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面積十分巨大的島嶼,從遠處看面積最少也得超過一平方千米,島上植物異常茂密,偶爾還能看到各種動物。特別需要注意的是島中部高高聳立的火山,許劭第一次看到火山,好在火山口沒有冒煙,應該暫時不會噴發。可惜自己一路睡過來,不知道基地在哪個方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吹了多遠,這才是最頭疼的。自己沒有行程記錄,這怎麽回去?好在身上的指南針還可以用,到時候選個方向一路走,到大陸上就好說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那三個蠢貨,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去哪裡,正在許劭準備進林子裡找人的時候,這三個人突然從旁邊的樹林中走了出來,嚇了他一跳。原來這三個小傻子知道遇難不能亂走,一直在附近等待救援。
三個人看到許劭表情變化很豐富,狂喜和尷尬交替在臉上浮現,看起來很有趣,只是許劭現在實在懶得看到他們三個,看到他們就一肚子火。
“你。。你是來救我們的嗎?”說話的是一個叫做凱文的男孩,身材高瘦,頭髮是橘紅色看起來很容易區分。
“不是。”許劭的語氣不是很友好,懶得搭理他們,許劭用船錨停好,這個船在這裡就可以當做求救信號,徑直向島的深處走去。現在自己需要抓緊時間解決飲水和食物問題,畢竟自己身上沒有帶多少吃的。
看了看身上,許劭現在身上的東西僅有三樣,手槍,這個手槍是營地製作的,因為每次發射都需要上膛,後面決定不再量產,性價比太低,現在還有四顆子彈;刀,這個還是伊森送的,後來許劭一直都帶在身上,防身的意義不大,主要是質量不錯,當做工具切點什麽東西比較合適;三天的口糧和淡水,淡水是裝在一個帶木塞的玻璃瓶裡,這個本來是為啟航返航兩天準備的,還特意多帶了一天;指南針,指南針是一個玻璃球裡面用細線拉著一根較粗的鐵絲,製作的十分精巧,在這個未知星球,指南針必不可少,這個東西生產了好多。
本來飛機墜落的時候就經歷了一次絕地求生,現在相比當時,裝備好了一點,但是之前有集體,現在靠自己,也不知道算好算壞。
許劭一邊用帶的刀砍開身前茂密的植被,一邊往前走,後面三個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來。他們駕船的時候並不會控制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帆收起來,結果就被帶著漂了很遠,一直到帆被吹壞,三個人才慌了神。當時三人跟許劭的心情一模一樣,都覺得要沒命了,這才深刻的理解了自己的行為有多蠢。來到這個小島已經三天,這三天他們從滿懷希望,到忐忑不安,再到最後接近絕望,想得越多越覺得後悔。東西也快吃完了,許劭可以說就是三人的救命稻草,怎麽可能放過。他們跟著許劭一邊走,一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軟話。
“對不起,我們跟你道歉,我們不該說你是膽小鬼。”
“還有我們也不該抱怨東西不好吃。”
“我們也不該...”
“跟著我可以,把嘴閉上。”被他們煩的要命,許劭扭頭衝三人說。三個人乖乖閉上了嘴。
當你沒有工具並且還想打獵,最好的工具就是用矛,拿刀隨便砍一個粗細趁手的樹枝,削尖兩頭,就成為了一個趁手的投擲武器。林子裡的動物其實不少,只是體型都比較小巧,只能多多益善,許劭帶著矛一路殺過去,不一會兒就捕獲了三隻兔子大小的外星生物。這三個小動物長相也都不一樣,很難形容,就是都像是地球生物的結合體,比如像兔子的猴子,像小豬的兔子之類的。達爾文的進化論看起來在已知的宇宙范圍內都是成立的,生物會根據環境演化,這個星球環境跟地球類似,動物就會長得跟地球上的動物很像。
又走了一會兒,就發現一個比較大的小溪,很適合露營。這個小島,水窪隨處可見,水清得嚇人,只是靜水相比較流水更加的危險。這個星球也是有寄生蟲的,許劭之前在生病的鼠人身上看見過,非常的惡心。雖然不是一定會中招,但他們沒有治療的藥品,中招就是絕症,好在許劭他們一直都是把水燒開,從來沒有喝過涼水。
露營地選好之後,剩下的工作就多了, 搭房子生火,製造煮水的陶器等等。許劭對他仨淡淡的說了一句,“把這塊地清理乾淨。”就開始劈砍周圍的灌木,一方面為了擴展活動空間,一方面弄一些建雨棚的材料。一切都有點似曾相識,這是又遇難了一次,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瘋狂揮刀向周圍的樹木砍去,把仨人嚇的話都不敢說。
有工具工作效率還是挺不錯的,比之前用石斧砍樹快了不止一點,不一會兒就獲得了一地的樹枝和藤蔓。這時候三個小孩已經清理出一個直徑差不多五米的空地,許劭開始嘗試在中間弄個火堆,結果剛堆好,就下了一陣雨。海中的小島下雨比陸地頻繁太多了,而且降水量也大,沒有個爐子,生火真的很難。可是沒有火就沒有辦法燒磚,沒辦法做爐子,再加上現在木頭又淋濕了,更不好點火了,許劭越想越氣。
“草!”許劭對著空氣怒吼,把三個小孩子嚇了一跳。看到三個人害怕的模樣,許劭突然有點想笑,緊接著就釋懷了。其實仔細想想,他們畢竟還只是孩子,現在也知錯了,再說自己遇難跟自己搞砸脫不了關系,一味的批評他們,也沒有道理。想到這兒,他不再生氣。
可能大家沒有注意時間,許劭剛上岸是傍晚,現在其實已經很晚了,只是這個星球的月亮感覺像固定在天上一樣,每天晚上都很亮,大致可以認為開著一個小功率的燈。看來今天晚上想生火是不可能了。
告訴三個小孩先睡吧,許劭也靠著一個舒服一點的樹根準備休息,只是身上濕了很不舒服,再加上很久沒有睡在地上了,許劭很久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