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這樣發問,犀虞頓了一頓,隨後才說道:
“拯救?拯救自己吧,人與怪本就互為敵對,你覺得能有這種誤會成分在裡面嗎?”
隨著話音越來越接近,獨角異怪的身軀也開始完全顯現,無意自知已經得不到結果,好在功力已經完全恢復,與之抗衡不成問題。
果不其然,犀虞沒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背上虛影一現,壓力直衝而去。
無意這邊已經符出劍起,運用符咒將敵方限制,然後劍氣凝出將山影擊潰斬落。
一輪試探性交鋒下來,互相不痛不癢,無意這會心知不可過多拖延,開始成為進攻一方。
瞬間劍影重疊,出手之快令人感到眼花繚亂,這密密麻麻的劍氣聚集後,齊刷飛向獨角異怪。
面對這般攻勢後者不得不聚精會神起來,山巒分出虛影,形成周身圍繞,在犀虞催動下,開始不停旋轉,將自身保護得密不透風。
一時之間劍氣根本無法傷到異怪,處在中間的獨角異怪,對於自己的重山盾影也是頗有自信。
不過顯然無意的攻擊遠不止這般,在劍氣圍攻之下,一柄劍芒悄然聲息從異怪頭頂上空顯露,隨後七星劍身散發光芒映入眼簾,夾雜風雷之勢破空直落。
突如其來的巨大壓力,讓犀虞不得不連忙運用獨角進行抵擋,劍芒與黑角接觸之下,發出一聲巨大轟鳴!
不過這還沒完,二者再度持續對拚,這次將神劍術衝襲成功的無意,明顯佔據上風,縱然犀虞已經極力防禦,但還是無法在雙重劍術下過多抗衡。
一招打退異怪,後者那絕對自信的山影也隨之消散,吃了一記暗虧後,獨角異怪又改變了策略。
雖然對方靠著劍法高強運用,將自身打傷,但靠著地點優勢,開始了下一輪的迷幻攻勢。
收回七星長劍後,看著對方逐漸消失在黑霧之中,無意心知這可不是撤退,而後拿出符紙,以劍為引,將周身燃起焰火。
不過這樣也無法將其逼出,火光四竄之下,也未取得成效,但這時,在黑霧中的犀虞已經悄然向無意靠近。
面對這詭異的雙重霧氣,無意發現自己的感應能力大不如前,自己還在繼續發動感知之時,一隻黑角突然從身後襲來!
電光火石間的偷襲,本欲直取其性命,好在無意感覺到後方的氣息,迅速持劍抵禦。
縱使反應極度靈敏,但直面這近身強力突襲,還是將自己打的身形一退,氣血翻湧。
對手也不乘勝接連衝擊,而是在一招得手之後,再次消失於黑霧之中,對於這種隱匿襲擊,無意好似一時之間沒了辦法。
無奈之下用出化劍道,大范圍去劃斬黑霧,試圖逼迫對方出手。
這個方法顯然也沒起成效,盡數劍斬之下,無任何異怪動靜,倒是消耗了自身力量,無意旋即停止劍法,轉為死盯周圍異動。
這犀虞倒很有耐心,在對方收回劍招之後,才慢慢開始製造攻擊假象,試圖迷惑住對方。
這一招的卻有用,面對周圍各處感覺將要到來的攻擊,令無意著實有些難以確認。
在這種情形下,犀虞終於再度出手,這次是從側上方出現襲擊。
無意在被干擾之下,很是困難的堪堪面對這次突襲,這次可比上次要略顯狼狽,並且在接連重擊之下,嘴角也有血跡流出。
接連兩番偷襲,無意心知這樣下去,就算僅憑消耗也得被這樣消耗至死,就在擦拭嘴角之時,一個計策從心底升起。
獨角異怪還是像上次一樣,襲擊得手之後,再次消失,它就是要以這種方式,來慢慢消磨對手,直到沒了還手之力,最後再給予致命攻擊。
面對再度消失不見的異怪,無意隻得又在原地防守,不過這次他可沒管那些虛招,自顧自的環身劈斬,就像孩童般一頓亂舞。
揮舞一陣後,似是乏力一般,將長劍單手撐地,沒了動靜。
這下給了犀虞機會,又從背上方徑直衝襲,正要得手之時,不料對方身邊突然金光乍現,伴隨著虛幻鍾影,將其牢牢護住。
一瞬間就讓犀虞明白自己中了一記,顯然這時要撤回已經來不及了,便用盡力量直衝。
在見到對方中記之後,無意早已準備好的神劍之術,也在此刻轟然湧現。
猛烈攻擊落在金鍾之上,雖是劇烈顫動一番,但好在除了光影減弱,還未能被直接擊破。
這也給了無意足夠的時間, 一招七星劍芒再次直擊獨角異怪,這次即使犀虞在一擊落下之後,迅速以角化黑霧,試圖規避,也未能完全成功。
被劍芒重重貫穿之下,好在所造的黑霧也化解了一些傷害,不過就算如此,也被其重創擊飛。
“呼…”
運功回氣之後,無意才得以舒坦一些,雖然順利將敵方打退,但對自身消耗也是極大,方才金鍾顫動之時,自己也是喉頭止不住的一甜,嘴角又是鮮血湧出。
好在對方吃下重創之後,一時之間站不起身,無意稍作回復後,便要將其抓住。
再次使出劍招之時,這獨角異怪卻又奇幻般再次釋放黑霧,將身形給隱匿起來,這一變故倒是讓人出乎意料。
在異怪消失之後,這裡再度陷入了僵持境地,正當犀虞躲藏起來一陣恢復之後,再次想要襲擊無意之時,一道聲音打破寧靜
“無意!小心右側!”
青光劍影隨著聲音一同到來,劍鋒直奔無意右上方,眼見位置被識破的犀虞,當即放棄襲擊,連同黑霧遁逃。
“似乎已經走了,好在來的不算太晚,你怎麽樣?”
北門尋著聲音一路疾行,早在遠處就已聽到這裡的打鬥之聲,面對這裡面的彎彎繞繞還險些陷入死循環。
看到北門到來,無意也放心許多,在恢復之余,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盡數和北門說了一遍。
“事不宜遲,我們得趕快去找到渺懷才行,不然以它們的手段,怕是會凶多吉少。”
聽完無意的遭遇,此刻北門儒雅的臉上也帶著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