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龍溜了,許長安自然也是速度溜之大吉。
這裡他用來拿捏老龍的兩隻羊,可都是贓物。雖然雷老虎現在未必發現自家的羊被盜了,但這事兒肯定瞞不住。
若是他被人看到在這裡,鐵定跑不脫。
作為太平鎮上的大戶,雷老虎的關系很硬。
許長安劫富濟世,是為了造福萬千人家,可不能因此把自己給搭進去。
舍己為人這麽偉大的事情,還是留給聖人吧!
許長安溜得很快。
憑借輕身不知道加了多少點的速度,他輕松地溜了。
進入太平鎮轉了一圈兒,確定沒有被盯上,他悄無聲息地回了魚行的後院,上床睡覺。
這一回,許長安睡得很踏實。
那頭老龍已經不再是威脅,那麽,他需要做的就是變強。
翌日一早,許長安剛起來沒多久,魚行的大門就被人砸開了。
“幹什麽?”
“還有王法嗎?”
許長安提著棍子,攔住想要衝進魚行內的一群人。
此時,許長安已經認出了這群人中的幾張面孔,都是平日裡跟李富貴往來頗多的混子。
霎時間,許長安明白,這些人是來找李富貴的。
可惜,李富貴已經嘎了,屍體不知道是被老龍繼續保留,還是已經徹底泯滅。
“許長安,殺人償命!”
“你的事發了,趕緊跟我們走一趟官府!”
“殺了他,給我兒償命!”
一群人紛紛開口,亂哄哄,吵成一片。
許長安直接一棍子砸在魚行的櫃台上,純實木的櫃台,被他這一棍子給砸塌了。
巨大的動靜,也震懾了這一群人。
“你們說什麽玩意兒呢?”
“說老子殺人?老子殺誰了?”
“我的事發了?我幹什麽了?”
“還有你,老東西,你兒子是誰?”
許長安凶神惡煞地開始點名。
李富貴的老父親李長有當即喊出聲來:“我兒李富貴,跟你一同在這魚行當夥計,你敢不敢認?”
“我為什麽不敢認?”
許長安絲毫不慫,“李富貴在這裡做活兒,鎮子上的人,基本都知道,老東西,你該不會是說,我殺了你兒子吧?”
“難道不是你嗎?”
“放屁!”
“我跟你兒子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為什麽殺他?”
“還有,要真的是我殺了你兒子,我為什麽不跑?”
“等等!”
許長安故意做出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等著李長有,“你兒子死了?你確定?”
“我,我……”
李長有說不上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死沒死。
但是,他兒子已經一天兩夜不見人了。
前兒夜裡,他兒子說要去幹一筆大買賣,以後吃喝都不愁。可從那之後,李富貴就沒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你這啥意思?”
“老東西,你連你自己兒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就敢冤枉我?”
“是不是覺得老子是個外來人,好欺負?”
“我告訴你,老子雖然忘記了自己以前是什麽人,但老子不是好欺負的!”
“如今老子正在太平武院學武,你最好是祈禱老子練不成,不然的話,老子早晚捶死你個老東西!”
養不教,父之過!
李富貴不是好鳥,這其中離不開李長有的縱容。
所以,此時此刻,許長安衝著李長有放狠話,一點兒都不虛。
……
旁邊的街角,兩名穿著飛魚服的魚龍衛力士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其中一人的嘴角忽然歪了歪,開口道:“看起來,李富貴真不是這小子弄死的!”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殺人的凶手,沒這麽囂張!”
“那你倒是說說,李富貴去哪兒了?”
“這個,你問我,我問誰?那小子本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要不,去詐一下?”
“算了吧!”
“這家夥如今在太平武院學武呢,雖然只是一塊試聽令牌,可只要他一日沒有離開太平武院,便不是咱們能招惹得起的!”
“說的也是!”
兩名魚龍衛的力士很快離開。
至於他們收到的李長有的孝敬?
拿錢不辦事,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許長安一番理直氣壯地叫囂,成功嚇退了李長有一行人,不過這並不算完。
在李長有要離開的時候,許長安主動伸手將人抓住了。
“想走?先賠錢!”
“大門壞了,桌椅也被碰傷了,還有這櫃台,這棍子!”
“櫃台是你用棍子……”
李長有覺得大門和桌椅可以賠,但櫃台分明就是許長安自己用棍子砸壞的,憑什麽還要他來賠?
可惜,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許長安抓著衣領提了起來。
“你想說什麽?”
“我賠,我賠錢!”
李長有這個悔啊。要早知道許長安是這樣的人,他打死都不會這麽找過來。現在倒好,什麽線索都沒找到,還要搭上一筆銀子。
“十兩銀子,少一個子兒,我掰斷你一根指頭!”
囂張,跋扈!
凶殘,毫無人性!
許長安在眾人面前,展現了他之前從未表現出來的樣子。
人善被人欺啊!
他只能強迫自己凶一點,再凶一點!
……
等老掌櫃來到魚行,看到壞掉的大門和櫃台,知曉發生了什麽事情後,幽幽一歎。
“長安啊,這些天,你乾脆住在武院裡吧!”
老爺子是真心為許長安著想,“那李長有可不是好人。”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一直反對自己孫女跟李富貴的接觸。
“老爺子,您老就安心吧!”
“我發現,我以前可能練過武,那昊天鍛體術,我已經入門!”
“不用多久,我就能成為真正的武者了!”
為了讓老掌櫃安心,許長安只能撒一個小謊。
不過,作為一個開掛的掛逼,他這個小謊,其實還是挺貼近真相。畢竟,之前做的那些鍛煉,讓他的身體比之一般的武者,都不差多少。
當然,具體那些妖孽,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可在太平鎮這樣的小地方,許長安的身體狀況,已經足夠讓他被某些人特殊關照了。
沒錯!
許長安準備今天去武院的時候,顯露一點自己的不凡。
低調固然重要。
但必要的展露鋒芒,同樣重要。
一味的低調,會失去很多機會。
所以,該表現的時候,必須表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