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除去新玩家,每個老玩家都是認識其他玩家的……”林沃和安保人員開始了散步,“而蔚藍星那邊‘玩家公會’為了讓你找到我這名新玩家,消耗了一次現實給予副本內玩家情報的次數。”
“可……零計劃是什麽?”林沃問出了他疑惑的點。
“我也不清楚,提示只能有十個字,這十個字為‘零計劃啟動尋找玩家沃’,然後我就和其他玩家討論了起來。”安保人員解釋著,“對了,沃哥,我叫邱澤濤。”
“我記著了,話說你知道那天有三名玩家潛入院長室的事情嗎?”林沃直奔主題。
“知道,本來是想都讓老玩家去的。”邱澤濤語氣有些傷感,眼角也有些紅,“結果……結果有個新玩家非要去,然後這個人還不信任老玩家,看見鐵鏽後就沒猶豫直接去按下了院長室的護士鈴。”
“昨天被減少的玩家中,有一位就是我的戀人。”邱澤濤抿著嘴,聲音很小,“而我是當時被院長召喚過去,負責抓那四名患者的。”
“我……我身為安保人員,不能違抗院長下達的指令。”邱澤濤蹲下,摸了摸身旁的狗頭,“那個新玩家是301的患者,也是昨天的幸存者,因為他是三樓的患者,昨天院長的命令是要求抓四樓的患者,今天一大早這家夥就來找我懺悔了。”
“節哀。”林沃歎了口氣,也想起了今天被他和護士送進五樓特殊病房的那位患者就是301病房的。
林沃就這樣陪著邱澤濤繞著病院的牆繞了一圈,猛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記得通關條件有一個是逃離病院。
“逃離病院你嘗試過了沒,你是安保人員,經常在大門附近逛。”林沃出聲詢問。
“試過了,直接往外走的話,會被傳送回病院,就像是有層看不見的區域網。”邱澤濤給了林沃否定的答案,“具體條件,還真不清楚。”
林沃決定試試,畢竟他今天還有4次時間回溯的機會。
說乾就乾,他徑直走向了大門,就這樣走了出去,門外是一條平坦的板油路,兩邊種植著茂密的樹,看來這病院建立在遠離城市喧囂的森林。
越往門外走,林沃感覺越不對勁,他眼前的景物就沒變過!好像剛剛的他自己在原地踏步。
林沃返回了門內,然後發現他的口罩顏色變為了白色,眼中的病院也變為了廢棄已久的樣子。
重新走進病院內部,林沃看到了一些一樣佩戴著白色口罩的醫護人員。
“喲,沃醫生。今早上在食堂你沒有理會我遞過來的口罩,真是不講禮貌。”
“啊?”林沃假裝不知道,“當時你遞過來口罩了嗎?”
也是這個時候,林沃的新技能被觸發了。
『你發覺自己正在被規則怪談的規則所侵蝕。』
“當然。”為首的醫生戴著白色口罩,身上有點鐵鏽的銘牌上寫著‘李醫生’三個字,“歡迎加入我們,沃先生。”
……與此同時,蔚藍星上的玩家公會總部。
“每個副本都只有三次挑戰機會,三次過後還沒通關,裡面的怪物就會隨機出現在蔚藍星。這已經是第三次挑戰了……”劉海會長眉頭緊皺的盯著眼前大屏幕,“第二次挑戰的時候,也有位玩家變成了戴著白色口罩的醫護人員,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被規則的侵蝕程度逐步加深,這個玩家就迷失了。”
“零計劃都啟動了,真為玩家‘沃’捏一把汗。”劉海會長歎了口氣。
“會長,放寬心。”小秦寬慰著劉海,“對了,這裡是所有名字中帶‘沃’字的蔚藍星人的資料。”
……林沃剛融入這些佩戴著白色口罩的醫護人員,就打了個噴嚏,他莫名覺得這是有人在查他的名字。
“沃老弟,我來帶你去逛我們的住所吧。”李醫生現在已經和林沃開始稱兄道弟了。
“好嘞,李哥。聽你的。”林沃很爽快的應下了,跟著李醫生進入了這看起來荒廢已久的藍科精神病院。
破損的大廳別具一格,柱子都還算完好,就是其他設施上都落了層厚厚的灰塵或者鏽跡斑斑。
“我們現在去不了四樓和五樓,樓梯是損壞的。”李醫生指著樓梯間向林沃介紹著,“除非有哪個好心的四、五樓患者按下了帶有鐵鏽的護士鈴,或者按下食堂的護士鈴。”
“那……我們為什麽要給他們遞白色口罩啊?”林沃擺出了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唉呀,找替身唄。”李醫生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不過這是個死循環,畢竟找了替身也不過是恢復成正常醫護人員,離不開這個病院。”
“那……李哥,你還記得你是怎麽進入這家病院工作的嗎?”林沃循序漸進,問到了重點。
“不記得了,我……隻記得自己是這裡的醫生,要遵守規則。”李醫生沉思了一會,搖了搖頭,“對了,你是新來的,記住不要去地下室。”
“去過那裡的人,要麽回來後瘋了,要麽就消失了。”李醫生先是嘖嘖稱奇,隨後卻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要是哪天我真的累了,我就會去地下室吧。”
林沃感覺這地下室是真有什麽東西,可是當他走過去看了,卻發現那裡連樓梯都沒有,直接是一片空白,就像是遊戲裡的未開放區域。
“別好奇了,走吧,我帶你去看看食堂。”李醫生拽著林沃離開了樓梯間,來到了一樓的食堂,還揚了揚手裡的白色口罩。
“有著白色口罩的我們不需要進食,看好了,我教你怎麽找樂子。”李醫生對林沃非常熱情,只見他按下了一樓食堂裡已經破損不成樣子的護士鈴,隨後他和林沃就出現在了光鮮亮麗且有很多佩戴著藍色口罩的醫護人員的正常一樓食堂。
“這些人要是沒被規則侵蝕,就看不見我們,更碰不到我們。”李醫生咧開嘴來了一個微笑,就是這個咧開的弧度有些過於尖銳,導致他的牙床全部被展現了出來,“所以我們需要再來點佐料,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