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太恐怖了,屁大點事,至於嗎,把我放出來去學校報到一下一切不都解決了嗎。
到學校門口,但是成子白怎麽也進不去,他已經被學校開除了!碰到了幾個老同學也表示無能為力,
成子白向他們大概說明了他這24天的經歷,並表示那個成子白是假的。老同學對成子白天馬行空荒誕的生死經歷表示嚴重的質疑,本來想向他們展示一下自己的機械手臂,但其語言中同樣暗藏的幾分鄙視讓成子白放棄了這個決定。眼看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同學,成子白隻好作罷。
在成子白去公安報警時又遇到了他在進圍牆時碰到的那幾個值崗的士兵,他就沒有進去,成子白知道私自持有高性能聯網機械設備是違法的,這好像是衝自己來的,他們以為自己是元者,所以沒有直接動手,應該是在取危害社會的充分證據,好把自己抓起來。
成子白一時間變得走投無路,眾人嫌棄,而那個真正“做事”的“成子白”不知是何許人也,也不知藏於何處。
不過他無意中聽到了那個“成子白”也報名了大賽,說是在賽中要盡自己所有的力量幫助劉雅獲得好的名次。
看來這個將自己所有名聲敗壞的“成子白”他要在大賽中見一見了。
不過現在他成子白除了有偽君子幾個響徹全區的大名之外,還有了一個兩百年前的21世紀形容詞兼名詞兩用的三個大字:“沸羊羊”。
我成子白長這麽大從未談過戀愛,也不想談戀愛,更未想過結婚生子,沒想到到頭來卻有了沸羊羊三個大字,笑。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這次大賽,他必須改變自己言微聲弱的現狀,也要為自己的清白正聲,為自己的聲名洗白,我不需要任何人,我要告訴所有人,成子白就是成子白,他沒有變!
成子白將自己的樣貌遮擋,快步離去,他知道了,很多時候只有語言表達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
問了幾個人,成子白成功的來到了大賽報名處。
指紋,以及采樣DNA檢測都發現重複了,工作人員把顯示90號參賽選手的報名信息給成子白看,果然,姓名,頭像,基因和其他一切信息都是自己的。
這個假“成子白”果然使用的是自己的信息報名的。
成子白向工作人員表達了歉意說自己忘記已經報名過了便匆匆離去。
離開之後,成子白將高仿生物活性人皮面具和DNA采樣樣本,指紋等準備了一下,再次回來他以白程的名字報名成功了,他領到了463號。
每年的序號是按照上一次大賽的排名領的,新報名的則排在最後,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編號,所以一般來說,序號越靠前則實力越強。
老手整體實力較強,一般是100號以前,但其中也不乏有人靠投機取巧獲得高排名,也有人霉運爆棚至使其心有余而力不足導致排名靠後;而新來的選手則實力普遍偏弱,在100號之後,需要再多參加幾年才會逐步變強,但是也有例外,去年就有一個新來兩百多號的跨越100多名新老學員,一躍成為73號,成為去年最大的黑馬。
成子白在領完號之後報名處就下班了,也就是說最後一天的報名結束了,而他成子白是今年最後一位序號的參賽選手。
工作人員說今年選拔名額增多了,報名參賽的人就都多了很多,往年都是三百人左右,今年直接暴增了一百多人。
......
大賽要在三天后開始,住酒店唄,一百多塊一晚,幸好成子白兜裡還有差不多一萬塊錢,這幾天正好逛逛各類商店,看看那老頭給的地圖,然後,裝備,攻略,研究研究。
......
夜晚,星空清朗,寂靜的月光灑在一座廢棄的小工廠裡,小工廠裡一座不高的管台上赫然站著一個人影,正抬頭凝望著這片浩瀚的宇宙。
這是只有成子白一個人知道的“秘密基地”,平日裡在他迷茫或是在做重大抉擇的時候都會來這裡看星星。
成子白凝望著浩大的星空,一動不動,只有偶爾吹過清爽的夜風,帶起衣料輕松......
片刻,又有一道黑影從管台上爬了上來,似是沒有看到成子白,徑直走到成子白旁邊的管台邊緣,坐了下去,好像也對這裡極為熟悉。
“你不應該出現!”這人突然開口。
成子白感到莫名其妙,他盯著這具極為熟悉的身形,月光照在這人的臉上,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就算僅憑一筆輪廓他也能夠確定,這是他自己!
“你就是假冒我的那個成子白?以我之名打架表白報名參賽,這些都是你乾的吧?”
“我沒有假冒,我也被取名“成子白”,不過事情確實是我乾的。”
成子白看著眼前之人,卻是沒有半點應有的陌生感,隨即問到: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冒充我?你要幹什麽?”
“成子白”坐在管台邊上,灑脫的晃著雙腿,望著遠處的學校,平靜的說:
“是啊,我到底是誰......從我有記憶開始就被限制了自由,我被要求無條件的服從他們安排的每一件事,大到對未來的規劃,小到就算是放個屁,也要被安排在固定的地點,固定的時間。不過這一切都還好,因為我被安排到了一所我們當地的重點學院,終於,24天前他們告訴我自由了,本來以為終於可以不被設定的活著,可是後來我才發現,這十多年被設定的活著早已讓我周圍的一切對我有了“偏見”,我討厭他們對我的“刻板”......後來我才後知後覺,”
“成子白”停下了晃動的雙腳,轉過頭來盯著成子白,突然大喊:
“他們眼中的成子白是你,而且只有你!”“成子白”整隻手惡狠狠的指著成子白。
一陣冷風透過衣縫,表述著此刻已是深夜,無數個邊城的居民早已進入了夢鄉。
成子白沒有說話,他現在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只是冷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充滿怨恨的“成子白”。
“成子白”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了成子白臉上,輕輕的整理著成子白被風吹偏了的衣角,隨性的說著:“我從小就被告知,我叫成子白,我的生活是固定的,不能多問,更不能多想。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一切的真相,原來成子白的生活不是固定的,也是隨意的,自由的;而我只是在一比一完美複刻這隨意的自由的生活, 你在生活中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至高無上的我無法違抗的軍令,都要在我身上重演一遍。”
成子白盯著眼前這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家夥,甚至臉上一個自己一個月前不小心劃破的小疤痕的位置,形狀和大小都一模一樣,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成子白”拍了拍成子白的肩膀,繼續說道:
“不過你放心,我現在自由了,我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你也出現了,我就可以去改個名字,整個小容,然後再悄悄的離開學校,把您偉大的形象給讓出來,避免重複和誤解嘛!然後咱們互不相識,也無關聯,你說對不對啊!”
成子白看著這個“成子白”深邃的眼神,月光下飽含著他這個年齡段不該擁有的深洞。
“哈哈哈哈,或者,你來?”“成子白”平淡的說道:“你我之間可以沒有仇恨,今晚和你講這麽多就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鬥爭,從現在開始,永遠的離開這裡,你就能夠活命!”
話畢,“成子白”轉身便走,沒有一絲拖拉。
......
現在是23世紀,各方面法律法規都極其完善,加之世界又經歷過三戰,現在各個單位執法異常嚴格,就是門口飛來的蚊子未經過授權或是本人許可而隨意叮咬他人也會被查出來戴上枷鎖抓起來去坐牢,至於剛剛來自這個“成子白”的威脅自然不必理會。
......
成子白也沒有回頭看這個“成子白”離去的背影,只是依舊靜靜的望著星空,依舊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