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你刀法極具正氣,霸道剛猛,不會是心術不正之人可修煉出的大成之法,並且你的刀功帶著一股熟悉味道。”
見對方如此相問無意便將心中看法告知於他,修道多年,此人給自己的第一反應便是沒受那股氣息影響,倒是那兩人給人直面感覺似有鬼祟之行。
“文堯在此謝過了。看樣子似乎朋友是修道之人吧,我一路追那兩個行蹤邪乎的神秘人而來,觀周遭荒無人煙寂靜得很,怎會出現於此地?”
披發男子已有恢復後起身朝對方抱拳自薦說道
聽得文堯此話無意也告知道:
“我號無意,乾元山一修行者,方才趕路時聽到動靜循聲而來,好在及時。不知文道友可否說說他們是怎樣的邪乎法?”
“哦…原本我在玄林關內修煉,幾日前在絕馬嶺欲習悟刀法時被一陣濃鬱血腥味打斷,感到事有蹊蹺,便一路尋著這味道直至一處荒廢馬廄附近,去到就看見眾多鳥獸屍體從那蔓延至旁邊的密林,似乎全部被抽幹了血,猩紅一片場景瘮人,待我靜悄進入林子便見著這二人圍著個器皿比著手勢。不多時他倆抬手後一道血光直奔雲霄,隨後一股陰躁氣息直衝身體而來,當下那些鳥獸為何乾屍已然明了,我便不再隱藏一刀斬向那盛血之物,不想那兩人反應如此之快,硬生將刀氣抗住,隨後變像方才一頓灰霧遁逃,這些天我一直窮追不舍,有過數次交手他們卻是且戰且退,直到這裡有了機會用功法強行困住他倆才相鬥一番。”
文堯沒做遲緩便將事情來龍去脈一通告訴無意,說道此處像是懊惱的歎了口氣停頓,搖了搖頭又接著說起:
“唉…用了那招雖是能拖住他們但是對我自身也有虧損,這就導致無法保持全盛狀態,這不,被弄得這般狼狽,若不是道兄相助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聽完這些無意心中隱隱生出不詳之感,恐怕是與陣法破壞後的魔氣侵襲有關,是這樣就糟糕,那種法子顯然不是壓製之法。現在無法查明那兩人是何身份,師父他們的大陣最快也還需半月。
正當思索之時一旁的文堯若有所思的看向無意,突然兩眼一蹬
“乾元山啊!那可聽聞過,都是些濟世懸壺斬魔除妖的大能啊!就是過於神秘,少有人知曉。哈哈,我也算有所耳聞,知道一些你們的事跡。對了,道兄剛說對我這正皇刀法有些熟悉,是有見過?”
沉浸在思索中的無意聽到正皇刀法不由得微微一笑。至古皇室中流傳的刀法,極具霸道之氣,也難怪文堯能抵禦不受那股氣息影響,隨後向對方說道:
“此前未曾親眼目睹,只是有所淺知,據說巔峰時僅憑一陣刀氣便能碎山粉石,足以見得這刀法剛猛程度。”
“哈哈,我也聽家師說起過大成者的強大,不過現在的我大概才練到五成,差的遠呢。對了,不知道兄是要趕往何處?”
面對無意的讚許文堯當即大笑說起,大成境界,他自己也定當在將來到達!這可是一直不曾松懈的前行目標,雖說現階段才習悟到一半,但靠著強大鬥志修煉會使自己愈發接近。隨後又問起這位看上去和他年紀相仿的道修者去處。
“我需得前往萬寧城了解百姓現狀,從天地異象突生之後一股能侵蝕人心的氣息越發濃鬱,不及時控制住恐怕將成大亂。”
無意一邊說著一邊手上飛舞得眼花繚亂,隨後手指朝天直下低喝一聲“止!”
弄得一旁的文堯有些迷,隻得擦拭身上血跡同時等待無意收手。
“呼。”數十息後無意停下了手,看向正在擦血漬的文堯說道:
“那兩人遁走時留下了一些手段,如不是方才探查氣息感受到的話還有些難以發現。看來不能過多停留,需要加快行程了。”
披發男子抹去血跡後露出那張英武臉龐開懷一笑
“道兄,我這傷勢已無大礙,只可惜暫不同路,無法有個照應。待我再去歷練幾番若有機會再見了!”
“再會!”
“再會。”
大道左右深綠的密林像是站崗兵士般筆直挺拔著接連矗立,指引道路似的長途蔓延,衝出蒼翠前方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座巨大砂灰色城牆。 無意與文堯分別後一路上還算相安無事,終於在一日後來到萬寧城,此刻城門口熙熙攘攘著諸多行人,無意並沒有急於入城,而是去到一個不容易被注意的位置準備施術。
尋魔咒。乾元山第一代祖師所創秘術,專門用來克制魔族氣息,在此術下多數魔類無法藏匿。
凝神合掌,隨後雙手在虛空遊離,此刻無意專注在術法中的臉上顯露著莊肅。這次施術明顯比上次清除灰袍人留下的東西要久得多,終於隨著最後六指相聚口中念出
“現!”
尋魔咒一出無意稍作探查便感受到魔類氣息在整座城內或多或少都有覆蓋,不過好在通過民眾兵士看來似乎還沒有過度被影響心智。令人微微松了口氣,就在此時城門處卻突然一陣騷亂,有人大喊
“搶東西啊!”
並且不止一人發出喊聲,似乎有多人陸續被搶,在有兵士把守的城門口突然出現這種事不太符合常理。無意仔細看去,只見有三人衝開人群朝下方密林處逃竄,幾名兵士緊隨其後追擊,不過這時城門後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在此維持住保護好百姓!這幾宵小交給我來處理!”
話音還未落門後飛出一身著盔甲雄姿英發青年迅速越過眾人,隻幾息間就已追至那三人身後!預感到危險的三人當即分散行動,青年見此情形淡然一笑,抽出背後長槍一擊便將前方一人打倒在地,收下一個後轉身從腰間撥出一條短棍朝另一人騰空一擲,對方躲閃不及應聲倒下。最後那人見來者以這般速度解決兩人,當下也不逃了,轉頭攻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