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曾研究指出,有過充分準備的人,在遭遇打擊時所受到的傷害會遠低於毫無防備的人。這意味著,當你知道即將面臨攻擊時,你的身體能夠做出更快的反應,從而減少潛在的損害。
就在這個平靜的夜晚,解既望的身體在危機來臨之際,以驚人的速度調動起了全身的能量。當那輛汽車與他的身體即將發生親密接觸的瞬間,一層淡淡的能量膜瞬間凝聚成型,牢牢護住了他的身體。與此同時,一股能量在他的體內流轉,緊密地保護著他的五髒六腑。
盡管被汽車撞飛,但解既望所受的損傷卻並不嚴重。此時,一名少女來到了他的身邊,她的臉色微微變化。她名叫王金妃,是某個神秘組織的一員。她深知,如果讓組織知道自己撞死了人,即便不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但一定的責罰是不可避免的。然而,王金妃的心中卻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衝動,她甚至產生了毀屍滅跡的念頭。這讓她感到一陣羞愧,畢竟是組長將她從黑暗中拯救出來,她怎能產生這樣的想法?但不知為何,每當她想到這種禁忌之事時,心中就會湧起一陣難以抑製的興奮。
她環顧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一掌拍出,一團紅霧向解既望的身體籠罩而去。然而,就在這一刹那,解既望的身體突然橫移一丈遠,翻身而起,怒視著王金妃,大聲質問:“你幹什麽?”
解既望低頭一看,剛才自己躺著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凹洞,其中還冒著大量猩紅的毒煙。他瞬間明白,眼前的這個少女並非善類,而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武者。
王金妃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解既望的反應會如此迅速和敏捷。她呵呵笑道:“原來你也是個武者,不過既然你發現了我的動機,恐怕我不能讓你輕易離開了。”
解既望此時還有些恍惚,他實在難以將眼前這位穿著時尚、妝容精致、略帶薄怒的可愛少女與一個冷面殺手聯系在一起。然而,當他感受到對方掌刀劃向自己臉部的凌厲勁風時,他瞬間清醒過來。他毫不猶豫地吐出一條水箭向對方射去。
王金妃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她的真元罩瞬間啟動,掌刀依然勢如破竹地對著解既望的頭顱斬去。然而,解既望的臉色卻突然變了。他感受到對方的攻勢異常強猛,自己必須使出剛學會的一招來應對。
於是,解既望大喝一聲,全身在原地猛然間旋轉起來。他的身體像一個陀螺一般在原地揮舞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然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王金妃退後幾步,臉色凝重地看著解既望。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正在醞釀一種恐怖的攻擊法訣,而且自己已經被對方牢牢鎖定。
王金妃不敢大意,立刻將全身的真元都調集起來,緊緊護住了自己的全身。然而,就在她全神貫注地準備應對解既望的攻擊時,卻驚訝地看到解既望的身體猛然間化身成一條一丈長的水龍。這條水龍蛇身、蜥腿、鷹爪、蛇尾、鹿角、魚鱗、魚尾,栩栩如生,散發著淡淡的龍威。雖然這股龍威並不強大,但卻對王金妃產生了致命的威懾。
解既望凝視著王金妃那呆滯的神情,內心深處湧起一股狂喜。她終於感到恐懼了,不是嗎?想當初,即便是自己,也對這神秘的力量感到深深的忌憚。龍,那是炎黃子孫的驕傲與圖騰啊!假如自己真的能夠華麗變身,那麽,誰還敢對自己有絲毫的不敬?自己所代表的,可是華夏的崇高意志。
然而,這些想法僅限於他的內心。他深知,華夏大地臥虎藏龍,隱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為何這麽多年來,自己從未聽說過神仙的傳說?他堅信,一定有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組織在暗中操控著一切,約束著這些擁有超凡力量的人。雖然以他的實力,或許有機會進入那個組織,但那也意味著他必須為之賣命。而這,絕不是解既望所追求的。他渴望的,是絕對的自由。
趁著王金妃恍惚的瞬間,解既望猛地揮舞身軀,狠狠地撞向了她。王金妃如夢初醒,卻已經來不及躲避,被重重地撞飛出去,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她驚恐地看著解既望,眼中充滿了不安與畏懼。
解既望重新飛上半空,口吐人言,聲音威嚴而冰冷:“念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我今天暫且放過你。但若是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為惡,我定然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王金妃渾身顫抖,連聲應道:“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她的本體是妖獸,對龍族有著天生的畏懼。解既望的這一擊,已經讓她受了不輕的傷。她哪裡還敢逗留,急忙坐上轎車,匆匆離去。
等到王金妃走遠之後,解既望才化為人形,一頭栽倒在地。他掙扎著爬起來,胸前已經染滿了大片的鮮血,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無神。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勉強調動起一絲真元,隱去了自己的身形,艱難地向家中走去。
他不想讓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被路人看到,更不想讓母親為自己擔心。
另一邊,水珺瑤讀完書後,心情愉悅地出門準備去公園裡散步。然而,沒走多遠,她就突然發現路邊有一小攤鮮紅色的東西。她心中一驚,急忙跑了過去,蹲下身去仔細查看。這一看,她的臉色頓時變了。那竟然是人的鮮血,而且還散發著微微的熱量。
她順著血跡望去,卻發現了一件更加怪異的事情。那鮮血竟然憑空出現,然後落到地上。她順著血痕的方向望去,竟然發現那血跡一直延伸到了自己家的方向。水珺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大聲喊道:“這裡有妖怪!”
此時,早練的人們已經陸續出門,聽到水珺瑤的喊聲,紛紛圍了上來。其中有很多人都是認識水珺瑤的。
“珺瑤,發生什麽事情了?”一位六七十歲的大爺關切地問道。
“爺爺你看這血跡!”水珺瑤急忙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驚恐。
那位大爺順著水珺瑤指的方向望去,頓時看到了那攤鮮血和延伸向遠方的血痕。他臉色一變,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周圍的老人們也紛紛圍了上來,其中更有幾個手持寶劍、身穿道袍的老頭和大媽。他們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一個個神色凝重地追隨著血痕的方向。
很快,四五十個好心人聚集在了一起,將最後出現的一絲血跡圍了起來。解既望看著周圍的老頭和大媽們,心中欲哭無淚。他瞪了水珺瑤一眼,心中恨得咬牙切齒。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就這麽倒霉呢?自己已經受了這麽重的傷,還不讓自己消停一會兒?
現在四周都被堵死了,自己還怎麽走?從空中飛走?可現在重傷的自己幾乎快要陷入昏迷狀態了,哪裡還有力氣飛?自己又不是鳥人!
“都讓開!”突然,一位老頭大聲喊道。眾人紛紛望去,只見一位身穿古樸道袍、六十多歲的老者走了過來。有人認識他,急忙說道:“都閃開吧,蘇老頭以前是跳大神的,有著很高的神通呢!”
周圍的老人聞言紛紛讓開道路。其實像他們這個年齡段的人,經歷的東西比較多一些。一些社會上不承認的東西他們卻或多或少地知道一些。有些事情就是這麽玄乎,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來人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頭,身上還穿著古樸的道袍,哎哎呀呀地叫了一番,食指和中指並攏,對著解既望一指,喝道:“定。”
解既望看著這位六七十歲的老大爺下串下跳面露不屑,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真的被定住了。
那位老道嘿嘿一笑道:“你這妖孽,膽量不小,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露面,今天遇到道爺我算你倒霉。都讓開,讓開,我要趁著這朝陽初生,紫氣東來之際,滅殺這個妖孽。”
周圍的人盡管有些疑慮,還是遠遠地走開。水珺瑤好奇地盯著這位不修邊幅的老道,眼中全是小星星,難道這才是真正的高人,看,場子中央的鮮血已經不移動了,而且開始在原地聚集,這說明什麽,說明那個妖孽真的被定住了。收服妖孽有自己一半的功勞呢,待會一定要拜他為師。
東方,太陽緩緩地升起。一道霞光從海平面射來,照到了老道的臉上,他念著不知名的法決,怎一看倒真有些出世高人的樣子。解既望的心緩緩沉了下去,剛才或許不信那位老道的神通,可自己現在都被定住了,還怎麽能夠不信,難道說自己就要這樣倒霉地去死。早知道自己就現身了,流血就流白,最多讓鄰居們再鄙視自己一次,反正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就是個喜歡打架的小痞子。可現在倒好,想現身也不行了。
“紫氣東來,滅魂,那位老道厲聲喝道。”
他的手中出現一抹常人無法看到的紫色雲霞對著解既望罩去,隱隱天空出現了風雷之聲,解既望心道:“完了。”不甘地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