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五日,遲遲不見血玉潔回來,小光有些急了。老家來人去招呼幾天也就差不多了,沒想到她竟還不回來。
忍不住他還是摸到了血峰山腳,打算探探口風。
先是禦劍而行假裝路過,忍不住向那裡瞅幾眼,幾次下來他已心虛怕被人以為動機不軌。
可惜山峰上血霧繚繞,擁有透視之眼看的也是模模糊糊,只能隱約感覺那裡人不少,卻始終看不見那個熟悉的她。
想了想小光摸向山腳的一處修行府邸,假裝問路敲響了府邸大門。
開門的是個年輕男子,血發紅眼,明顯正是血族中人。
“怎麽了?”他很警惕,望著小光有意的保持了一定距離。
“這位師兄打擾您了,這座山是血峰嗎?”小光很懂禮貌。
男子將小光上下打量一番,點頭道:“是的,這正是我族的永久駐地血峰,你是誰想幹什麽?”
聞言,小光眉頭微皺低下頭喃喃道:“這下糟了……”
“怎麽了?小師弟,有什麽事你和我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猶豫片刻小光道:“師兄,實不相瞞,我接受主峰任務外出采藥,機緣巧合之下得一靈貓,只是它太過調皮,我沒抓住它便掉入了血峰之中。”
“哦,怪不得你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我還以為你想幹什麽呢?”望著小光,男子暗暗松了口氣。
“可不是嘛,師姐囑咐過我血峰不可輕易涉足,所以我只是路過,可是我的靈寵掉入山中,我不敢貿然進入,這才向您求助。”
“額……這我可能幫不上忙了,小師弟,你回吧。”
“怎麽了?”小光一臉奇怪道:師兄,此峰不是您族永久駐地嘛,您難道也無權上山?
“當然有。只是我得駐守血峰一角沒時間幫你尋找寵物。”
“師兄,你若幫忙我願意給予酬勞,三萬學分您看如何?師兄拜托了。”
看對方有些猶豫,小光急忙補充道:我願意先給你兩萬定金。
望著小光,男子猶豫片刻點頭道:“行,那我就幫你跑一趟,不過,你得幫我守在這裡。放心吧,沒什麽事,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你只要幫我守在這裡就行。”
“行,那師兄謝謝你了,我就在這裡等你回來。”
交完定金,目送那師兄上山,小光很快忙碌起來,他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他先是幫這位師兄打掃了一遍房屋,而後將他換下的衣物全部清洗,之後又將他的飲用水缸裝滿,看到門口開墾一半的空地又幫他犁地。
做完這些天都黑了,這師兄竟還沒回來。
可能對方做事也非常認真,還在滿山尋覓那隻不存在的靈貓。
實在無聊,小光又跑到廚房,煮好米飯,切好蔬菜,做了四菜一湯。
等到深夜那師兄才姍姍而回,他確實做事認真,找了整整一天灰頭土臉,渾身衣物上下被灌木刮的都是破洞相當狼狽。
“小師弟,不好意思啊,沒找到你的寵物。”男子尷尬回應,看到了屋內的變化他笑的更加慚愧。
“沒事,師兄,來吃飯。不好意思啊,用了你的食材。”
“小師弟,看你這話說的,我注意到了你幫我把地都耕了,我卻沒能幫你找到寵物。”
“師兄,我這人閑不下來,舉手之勞而已。”
“小師弟,你可真實在,得,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師兄我叫血噬魂,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李曉光。”
“好,小光師弟,我這裡還有點我珍藏的老酒,咱們整點?”
“那就來唄。”
酒過三巡小光是迷迷瞪瞪,第一次喝酒不勝酒力,但也明顯比血噬魂能喝多了,對方早已睡如死豬。
臨行前他還是將剩下的一萬學分給了血噬魂,將實在進行到底。
翌日,小光帶上燒雞美酒來還一飯之恩,這份實在勁實在讓人不好意思,吸收教訓,兩人少喝多杯,適量飲酒。
酒足飯飽便坐在門口吹風聊天。
含噓問暖自然少不了問候家人朋友,小光簡單搪塞,聽他自述這才知道。
血噬魂乃是血族直系,本來應該地位尊貴,只可惜修行天賦不佳,遠低同輩表親這才只能住在山腳,否則應該住在山上。
“師兄,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們一族的事情我確實不好評價,但我聽說你血族長老已經來到學院就在山上,他們是來幹嘛的?”
“女王覺醒,王配就位,他們是來準備婚禮的。”
“這個王配是誰呀?”小光問道。
“是一個半蝠半狼的雜種,叫血清河,他母親乃是血狼公主,嫁給了我二叔,長老們選擇這個家夥想必也是為了穩定我血族統治,免得血狼生亂。要不是老祖母不在,長老們瞎了眼也不會選擇這個雜碎。”
笑了笑,小光道:“你是不是很討厭這個表哥?”
“沒人喜歡他,要不是仗著他有一半血狼王室血統,十年前就被乾掉了,不過,他最近幾年挺牛的,好像是得了血狼王室秘傳,在同輩中已無敵手。”
“那你表姐,就是你們的女王,她同意了嗎?”
“長老們都來了,這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過,據我所知表姐也很討厭血清河,但她很懂事,這幾年血狼一族不斷做大,以大局考慮她應該不會拒絕。”
“如果她拒絕了呢?”小光認真問他。
“長老們不就是來解決問題的嘛。表姐應該是嫁定了,跑不了。”
“好的。”微微頷首小光若有所思。
晚上,在小光的安排下兩人舉杯痛飲,將血噬魂灌醉,他便直接上山。
血峰常年血霧繚繞,山石濕滑,不可禦劍而行免得暴露,小光隻得徒步前進舉步維艱。
爬了整整半宿才勉強到達半山之腰,剛要好好休息,背後一個閃身而近的身影嚇他一跳。
這是血峰的巡邏守衛,幾乎沒費功夫便將小光擒下。
將他押到山巔,負責盤問的男子血發紅眼正是血修羅。
“嘿,你為什麽上山,不知道這是我族的永久駐地嗎?”血修羅面無表情相當嚴肅。
“我,我不知道呀。這位師兄,這座山不能爬嗎?”
“不能。”血修羅非常肯定的點頭道:“你下次給我記住了,這座山不能爬,再讓我看見打斷你的腿。滾。”
“好好好,謝謝,謝謝。”
跑出屋舍,透視之眼一掃周邊小光就看到了血玉潔的身影,她果然就在這山峰之上,就在角落裡的一間屋內,此時正在睡覺面色平靜安詳。
點了點頭,小光剛想飛行離開,一只有力的大手便拽住了他的腳踝將他拽回原點。
這是一個年輕男子身材健碩挺拔,掌中力量極大僅是一個勒握便讓小光踝骨龜裂。
他重重的將小光甩在地上,宛如大山一般站在面前。
透視之眼能夠看到他血發及腰血目猩紅。尤其是嘴角還殘有血跡似乎剛剛進食。
“怎麽了?怎麽了?”察覺到屋外動靜,血修羅快步走近,看清男子暗歎不妙。
這人正是血清河。
“什麽情況?修羅?”
“一個小師弟而已,迷路了誤入此山被守衛逮到。我已經盤查過了他沒有做什麽。”血修羅笑道。
點了點頭,血清河將目光投向小光,鄭重警告道:“第一次就斷你一條腿,要是再讓我看見我就打斷你第二條腿。”
話音未落,他直接抬腳將小光的腳踝直接踩碎血濺一地。
強忍劇痛,小光緊咬牙關,點了點頭轉身飛走。
回去後,他找來木板將腳踝固定包扎,這仇他已記下。
翌日,他仿佛沒事人一般繼續找血噬魂喝酒,今晚他誓要帶血玉潔離開。
有了第一次經驗小光輕車路熟,但受傷的腳還是讓人舉步維艱。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將氣息徹底收斂,剛剛爬到山頂看到那成排屋舍,黑暗中一個高大的男子已經邁步走來。
透視之眼已讓他看清來人,血清河。
匍匐在地小光暗暗祈禱,可能他只是過來撒尿。
輕輕解開褲子,血清河就站在小光面前向他身上放水。
結束後才面向小光的方向輕聲說道:“我聽說了潔妹和她那個小師弟的故事, 李曉光你好大的膽子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聞言,小光心底一沉默默從尿漬中站起,直面血清河而沒有畏懼。
哼。嘴角上揚,血清河一臉不屑:“我說過不要再讓我看見你,修羅會饒你我可不會。你死定了。”
說著,他直接伸手向小光抓去。
見狀,小光後退一步直接火焰出體——圓滿火皮。
“哼。這有用嗎?”
血清河一臉輕蔑,化手為掌僅是輕輕一扇便將小光身上的火焰吹滅。
而後,他一步上前速度極快瞬間便抓住了小光的衣領。
“表哥……”
這時,血修羅雙手插懷邁步走來,其面色平靜目光卻犀利如刀。
“我知道,我承諾的事情定會做到,但我也說過再見他會廢他雙腳,我也說到做到。”
手起刀落,小光的雙腳被直接斬斷,只剩大腿。
而後,血清河將小光直接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邁步離開。
強忍劇痛,小光望著血修羅咬牙道:“你是她弟弟,她不想嫁你不幫她?”
“別想那麽多小師弟,姐姐願意嫁人誰說不想嫁的,倒是你總是出現讓表哥誤會。你走吧,你會煉丹,雙腳的傷自己煉丹治愈。”血修羅道。
“我不走,不見師姐我絕不離開。”
“你不走,那我送你。”
僅是一腳,小光便被血修羅狠狠的踢到山下,重重的摔在草堆之上,他強忍劇痛雙手禦劍,剛剛飛至半空便因失血過多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