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馬一聲暴喝,隨即操縱水波不斷攻向渺懷。
在外無法知曉水圈內部情況的無意有些束手無策,靈劍攻擊之下水牢毫發無損,也無法進入其中。看樣子必須從裡面才能打開,想從外面進入或者破壞都困難無比。
面對無休止的水波渺懷抵抗的有些吃力,格擋躲避之下還是被其衝倒在地,但是隨著血液沸騰起來,渺懷那同樣不知疲憊的戰意即刻升起!
一陣過後,見對方被消磨之下不見頹勢,反而越發凶猛,鹿馬決定一招將其抹殺。
水流吸附著湖底岩石在鹿馬凝聚之下逐漸形成一柄巨大的水紋岩矛,一股寒氣升起,矛尖直指渺懷
“去!”
水中竟閃過一道破空之聲!那柄水紋岩矛帶著巨大衝擊落下。
處於水牢中大大被限制住了行動力,渺懷見已經不可能躲過,只能選擇硬抗,將虎頭槍拋出後運功旋轉形成屏障。強大的氣流加持使兩者交鋒之下水紋岩矛未能一擊破開防禦!
鹿馬見狀再度施加壓力,並且操控著一小部分水波從側方攻擊渺懷,這會渺懷無法分心,只能任由水波打到身上硬抗。
數十波攻擊過後,渺懷終是有些難以抵禦,嘴角緩緩流出鮮血,但是與水紋岩矛的抗衡未曾受到干擾,甚至一度讓對面的操控者鹿馬臉上微微發白。
不過終是在鹿馬那強大的地形優勢下源源不斷增加壓強之後,渺懷稍有支撐不住,虎頭槍停止了旋轉被長矛一擊打落。
渺懷此刻也並未放棄,拿起長槍凝力後,直面硬接水紋岩矛。
“轟。”
隨著水中一聲悶響,渺懷的身軀似落葉一般向後倒去,鹿馬此時發出一聲勝利者的大笑後,絲毫不留情的繼續使用水波進攻渺懷。
處在水鏡外的無意多次攻擊試圖找尋薄弱之處,卻是無果。在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悶哼後決定更換招數。
手持靈劍對其一抹指血,祭出之後手勢快速幻動,靈劍虛浮於空中一柄劍影凝聚成形
“去。”
無意手勢一出靈劍本體連同劍影朝水鏡上方破空穿刺。
水牢中。倒下的渺懷又受水波兩次攻擊,在不屈鬥志下再度睜開雙眼,就在下一次水波即將打到自身時一把揮動長槍將之粉碎。
鹿馬見對方在被重創過後居然還有反抗能力,不禁感到驚歎
“看你是否還能再接一招!”
水矛第二次凝聚之時水鏡外的攻擊也讓裡面二人注意到了,鹿馬在深知這兩人實力之後不敢再有半點遲緩,當下更急速蓄力。
“哼!再來!”
身處下方的渺懷戰意昂揚,體內力量沸騰,手握長槍借助水中巨石做為腳踩落地竟要先聲奪人!
看著對方快步跳動,水矛也終於完畢,一擊揮出,渺懷也已接近上方,一聲暴喝
“魄八荒!”
長槍猶如猛虎之威呼嘯襲來!
橫掃穿破一擊將水矛擊散,利用余波打向無意在外面攻擊的方向,鹿馬見到對方真正目的後心頭大怒,將水紋岩矛碎片化為水刺,齊刷飛向渺懷。
見到無數水刺石塊朝自己飛來,渺懷運功與其對拚,這就好似無窮無盡打退一波再來一波,無限消磨自身氣力。
當即決定擒賊擒王,撥開周身水刺身法極為靈敏直奔那隻怪鹿,不曾想對方身影微動,竟在四周再度出現多個鹿馬,渺懷毫不遲疑的一個接一個揮槍。卻是接連消散,始終無法命中真正的那一個。
不僅無法命中,自身還被水石偷襲,渺懷注意到這樣下去實在不行,對方地利優勢太大,在虛晃一招騙過對方過後,以極快身法帶上猛烈槍擊再度攻擊那處。
好在這次終於奏效,隨著水鏡牢籠出現一絲裂痕,裡外二人再次合力一擊
“怦!”
水鏡露出一個大洞。
鹿馬心中暗道不好之時欲將渺懷留下,正準備出手就看見一柄飛劍瞬間劃過,這使它不得不先控制飛劍。
這一阻攔之下渺懷也已順利走出水牢,與飛劍交鋒的鹿馬見到這一幕只能恨恨咬牙。
這時外頭傳來聲音:
“怪族長老,我們本無心冒犯,請停手吧。”
見水牢被已經破,鹿馬微微歎息,收回術後水流落下,自身也站立到水面之上,與二人對望。
“我乃乾元山修道者,此次前來並無惡意,方才似乎感覺長老對陣眼格外敏銳, 可是發生過什麽?”
聽到那束發男子說完,細細打量之下覺得和以前見過的道人的卻相似,隨即也沒那般敏感,開口回復道:
“這裡之所以變成這樣,全是因為那日出現一批人同樣用陣眼之說殘害我們。”
說到後面,鹿馬臉上已是一股恨意。
聽到對方這樣說,無意心頭一緊,這其中難道還有更多緣由?隨即向其連忙詢問起事端。
鹿馬見兩人不似當日那些行為鬼祟之輩,於是歎了口氣緩緩講起那段慘痛經過:
約摸在一年前,我那時在螭王身邊護法,那日,有一隊全身被遮擋住的人類進入,入山之後徑直朝我們靈湖到來。王早已感覺到了他們,但並未讓我們阻止,那些人到此之後領頭之人先是提起陣眼,讓王消除防備。隨後又說有一事要與王詳細交談,在接近之後露出真實面目,一擊突襲將王打傷,我們想去支援時被其他人阻攔,經過交手這些人都不好對付,我們只能眼睜睜看王獨戰三人。
隨著時間過去,王已被三人牽製的有些疲憊,這時那些人又用出法陣,先將我們給你困住,隨後又幾人一同用陣欲困住王,危機之間王爆發出力量將我們先行解困,隨後欲發動絕技一舉消滅對方。但是那些人類同樣不弱,王的招數被幾人共同化解,隨著偷襲之傷加劇,再加上我們也有被暗算,慢慢便落入下風。
直到最後關頭螭王全力將我們送離,獨自面對那一群人類,此後生死未卜…
我們也四散分布各自養傷,我曾多次前往靈湖,卻未找到螭王半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