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躺在公寓的床上,快速的看向自己手腕,發現手表上的裂痕已經消失不見,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我轉頭看向窗外,此時已是日上三竿,陽光灑滿大地,讓我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伸了一個懶腰。
“咚咚咚——”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伴隨著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小天,你醒了嗎?一起去吃早餐吧。”那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陌生。
我眉頭微蹙,心中湧起一絲疑惑。這是誰啊?我隨口應了一句,“等一下——”隨後,我迅速披上一件外衣,走向房門。
開門之際,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約莫二十歲的女子,容貌與劉美有著七分相似,但我知道她並不是劉美。因為在我見到她的那一刻,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既陌生又似曾相識的名字——劉夢,她是我合租公寓的“新室友”。
我瞬間明悟起來,劉美已經在平行空間中被我殺死,而現實的空間為了不出現混亂,又製造出了一個類似的人物,只是這名字有些奇怪而已。
“夢?小夢?”我口中輕喚,心中卻湧起一陣莫名的悸動。我匆忙拿起手機,開始翻查聯系人。然而,下一刻,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果然,小夢的手機號已經消失了?”我心中驚疑不定,難道她也已在平行空間中遭遇不測?這不可能啊,她只是變成了喪屍,我並未下殺手啊。我心中煩亂如麻,不甘心地再次輸入李夢的手機號碼,撥打了過去。
“嘟嘟——”電話那頭,久久無人接聽,我心中的希望漸漸消散。就在電話即將自動掛斷之際,突然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
“喂,你是哪位?”可惜,並不是我期待的那個聲音。
“你好,請問這是李夢的手機號嗎?”我試探著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對不起,你打錯了——”對方的話音未落,電話已掛斷。
“嘟嘟——”
一段簡單的通話,讓我徹底的愣在原地,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不死心的我,又撥打了表姨的電話,結果同樣是一個陌生人接聽的。
就在這時,我的腦海中突然一陣劇痛,一股陌生而恐怖的記憶湧入心頭——
08年,老家發生了地震,生還者極少。其中,我就是最幸運的那一個,不但被救了出來,還一點傷勢也沒有,讓當初的拯救小隊和醫生大呼奇跡。
可惜,父母以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沒逃出生天,全部在那場災難中不幸離世。我傷心不已,在安葬好所有的親人後,獨自前往了Q市,過上了打工人的生活,這一過就是四年。
而眼前這個女人劉夢,正是我的室友,一起合租了三年的室友,而她的工作同樣是一名按摩女。也許是因為我是她的菜,她一直在瘋狂的追求我……
“小天,你在給誰打電話?李夢?那是誰?”劉夢臉色有些不好的問道。
“對不起,夢,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吃飯了。”我沮喪地回到房間,關上門,任由劉夢在外面抱怨。我躺在床上,心中五味雜陳,本以為讓李夢咬了我,我們就能在平行空間中相守一生,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從此,我變得頹廢不堪,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整整七年,我如同行屍走肉般度過,每日渾渾噩噩,不知所措。
直到19年年底,一場瘟疫席卷而來,我這頹廢了七年的身體終究沒能扛住,病倒在了床上。高燒不退,渾身乏力,迷迷糊糊中,我陷入了昏迷……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還是躺在公寓的床上,只是不同的是,不是我一個人,懷裡多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劉夢。
我心神一陣蕩漾,作為一個十年的老處男,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會想太多,哪怕她只是一個按摩女,一個不正經的女人。
我毫不猶豫的吻向了她那性感的嘴唇,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遊走。
“嗯?怎麽這麽燙?好像發燒了?”我心裡一陣擔憂,剛要起身查看劉夢的身體狀況,她直接摟住了我的脖子,開始瘋狂的吻我,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也不再管那麽多了。
突然,劉夢一個翻身,直接壓在了我身上,順著我的脖子吻了下去,我舒服的閉上雙眼,開始享受這難得的一刻。
良久,“那裡不行,太癢……”,還不等我再多說什麽,屁股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我疼叫一聲,睜開眼看去,劉夢竟然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瞬間帶走了一大片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