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暗幽靜的水底處一陣陣波紋在此刻緩緩擴散,只剩下少部分水草在水中飄蕩,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生物蹤跡,就仿佛與那暗無天日的淵黑形成正比。
隨著波紋飄動,一頭異怪從上方順遊而下,越是接近水底越能顯現出它的龐大體型,雙眼冒著血紅光抵達底部。
隨後去到一石紋柱子處繞著遊動,龍形異怪到達此處後眼中的血色紅光竟被減弱,此刻出現一絲金黃色,瞳孔也不再那般血紅。
接著似龍形卻無角的頭顱持續上下起伏,不知繞了多少圈後一旁的水中石壁在轟隆聲中緩緩升起。
沒人想到這水底竟有著一處世外桃源,隨著龍形異怪進入,石壁轟隆複原,從外面看來絲毫發現不了此處入口。
這裡面與外面可是大為不同,不僅存在碧綠的青樹,還有著一些顏色各異的花朵與草藥,儼然一副生機勃勃的美景。
巨怪來到一處空地,猛然間倒向地下,陷入短暫昏睡。
並未過去多時,金黃帶著一絲血紅的雙眼緩緩睜開,從眼神中似乎進入了清醒,陷入迷茫的口吐出聲自言自語
“這是發生了什麽?難道又進入不清醒嗎?真是該死…”
這時腦海中又不竟想起那時被那群紅衫面罩人偷襲的場景,一股怒意不禁湧上心頭,眼中也慢慢被血色佔據,巨爪怒拍地面發出一聲吼叫!
隨著聲音落下,身軀似疲憊般慢慢癱倒,眼中又再度恢復一些金光,巨怪發出一聲無奈歎息。
如若不是那些混帳用陰招偷襲於我,現今又怎會落得如此…
此刻的水面之外,三位青年各司其位,做出了各式各樣的陷阱機關,湖邊不停移動的束發青年似乎在啟用著陣法,另外兩名雄武與儒雅的青年正合力製作著什麽物品。
隨著束發青年躍向湖中心點,放下最後一道,回來和另外兩個人說道:
“陣法已布好,隨時行動。”
另外兩人也表示準備就緒,一場困怪行動拉開序幕。
“這幾日不見任何動靜,相必已經養好傷,現在便開始動手吧。”
儒雅男子此時站在湖邊對二人說道。
一旁的束發青年手勢使出,隨著捏印落下法器祭出
“禦魔陣,鎮。”
一道陣法顯現,朝湖中鎮壓。
“此陣具有我一部份道氣精元,能將魔物氣息壓製的同時吸引入魔的螭蟒出來吞噬。”
無意將陣放出後對二人說道。
果不其然,在水底休息的螭蟒感受到體內出現一絲清明,陣陣陰躁氣息得以些許消散,但對於入魔已深的螭蟒來說遠遠不夠。
隨著來源處開始緩緩遊動,出了洞中後螭蟒雙眼又開始慢慢變得血紅,不過不多時便尋得源頭,湖面中心!
螭蟒張著血盆大口由水中徑直湧出,岸邊無意眼疾手快,感應到魔怪上來後快速將精元收回體內。
螭蟒一擊落空,血紅雙眼盯向無意,意識到被戲耍後的它發出怒吼!如怒潮般猛然攻向無意。
北門渺懷二人見狀,各自按照準備好的方法前去應對,渺懷死盯著那處要害打擊,無意則繼續正面牽製螭蟒。
魔怪在無意閃轉騰挪下一擊落空,打出一陣幾人早已安排好的塵霧,致使魔怪自身在霧中無法看清身影,隻得一頓胡亂攻擊,一口烈火噴出才將塵霧驅散。
雖然擺脫塵霧,但始終無法命中束發青年,反倒自身被那柄長槍打得有些痛楚,這會的水魔怪螭蟒第一次在三人面前吐出人言
“螭焰吞天!”
頓時焰光迸起,火柱衝天。一時間渺懷也被迫無法出手,火焰浪潮注意力多數在無意那邊,好在後者也有準備,祭出金鍾將自身完全護住,而後劍招聚起。
此時北門瑾也加入了戰場,他也同樣的手持長劍,不過他這把劍劍柄比一般劍微細,劍身是股淡青色,長度卻又比其他劍長,中間還帶著一些細文,和持劍者一樣,有種儒雅之感。
反觀無意的則給人一種神秘蘊含著力量感,通體皆為銀黑,劍長相較北門那把稍短,引人注目的則是劍身上的七星圖案,神秘又帶著強大之感。
兩人合力下將火焰斬滅,同時那股強大吸力再度襲來,一出現給人的感覺就比上次要強上數倍!
在這瞬間開始閃身躲避,奈何范圍過大,三人同時被吸住,隻得聚在一塊,北門使出劍陣,定在三人前方,將吸力阻擋住。
這若不是早有準備,恐怕即刻就被吸入口中。
縱是如此, 劍陣也有移動跡象,無意見狀立刻凝劍加固,渺懷責看準時機準備給予其致命一擊。
隨著魔怪口中吸力越發增強,劍陣已抵擋不住,就在此時,北門瑾出聲:
“時機到了。”
當即收起劍陣,無意將靈劍凝成光芒劍影,渺懷在此刻迅猛衝去趕在吸力之前到達缺少鱗甲處鬥意迸發
“魄八荒!”
一擊猛攻之下將魔怪打得吃痛分神,北門見狀以極快速度凌空捏出一張金鞭網
“金織束!”
自魔怪側面襲來,緊緊將其困住,此時無意那道實體靈劍劍影已成,手動劍出
“神劍術!”
與渺懷形成二連擊下打得魔怪螭蟒猝不及防,痛苦之下又想用當日那招金蟬脫殼潛入湖底。
但這次哪會如它意,北門看出動向後當即將與渺懷準備的網罩喚出,罩住魔怪上身後運功緊縛
“結!”
將之困牢後從湖邊伸出多道巨藤牢牢纏住邊角,在三人一刻不停合力下終將魔怪螭蟒捆住。
“呼…這可不是一件易事。”
隨著將魔怪徹底鎖牢,無法動彈之後北門瑾發出一聲感歎。
無意緊接著激活陣法,將先前布置的控魔之陣祭出。
一道金光亮起,從魔怪頭頂盡數籠罩全身,令其從躁動怒吼中漸漸平息安靜,眼中凶紅血光也開始緩慢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原本的金黃雙目。
見到螭蟒從魔怪已經開始恢復成靈怪,無意也沒有絲毫大意,繼續全身心加持法陣將其複原。
“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