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端木擎後,許長安就忙著修行,沉迷肝之樂,難以自拔。
自然的,他也忘了太平湖的老龍。
對方可是仙神級別的存在,手裡肯定不少的好東西。
許長安感覺自己有必要去套套近乎,薅羊毛嘛,不寒磣。
跟端木擎請了假後,許長安就出了太平武院,直奔鎮子碼頭那邊老掌櫃的魚行。
碼頭這邊,魚行很多,各有各的門路。
老掌櫃背後是什麽人,許長安沒關注過,他畢竟是外來者,就算是當時老掌櫃對他有些好感,也不適合隨便打聽,犯忌諱。
如今,許長安成了太平武院的正式弟子,身份不同了。
在某種意義上,他都可以幫老掌櫃站台了。
“當初啊,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可惜,我那孫女是個沒福氣的。”
“老爺子,這事兒過去了啊,咱不提了成不?”
聽老爺子又提起當初的事情,許長安連忙表態。
李富貴失蹤這麽長時間,明眼人都知道這人應該是已經沒了。許長安還真怕老爺子舊事重提。
當初看老爺子的孫女,的確是不錯。
但現在來看,他身邊四個侍女,都能碾壓了對方。
果然,身份地位不同,眼界也跟著不一樣了。
“成!”
老掌櫃心裡長歎,明白即便是孫女現在回心轉意,也是不可能了。
可惜了,這麽好的孫女婿!
只是,老掌櫃並不知道,許長安這所謂的武院正式弟子,只是低調的說法。若是老爺子知道許長安拜師端木擎這個一品武者,他絕對不會想要再撮合自己的孫女跟許長安。
許長安跟老爺子聊了盞茶的時間,便告辭離開。
他還得去見見何昆陸呢!
直奔鎮子上雷老虎的大宅,經過門房稟告,何昆陸第一時間衝了出來。
“許兄,哈哈,你可算是來了!”
“走,走,咱們裡面說話!”
何昆陸很是親近地跟許長安勾肩搭背,帶著許長安進了院子。
“何兄,我要不要去見一下你姐夫跟姐姐?”
畢竟這裡是雷老虎的家,何昆陸只是客居此地。
“這個,等我去問問,不過我猜,我姐夫大概率是不會有時間的,他最近都在忙,不知道搗鼓些什麽,忙了好些日子了!”
“倒是我姐,應該能見到!”
“我跟你講,我姐老早就想見你一面了!”
“行吧!”
如今的許長安,已經有足夠的底氣見何氏,即便是有什麽不妥當的,他至少能跑掉。
不過,許長安感覺,問題不大。
隨著何昆陸到了他住的小院,何昆陸讓人給許長安備了茶點後,便匆匆離去。
許長安也曾偷入這裡,當時還弄走了兩隻羊。
奇怪的是,丟了羊的雷家,並沒有聲張,仿佛沒有發生過這回事情。
不到盞茶的時間,何昆陸就回來了。
“許兄,抱歉,我姐夫沒空,家姐也有點事情要忙,今兒,你是誰都見不到了!”
看到許長安,何昆陸一臉的歉疚。
許長安聞言,直接笑了,道:“何兄,瞧你這話說的,我來這裡是要見你,見你姐夫跟姐姐,不過是禮節性地拜訪,怎整的好像我是專程來拜見他們一樣,這可不對!”
“對啊,嘿,是我想岔了!”
何昆陸聽許長安如此一說,當即樂了,“走,今兒個,小弟帶你去月軒,好好開開葷!”
月軒!
既是酒樓,也是勾欄。
當然,這裡的勾欄並非專指的青樓妓所,而是一種有著各種娛樂設施的場所,涵蓋青樓業務在內。
最神奇的是,月軒跟太平武院一樣,在大昊各地,都有存在。
一般有太平武院的地方,都會有月軒。
從沈千機那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許長安一度以為,這月軒背後的勢力就是太平武院。
但沈千機明確表示,不是。
月軒的背後,居然是朝廷。
而月軒的治安,則是由太平武院維護,太平武院可獲得月軒盈利的一半,至於另一半,歸朝廷。
這事兒,算不得秘密。
但是吧,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知曉的。
聽聞何昆陸要帶自己去月軒,許長安立刻想到了那位穿越前輩本家的那句名言“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好家夥,真的是好家夥!
人比人得死啊!
瞧瞧自己這前輩本家,沒事兒就勾欄聽曲,走路上隨隨便便就能撿到銀子。到了他這裡,雖然有掛,但這掛主打一個“肝”。
勾欄聽曲,對他許長安來講,奢侈,太奢侈了!
不過,前輩英靈在前,還是要學習一下。
今天正好打算給自己放假一天,那也去學學前輩風范。
太平鎮的月軒位於鎮子的東南方,距離碼頭還是比較近,一面是太平湖,一面是滔滔滄江。
許長安來到太平鎮,客居魚行的時候,也曾遠遠望過月軒,可惜, 但是囊中羞澀,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當然,即便是到了現在,許長安依舊是囊中羞澀。
他不缺吃不缺穿,也不是很缺修行資源,身邊還有四個風情各異的美貌侍女,但他,始終缺錢。
“許兄,我跟你講,不久前這月軒新來一位花魁,據說美顏不可方物,號稱天上仙子下凡塵,人間難得幾回聞!”
“這麽神?”
許長安眨眨眼,“難道,容貌還在令姐之上?”
“不知道啊!”
何昆陸攤了攤手,“從這花魁來到月軒,我還沒見過對方長啥樣呢!”
“你都沒見過?”
“我沒見過有啥稀奇麽?”
何昆陸一臉的無所謂,“人家可是花魁,要求多著呢!”
“那你跟我說這個?”
許長安直接丟了一記白眼過去,還以為自己能見識一下花魁是什麽水平,結果,何昆陸這居然也只是道聽途說。
“許兄,小弟不夠資格,但小弟覺得,許兄你大概能抱得美人歸!”
“為什麽?”
“因為小弟感覺許兄之才,稱得上人中龍鳳!”
何昆陸很誠摯地開口,他真的就是這麽認為的。
許長安年紀比他略長,入學時間更晚,但卻更早有所成,此等天資,他不如啊。
“何兄,你捧了!我可當不起!”
許長安連連擺手,並不認為自己是人中龍鳳。
在實力沒有成長起來之前,低調是保命之本,太囂張的天才,九成九都成了死狗。
畢竟,強中更有強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