九鳳、僵屍道長毛小方、四目道長、千鶴道長、麻麻地以及小師妹鷓姑。當年只有他們幾人的修為突出,毛小方早早的出師庇護一方去了,剩下九叔和他的大師兄石堅,但是因為石堅行事狠辣,缺乏慈悲普度之心,他師傅並沒有將掌門的位置傳給自己兒子,反而給了九叔,兩人也因此結下了仇怨。
九叔因為師傅的授業之恩,對這個大師兄也是處處忍讓,哪怕知道他在外面行一些邪修之事,也是盡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眼下想不到這個大師兄會過來,平時他們除非不得已並無往來,莫非是因為那件事情?說起那件事情也是前幾個月不久才得知的,據說下面傳下了話,想在道門之中選一個陽間行走人,代鬼差之行,專門對付滯留陽間塗炭生靈的妖魔鬼怪,地府會記以功德,不管對修為還是以後的百年之後,都有莫大的好處,以至於末法年代的修行之人,都以此為突破的契機。
如果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話,要是放在以前,為了避免師兄弟兩敗俱傷,而傷了師傅的知遇之恩,那麽現在自己的境界已經突破了,說不得要爭上一爭了。
石堅師徒二人進門,看到這麽多人在這裡,互相見過禮之後對十八說道:
“一轉眼,十八都已經這麽大了,師弟後繼有人啊。”轉身從石少堅手裡拿過一個禮盒又道:
“這是當年你師祖傳給我的桃木劍,據說是由千年的雷擊桃木製成,今天我把它送給你,希望它能夠跟著你把我們茅山道發揚光大!”
十八受寵若驚的看著九叔,後者對著石堅道:
“師兄,十八何德何能,這如果使得。”
“師弟,這幾年我行走在外,常聽聞茅山在他們這一代中出了個天賦絕佳的弟子,而你又是當代掌門,就不要推遲了吧。”
九叔聽聞,也知道自己這個師兄的脾氣,暗道糟了。莫不是真的是為了那件事而來,以不爭掌門的條件為交換?只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十八,既然你師伯這麽說了,你就收下吧,長者賜不可辭!”
“是,師傅,謝謝大師伯厚賜!”
“好,少堅,你在這裡和師兄弟們熟悉熟悉,我和你師叔有事要談。”石堅轉頭對著石少堅道。
只見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一雙眼睛一直盯在挽著十八胳膊的婷婷身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清自己的話。
“好,好的師傅。”
石少堅看著師傅和師叔進去,對著十八問道:
“十八,你已經結婚了嗎?這位姑娘是?”不怪他有此一問,這個年代,結婚更早的也有。
“師兄誤會了。”不待十八說完,婷婷打斷道:
“我是十八哥哥的女朋友,我們還沒有結婚。”
“原來如此。”石少堅悻悻道。
十八深知此人是個色中餓鬼,深諳采補之道,跟著他父親仗著一身道術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看到他此時把歪心思打到了婷婷身上,不由得怒從中來,雖然他們的情況不像婷婷說的那樣,但也不是這種人能夠沾染的,何況他是個禍害,提防之心不由暗生。
九叔書房內
“師兄,這個事情我也是最近才聽到的,這對我們修道之人而言無疑是一件幸事。”
“哦?莫非師弟也有此心思?”石堅雖然自負,但也知道這個平日裡低調的師弟,絕對是自己的頭號勁敵。
“不錯,我們修道之人,本該以降妖除魔為己任,所謂正邪對立,搏鬥終生,這也是師傅他老人家的遺願。”
九叔的意思很明白了,自己也不願意放棄這次機會,連他死去的父親都抬出來了,眼下之意再明顯不過,就是師傅知道了他也會這麽做,甚至也會支持他。
“好,好,希望日後師弟改變了主意,記得要通知為兄。”石堅惡狠狠的說完便揮袖出門,招呼正在和秋生聊天的石少堅,直接走了。
師徒二人走出義莊,石少堅對他老子道:
“爸,談崩了?”
“想不到你這個師叔這麽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石堅緩緩說著,又看了看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忍不住教訓道。
“你是沒有見過女人嗎,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爸,這個又不是十八他老婆,我打聽清楚了,她是任家的千金大小姐。”
“那你也不該表現的如此明顯,要謀而後動知道嗎?我是把你怪壞了。”
石少堅也不敢忤逆老子:“對,對,謀而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