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蒼黑似鐵,莊嚴、肅穆。
紅日初升,一座座山峰呈墨藍色。緊接著,霧靄泛起,乳白的紗把重山間隔。
一處隱秘的空間之中玉羅刹隻感覺心神狂跳,似乎有著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玉羅刹並沒有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作為羅刹一族,猶其是到了他這種實力,是不可能有錯覺這種感覺產生的。
“來人!”
“玉羅刹大人!”
“各處是有異常?”
“並沒有,一切正常!”
“各處匯報的信息,與往常一樣。”
“把東西拿過來,本座自己看。”
玉羅刹眉頭一皺,並不放心,於是轉而低聲說道,他決定自己親自核實一遍。
因為現在能出事情的,只有宗門在青山郡境內的計劃。
宗門計劃一旦失敗,就算他不死,也鐵定要被宗門鎮入地獄之中。
玉羅刹仔細核實了一遍,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白垌縣上面,眉頭緊鎖。
“又是白垌縣!”
“一而再再而三!”
“看來林業,也不是那麽老實!”玉羅刹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這白垌縣上面關於計劃的推進方面,雖然乍一看起來沒有問題,但仔細看一看,哪哪都是問題。
“原本還說放你們一馬,現在看來,還是太於仁慈。”
“白衣回來了沒有?”
“啟稟玉羅刹大人,白衣大人前去攔截龍庭鬼兵,尚未回歸。”
“那讓羅刹女速來見本座!”
“是,大人!”
不多時,一絕美婦人走了進來,渾身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只見其說道:“大哥,你這麽著急找我前來,是有什麽急事嗎?”
玉羅刹聞言,只是道:“不錯,有一件事需要你盡快去辦。”
“這是一頭鬼族的位置,你去找到他,讓他成為你的夫君。”
“什麽?”
“牛頭一族?”
“不錯!”
“可有把握?”
“這恐怕不行!”羅刹女搖了搖頭說道。
“大哥,我們羅刹一族,雖然對於其他鬼族頗有魅力,但這對於同是羅刹的牛頭一族是沒有用的,猶其牛頭一族象征著我們羅刹善的一面,我們的手段對他們很難有什麽作用。”
“一點辦法都沒有?”
“沒有!”羅刹女很果斷地回答道,這種事她很肯定,償試?族中已經有前輩為此丟了性命,她自然不會再蠢得去償試一遍。
“不過,大哥,你要這一尊牛頭作什麽?”
“宗門的計劃在白垌縣出現了一點問題,本座想利用牛頭一族的天賦神通來處理。”
“只是你既然說不行,就沒必要去了。”
“你帶上幾隊人手,把白垌縣城隍林業與那黃垌村土地神處理掉吧!”玉羅刹發狠道。
“這直接處理掉白垌縣城隍林業,沒有了城隍的支持,恐怕對宗門計劃有很大的影響。”
“很大,也沒有辦法,俗話說得好兩利相權從其重,兩害相權從其輕。”
“有些東西,該舍得就要舍得,不然,到頭來,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玉羅刹搖了搖頭說道,他當然知道沒有城隍的支持,對於宗門計劃有多大的影響,但林業最近的行為,讓他很不放心。
再加上先前的變故,讓他下定訣心,除掉白垌縣內的全部變數,不留一絲隱患。
“我明白了,這就去解決他們。”羅刹女聞言,深吸一口氣,才是應道。
羅刹女領命之後,也沒有浪費時間,挑了幾隊黑羅刹便向白垌縣城隍林業的方向而去。
白垌縣城隍林業的位置,對於大乾與玄微,可能是未知的,但對於他們而言,猶如黑暗之中綻放光明的明珠,想不看見都難。
就在這時,羅刹女身上一塊碎玉屑悄然飄落,而羅刹女並沒有發現自己掉落了東西。
不多時,羅刹女一行人便徹底遠去,逐漸消失不見。
刹那之間,原本自羅刹女身上飄落的碎玉屑,閃過一絲神光,一道身影浮現而出,赫然是玄微。
“羅刹一族?宗門計劃?”
“有意思。”
“看來,這林業之事,卻是不用吾動手了。”玄微喃喃自語道。
原本他是準備把牛頭帶回來的,畢竟接下來的行動,用得上他的天賦神通。
但在途中發現了羅刹女的行蹤,便悄然變化,隱藏在了羅刹女的身上,卻不想因此窺見青山郡變故的幕後黑後之一。
隨後,玄微便向著另一個方向的龍華寺而去,不是他不想再跟著,而是他土地神附帶的變化之術,時間有限,並且一天只能變一次。
再跟下去,肯定是要暴露了,雖然他不懼這些羅刹,但這些羅刹明顯要先去解決林業,不管成與不成,總歸林業麻煩會不小。
玄微自然不會跑出來,當出頭鳥,給林業擋槍。
龍華寺廢墟
只見陽光如金色的瀑布般灑落,熠熠生輝地照亮了大地。
周圍的環境仿佛在光明的洗禮下蘇醒,展現出一幅充滿生機與活力的畫卷。
只是那綿延不絕的古寺殘簷斷壁與此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其中一棵古樹更是為血紅之色,顯得怪異無比。
而不遠處的山巒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蒼翠欲滴,一片連綿起伏的綠色映襯著藍天白雲,仿佛構成了一幅壯美的天地對話。
“來者何人?”
陡然之間,一聲暴喝打斷了玄微的觀察。
“黃垌村土地神見過梁大儒!”
“是你啊!”梁文傑有些意外道。
“梁大儒認識我?”
玄微聞言,不禁一愣,繼而問道。
“我與你師傅是舊識,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本來此行,還想送伱進靖夜司,謀一份機緣,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梁文傑看著玄微周身純正的神光,感歎道。
“是胡榮?還是鍾山讓你來的?”接著,梁文傑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
“都不是!”
“我麾下有一名鬼族困於這裡,前來搭救其出來。”
“原來如此!”
梁文傑聞言,卻是越發和氣起來,他原本還以為玄微過來,是胡榮與鍾山的意思,準備刁難一二。
這兩人真是膽大包天,連他這尊大儒都敢算計,少不得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大儒不可輕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