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懸賞你可以先看看,這些人一般都買不起拍賣行和《百草堂》的丹藥,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節約成本。不過,你還是算了吧,這種懸賞一般都是四階以上的丹藥,要是給人煉壞了,遇到脾氣不好的說不定還得找你賠償原料呢。”血玉潔提醒。
“我知道了。”點了點頭,小光又瞅了瞅其他任務,酬勞獎勵幾百幾千學分的任務實在是太多了,這些幾乎都是比較簡單的工作,要是勤奮一點,一天跑個十來次也能存一萬多。
“還不錯。”他微微頷首默默點頭。
“好了,咱走吧,餓了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血玉潔道。
“師姐,我還不餓,我想現在就做任務存學分。”
“小光,我借你學分呀,咱們先找功法你的修行可不能落下,有了功法再賺學分也不遲。”
“師姐,我還是想靠自己的努力獲取功法,我算好了,一天我攢一萬學分,半年左右應該就能將買功法的學分攢夠。”
“可是,你的修行會耽誤的,這樣靠任務賺取學分也太累了吧。”
“沒事的,師姐,這也是一種歷練嘛。我相信學院會搞出這麽多名堂必然有其道理。”
“你說的也對,行,要不你先做任務,遇到適合你的功法我聯系你。師姐就先回去了。”
“好的。師姐慢走,我再看看。”
目送血玉潔離開,小光又看了好一會先選定了三個簡單的任務,跑了三座仙峰幫一位師兄找到了他走失的寵物,幫一位師姐將府邸門前的土地翻新了一遍,最後又幫一位小師弟送了一份信件,回到懸賞台已是傍晚天都要黑了,而三個任務才賺了可憐的一千八百學分,這和他的目標相去甚遠。
想了想,又看了看,小光猶豫再三,最終,心一橫接受了那個幫忙煉丹的任務。
按照任務指示來到了風行山的西南拐角找到了那位師兄的府邸。
不管怎樣,他都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這個任務,如果是煉製四階丹藥可以試試,畢竟他停在三階丹藥很久了,早想攻克四階,而四階丹藥的原材價格昂貴,有人提供原料,正好可以練手。
那是一位面相憨厚的師兄體態臃腫,為人老實看著都比較親和,依附在風行山下修行,聽他自己介紹,他姓刀名煤旦,來到學院已經一年多了,一直都在此修行。
這一次想煉製一枚四階丹藥,提升自己的底蘊,準備衝擊凝丹境。
這枚丹藥的原始丹方名為——洗髓煉脈丹,最主要的原料髓蓮他已經準備好了。
聽了他的要求,小光幾乎下意識便開始在腦海中升級改良此原始丹藥的丹方,輔藥非常常見簡單,他自己隨身就有。
“師兄,怎麽煉製,添加什麽輔藥我已經想好了,我自己就有帶,你看咱們什麽時候開始?”
“等一下,師弟,你是不是剛來一個月?在這裡也沒個朋友什麽的嗎?”
“有啊。我雖然剛來一個月,但我有遇到了兩個非常好的師兄師姐,尤其是那個師兄真的特別照顧我,在我需要的時候毫不眨眼便借了我十萬學分,師姐人更好,看我已經築基,更是準備借我大幾十萬學分幫我選購一本功法呢。”
聞言,刀煤旦會心一笑道:“你之前煉製的丹藥丹方拿出來我看看,看看你有沒有那種實力。”
“可以。”
將自己之前煉製優品三階丹藥的丹方交給刀煤旦,他簡單瞅了瞅點了點頭道:可以,小師弟,那就麻煩你了。
“應該的。”
接過髓蓮,小光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原料道:師兄,你的髓蓮怎麽沒有蓮惢,甚至蓮子都沒有?
“小師弟,這有什麽問題嗎?”
小光道:這樣劣等的原料煉出來的丹藥效果可能會很差的。
“沒事的,你煉出什麽樣我都認了,你盡管放心大膽的煉。”
“好的。”
跟隨刀煤旦進入他的府邸,小光點燃他的丹爐便開始著手準備煉製。
第一次煉製四階丹藥,小光有些緊張,每一個步奏都小心翼翼,刀煤旦似乎更加緊張,進屋後便開始收拾雜亂的屋子,搞得周圍烏煙瘴氣叮了咣當響。
就在這樣的環境和狀態之下,小光逐漸沉迷入定。
嘴角上揚,刀煤旦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爐火熊熊,不知為何,爐內的溫度竟忽高忽低很難控制,仔細檢查才發現此爐底座竟然有一個龍眼大小的破洞,正是這個破洞製造了壓強差導致爐內總有強風灌入,溫度極難控制,而且,隨著爐內溫度的不斷升高,爐壁不斷膨脹積壓,那個破洞已經引起了連鎖反應致使爐底開裂。
必須收力了,否則必然會炸。
可是,髓蓮已被提純洗練,輔藥更是已被熔煉為汁,兩者一旦充分融合,這枚丹藥就成了大半,如果不追求品質,只需要將水分烘乾,將丹體淬火一遍就成了,小光不想放棄,希望這爐子能撐住。
嘭!
終究,爐子沒有撐住,炸了!碎片紛飛崩的到處都是,屋頂都被完全掀飛,而坐在爐子旁的小光更是首當其衝被,藥爐碎片擊中渾身是血。
最讓小光意外的卻是那丹爐爐壁竟然只有半尺不到,而且硬度可能隻比乾掉的泥巴強一點點,這樣品質的丹爐怎能撐住不炸?
也正因為如此雖被炸爐的丹爐碎片傷的滿身是血,但傷勢都並不嚴重,可即使如此那一股強勁的衝擊還是震斷了他兩根肋骨。
“師兄,不好意思,我失敗了,你的丹爐是在哪裡買的?品質完全不過關呀。”
刀煤旦似乎早有防備,渾身上下竟無損無傷。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道:沒事的,失敗乃成功之母這很正常,小師弟,看來你還得加油嘍。
小光點頭道:師兄所言甚是,我一定吸取教訓將丹藥煉的更好。
瞅了瞅四方一片狼藉,又抬頭看了看早被炸穿的屋頂,刀煤旦道:小師弟,你看周圍這種情況咱們怎麽處理?”
“師兄,府邸的修繕工作就交給我吧,我會把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然後呢?”
“什麽?”
“裝傻嗎?”刀煤旦面色一變,一步上前便鎖住了小光的右手:你小子,炸了我的爐子,毀了我的丹,掀飛了我的屋頂,嚇破了我的膽,難道就想修個屋頂就算了?”
“我賠償,賠償你還不行嗎?”
“十萬,十萬學分一個字兒都不能少,否則你走不了。”
刀煤旦咬牙切齒怒氣洶洶。
聞言,小光急了:師兄,你的髓蓮是劣等品,藏寶閣兩千學分就能買一株,賣也只能按照輔藥來賣。你的丹爐品質極差,藏寶閣最差的都比這個好十倍,那我也按照五百學分賠償你,至於你的屋頂,一千我能找到很多人幫你修繕,一共三千五我賠償你。
“放屁,十萬學分你敢少一個試試。”
“你還想幹啥?”
“我還想打你呢。”
刀煤旦相當野蠻,幾拳下去小光便被打的鼻青臉腫。
“我警告你,趕緊聯系你的師兄拿分來贖你,否則我弄死你!”
“不可能,想都別想,要分沒有,要命一條,要分最多隻給你三千五。”
“我以為我不敢殺你。”
走近小光刀煤旦又狠踹兩腳。最終用繩子將他捆綁鎖在了門口的樹上。
躲在暗處血玉潔面色焦慮憤怒,卻也久久未動,現在還不是時候。她擔心小光便一直尾隨從未離開,看到了他的勤奮,更看清了他的單純和愚蠢。
人心厭惡,這一次得讓他漲漲教訓。
翌日,太陽剛亮,血玉潔霸氣登場,一擊掌風便將那破敗府邸轟成碎片!
“是誰?誰敢擄我山下師弟?”
她放聲怒嘯,聲震寰宇,風行山主峰都被驚動。
小光被驚醒,看見血玉潔當即雙眸紅潤激動不已:“師姐……”
從廢墟中爬起,刀煤旦也被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平靜靜靜的望著血玉潔喝道:這位師姐莫要無理,你若是要找這位師弟,那咱們就得好好商量一下了,他自不量力為我煉藥,炸了我的爐子,毀了我的丹,掀飛了我的屋頂,嚇破了我的丹,我必須索賠。既然你來了,咱們就得商量一下。
“你要多少?”
“十萬。少一個子都不行。”
“哼。好大的口氣!”
如微風一般,血玉潔閃身接近,一掌拍出,狂暴勁風擦他頭皮而過,在身後的山丘之上留下了厚厚掌痕。
喉結滾動,刀煤旦背脊發涼,剛剛那一擊要是對準了他,一切都結束了。
不過,在此地他也有底氣。
“這位師姐,你莫非要挑戰我們峰主浪行風不可?”刀煤旦平靜開口。
血玉潔沒有搭理他,默默轉身,松開了小光身上的繩子,喂了他一枚丹藥,轉身便瞅向後方的風行山主峰。
她道:既然來了,就別藏了,咱們好好商量一下。
如微風一般,有人閃身而至,那是一個白衣男子身著白衣,目光凌厲英氣逼人。
“這位小師妹,大清早就這麽大火氣,不知可有名號?”
“不敢不敢, 師妹只是無名小卒還不敢和風行山之主浪行風師兄爭雄,今天來到這裡隻想討個說法和公道。”
看了一眼四周,那名為浪行風的男子說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誰能來解釋一下?”
“師兄,是他,是這位小師弟受我委托幫我煉藥,只是,他實力不濟練壞了我的丹,炸了我的爐,毀了我的屋,現在我們只是在商量賠償問題。”
“是的,看出來了。”男子微微頷首將目光投向小光將其上下打量:小師弟你確定你能煉出四階丹藥?
“師兄明鑒呀。”血玉潔一步上前道:“師兄如你所見,小光師弟剛剛築基甚至築基功法都還未選擇,你我都能看出他無法煉製四階丹藥,敢問這位師弟又憑什麽將珍貴的四階丹藥原材料交由小光師弟煉製呢?這不禁讓我想起了在學院中出現的一種新型騙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刀煤旦駁道:我質疑過小師弟的能耐,是他自己說他可以煉製的。”
“話雖如此,但是你的材料和丹爐都有很大的問題,材料劣質在藏寶閣兩千學分就能刷一株,丹爐的強度甚至只能比肩硬化後的泥巴。”
頓了頓浪行風道:小光師弟,聽你這話的意思你真能煉出四階丹藥?如果你煉不出來我有理由懷疑現在的騙術又有所升級。
“放屁。”血玉潔不滿喝道:“請不要侮辱我們的人格。”
拉了拉血玉潔,小光道:我可以的。師兄。如你所言,如果我煉出來了,你能否為我主持公道?
“前提是你有那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