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縛!
劍影瞬間朝兩怪而去,瞬間形成包圍將對方圍困,渺懷在這時已經衝去,照樣先直取怪熊蓇鷲。
這邊北門瑾也不遲於兩人,手握長劍瞬步踏出便對上獨角異怪犀虞。
雙怪面對對方這般令人猝不及防的手段,也已經從驚愕變為了習以為常,當下與眼前的對手纏鬥。
蓇鷲吸取先前的教訓,收起了自大,認真的對付上渺懷,一人一怪在劍陣縛束中鬥得有來有回,不過有著無意操持劍陣,蓇鷲應對起來要吃力很多。
槍出遊龍般的左突右刺,還有飛劍在周身環斬,一時間將怪熊給壓製得無法還手。
“吼!”
一聲怒吼爆發,蓇鷲身體的岩甲變得有些微微發亮。
這邊與北門交手的犀虞同時聽到另一處的吼聲,後者望著前者緩緩說道:
“能將蓇鷲逼出這副樣子,看來先前敗於你們情有可原,速戰速決吧!”
“重峰疊影!”
獨角異怪犀虞背上山巒快速朝上聚集,一時間數不盡的山堆瘋狂朝北門襲來!
見到這種招數,北門的臉上也開始凝重,手轉長劍,口中輕念
“歸墟千劍!”
諸多青劍自圈中劃出,直與那些山峰對轟。這邊打得無比激烈。
另一邊怪熊蓇鷲吼叫過後,擋下所有攻擊,直接與剛猛長槍正面打得大開大合。
縱使一直有劍陣相助,但在蓇鷲爆發過後,就開始完全逆轉了渺懷,此時在對拚之下渺懷已經有些落入下風。
但這無疑更會激起不服輸的渺懷體內那份鬥意,那股熟悉的力量此刻變得更為強大
“來吧!”
處在戰圈外的無意眼見兩個地方都這般激烈,旋即在操縱劍陣的同時,分神施展神劍術。
此時的無意真正將劍修本領發揮到極致,將七星靈劍一分為二,在光芒附於劍身,兩道劍影帶著恐怖劍意朝兩處極快飛出。
與渺懷纏鬥正酣的蓇鷲感受到劍體帶來的恐怖力量,當下便用出雄厚岩甲進行抵禦。
但這次飛來的劍影不像之前,竟直接將護身岩甲擊破!
這下就令蓇鷲產生一絲驚詫,不過渺懷可不會給它喘息的機會,見到無意神劍破防,自身凝聚強大的磅礴槍意!
遊雲八方破!
這一招竟是將魄八荒與驚雲破互相取之結合,產生的恐怖殺招!
此刻的渺懷一招接一招,從八個方位瞬刺閃劈,周遭似乎已經出現了殘影,讓怪熊蓇鷲根本防不勝防。
而處在另一方的犀虞則不同於蓇鷲硬抗,在劍影到來之際,用頭頂巨角散發出灰霧之氣,龐大身軀頃刻間便消失不見,隻留下疊影山巒獨在原地防禦。
不出意外,神劍將山巒擊垮,犀虞再度從灰霧現身,卻是毫發無損,這一系列的招數發生之快,饒是北門瑾想出手阻止也來不及。
“難纏。”
輕輕說出一句話後,犀虞看向正生死相博的蓇鷲那邊,發出一個信號便借助灰霧再度消失。
那邊怪熊蓇鷲聽到信號,同時也見勢不對,已經被渺懷那遊雲八方破打得甲裂身傷的它,也只能恨恨的盯上一眼,隨後升起岩塊擋住幾人,撤走不見。
“還行吧?”
見對方撤退,北門瑾立刻來到渺懷身邊,查看傷勢。
雖說這次與蓇鷲搏鬥佔據了一些上風,但身上也是遍體鱗傷,面對北門的詢問,也是笑著搖搖頭:
“無大礙。”
這會無意又從身上拿出丹藥,給二人服下。
“無意哥,你這身上到底帶了多少丹藥?這麽夠吃。”
見兩人有些擔憂,渺懷當即便開口調侃無意一句。
“出門在外自是得多備一些防身之物,這一路上凶險萬分,保不齊就落入陷阱。並且對於你這種剛氣十足的功法,更為需要。”
無意看著此刻還能說笑的渺懷,也是無奈笑笑做出回應。
而在另一方的岩石山嶺中,方才撤回的兩怪也在此聚集。
“不是,三個小輩人族,你我聯手還需要狼狽撤退?”
兩怪一打照面,怪熊蓇鷲怒氣就不打一處來,當即就對獨角異怪犀虞憤聲怨載。
犀虞見狀並未產生多大反應,輕描淡寫對著蓇鷲說道:
“這幾人雖是人族小輩,實力卻不容小覷,剛才那個持槍青年能與你硬性對拚,並且絲毫不落於絕對下風,足以見得其功力。
另外兩人與之相比更是隻強過於他而不會弱,這與我對弈的人面對我的疊影能輕松對招,就算我使出全力,也不見得能將此子順利拿下。
最後還有那劍法卓絕之人, 同時能分神發動兩項絕技幫助控場,你覺得這樣打下去,我們的勝算會有多大?”
面對憤怒的蓇鷲,這犀虞將形式與情況全部分析出來,聽完後的蓇鷲也慢慢冷靜下來,深思一下確實是這個理,怪也就怪自己,上來就輕視敵方,導致被反製。
想明白後的蓇鷲沙啞開口:
“我那裡已經沒了,現在只能靠你這裡布置的東西,去拿下他們。”
犀虞發出一聲冷笑,看著方才撤回的方向
“放心吧,到了這裡,定讓他們無法脫身!”
一方山內。
率領眾怪正在尋找螭蟒的銀閻,顯然不知道自己的得力部下已經被無意三人擊潰一軍。
此刻它已經率怪來到了靈湖。
“螭蟒!我知道你還在裡面,快快現身,否則別怪本王將你們一方山夷為平地!”
一到達便對著湖中大喊,不多時,一道巨型身影就由湖底緩緩出現。
“澎!”
龍首自湖中顯現,伴隨著一道巨大水花噴湧而出。
“銀閻,別太狂妄,要想在我一方山亂來,也得先過我這一關!”
無角龍首上帶著怒意,盯著前面那岩形銀人。
“呵呵,你還當本王怕你不成?識像的就莫要插手我們對人族的進攻,還真當我不知道最近這些時日被你們阻礙了攻勢?”
面對著充滿怒意的水靈怪螭蟒,自信滿滿的銀閻冷笑著說出目的。
雖是對銀閻行為很是惱怒,但一心為了平和的螭蟒也並未真正動手,雙方就這樣默契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