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罵道一聲,金光顯現。
眾人看到那些靈力化成的鎖鏈捆住江浪,下一秒,好似火融掉金一樣,那些靈力化作的鎖鏈快速支解。
“純陽金光嗎,這廝還是童男!”
旁邊觀戰的年輕小輩們齊齊驚呼,先前看他一臉虛態,以為早就不是處男之身,不料現在其展示出來的金光咒陽剛十足,怎能不驚訝。
莫靈齊神色一凝,就要再次使出其他法術。
虯髯大漢猛然大喝一聲:“武藝切磋,不得動用法術修為!”
莫靈齊聞言皺皺眉,他看向江浪發現其臉色愈發難看:“你是怎麽回事?”
“嘖,都說了隻切磋武藝,不用法術了。”江浪把恢復沒多少的精力再次用掉,整個人氣色顯得愈發虛弱。
心頭苦澀不已,若是當下靈氣充裕,他只要運轉師父傳授的法訣,瞬間就能讓自己恢復滿血狀態。
李觀玄,慕容觀紫等一眾長輩們看出這可能是江浪師尊給其的修煉方式之一,是以他們都沒有多少擔憂,甚至有些樂得看他吃癟。
莫靈齊和旁邊一眾年輕小輩仔細觀察後,猜測他現在不方便動用法力,是以只有比試肉身武藝。
“武藝切磋,也行,那你可要站穩嘍!”莫靈齊怒喝一聲,八極拳開樁起手,身形移動,足下一震,一記頂心肘勢如破竹直衝江浪胸膛。
江浪眼睛一瞪,心中快速估算出他的拳架位置的落點,身形後撤,一招向後的鐵板橋功以之拉開距離。
眾人不禁感慨一聲:“好身手/好反應!”
莫靈齊果斷變式拉大馬步,手臂伸長朝著江浪頭頂劈去。
江浪停住身形,以形意炮拳格擋,並抓住刹那時間猛然進攻,眾人仿佛聽到炮彈炸響一般,隻聞見莫靈齊大叫一聲就被崩飛幾米開外。
江浪緩緩收勢,長吐一口濁氣:“承讓了,這位道兄。可還有其他道友想要來與我切磋一下。”
小輩與長輩各個目光閃動,尤其是虯髯道人等一眾長輩,他們看出這江浪的武藝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顯然是從小就得到明師指點,用漫長的時間打磨出來這般功夫與意識。
那些年輕小輩面面相覷,最終把目光落在一個扎著馬尾的俊秀青年身上。
俊秀青年臉色一沉,默默的把手表摘下遞給旁邊的道友。
“白靈玉師哥,你自幼修習形意拳,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能打敗他!”
一眾小輩加油打氣道。
江浪耳朵微動,目光略帶好奇的盯著這俊秀青年。
只見那一位俊秀青年緩緩走出,朝著他抱拳一禮,旋即左右手互拉對扯,三體式站定。
‘舉手投足間勁意綿綿,這人的修為中規中矩,武藝卻是很強。’江浪心中暗道一聲,他亦是全身心的三體式起手。
兩人隔著不過一米多的距離,雙目對視,微風吹拂,兩人的精神意志凝聚,先手搶攻,後發先至。
他們都在等待一個契機。
恰在這時遠處來了一批遊客,他們被兩人的動作所吸引,下意識的拿出手機進行拍攝。
哢嚓!
閃光燈聲且明。
兩人一同出手,一人炮拳出擊,一人鑽拳抵禦,你來我往,見招拆招,形意五行,千變萬化。
“我靠,這個視頻拍到網上絕對過w點擊!”
“他們這是在拍武俠片嗎?”
“貌似我看聽到有呼呼的拳風!”
這一批最早來的遊客,震驚激動,手機攝像,平台直播,很是吸引。
虯髯大漢等一眾長輩道人,他們略微皺眉,沒想到兩人僅僅是武藝切磋就打的這麽精彩。
“觀平師弟,他們拍攝的視頻,你知道怎麽做了。”虯髯大漢看向一位儒雅道人。
儒雅道人趙觀平,他應道一聲,從衣袍裡掏出一台特製的手機,打開聯系人裡唯一的短號,編輯發送了兩個字‘消息。’
不過一分鍾時間,原本在網絡上各個平台傳播直播的用戶瞬間下線,被其他新聞給衝刷。
趙觀平看著那一頭回了個‘完成’二字,就向眾人點頭。
而那些方才開著直播的遊客,他們好似收到什麽可怕信息一樣,各個都變得老實,只是默默觀望,把手機收回去。
網絡上一片祥和。
另一邊武藝切磋的江浪和白靈玉二人,你來我往已超過一百招。
雙人心有所感,下一招就要分出勝負,全身整勁爆發隻為一招定勝負。
砰!
兩人崩拳對撞,拳碰拳,力鬥力的僵持。
江浪的臉上掛著一抹淺笑,從一開始到現在依舊保持著;白靈玉現在都額頭上已有汗水滑落,仿佛他亦是要來到極限。
僵持片刻,江浪猛然一哼,身體一震勁力通透,白靈玉的拳頭如同感到被電擊一樣,刹那間麻痹無力,直接將他擊倒坐在地上,他的整個手臂都感到麻痹顫抖。
白靈玉眼中滿是驚愕之色,這是勁力生電,拳譜裡記載練出暗勁者才能達到的武藝。
虯髯大漢等人也是驚訝,沒想到這小子二十出頭就已經把武藝練到這等地步,爐火純青再望上一步,那是把武藝內外雙修到神乎其技的范疇,他們之中亦有武藝強者,可當年達到這一步卻是在三十多歲。
“承讓承讓。”江浪抱了抱拳,接著伸手遞向白靈玉。
白靈玉接過手從地上站起:“我輸了,你的武藝比我強太多,我們這群人裡沒有誰是你的對手。”
一眾年輕小輩唉聲歎氣,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要不我們車輪了他?”有一小道友聲嘀咕著。
正在這時,從後方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
“江道友,不知道你可有興趣與我比試一番。”
這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厭惡聲,江浪緩緩轉頭,看到來人不由挑了挑白眼。
這是一個書生意氣悠悠外露的小白臉,身穿一襲白袍宛如古畫中走出來的青年男子。
“蕭自在!”江浪眼神頓時不爽。
他的目光朝著其周圍望去,尋找著某人的身影。
李觀玄,虯髯大漢等人神色不一,年輕小輩卻是盡是欽佩尊敬之色。
“玉華峰的小師叔,他出關了!”
蕭自在讀懂他的目光意思,走上前來輕笑道:“你在找玄雪?”
忽而,他話音一轉。
“打贏我,就告訴你,她去了哪裡。”
江浪聞言,神色除了看上去虛弱之態並無顯露其他情感,僅僅是嘴角的淺笑愈發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