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那個人,他是哪個教派的”“別管他,安心走你的路,師傅就是教你隨隨便便看別人的嗎?”為首的少年對著身後的跟班罵到
“對,對不起,大師兄”,這個正在道歉的,是明月派的弟子,名叫明心,而他口中的大師兄,正是明月派的大弟子——明神,他是明月派這些年來最年輕最有天賦的弟子。
“好了,大師兄,”明神身邊的少女緩緩開口,“大師兄你不也一直在盯著人家看嗎,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明心。”說話的少女也是明月派的弟子,叫明嫦。聽了這話的大師兄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麽,但這時明心很不合時宜的開口,“就是啊,大師兄,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話還未必,明心的腦袋便被明神狠狠地來了一下,雖然在罵明心,但他的眼神,卻一直死死盯著那個黑紅道袍的少年。
“喂,我說小兒,照道理說比武不應該是每個門派選一個最強的弟子出來嗎,怎麽有些門派唔呀唔呀的擠了一大幫人啊,你看那個穿藍白色道袍的,這領頭的都有三個人,身後還跟著一堆人。”
“這位爺,您知道六大門派嗎?”“這我知道,大地最大的六大門派:明月、天武、真龍、火鳳、玄甲,還有一個是。。。”“是逍遙,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他們連朝仙會也不參加,沒人見過他們門派出席過什麽活動,六大門派的掌門都是天一仙會出來的,他們選擇自立門戶,但連天一仙會的臉面也不給一個的,也只有逍遙派掌門了。其他門派參加人數有嚴格限制,但六大門派沒有,不過他們也只會多派幾個人而已,不然顯得自己門派太招搖,噥,你剛說的那個穿藍白色道袍的就是明月派的,領頭那個叫明神,據說是明月派近幾年來最有天賦的弟子,別人十多年才能領悟的東西,他三年就學會了,火鳳派是那邊穿紅色的,玄甲派是黑色的,真龍派是青色的,天武派是橙色的”
“那那邊那個穿黑紅色的呢?”“這。。。什麽野派人士吧,不過野派也有名頭大的,他這個應該是什麽小門派,每年都有這種人,想著去拚一拚,反正試試也不會少塊肉。但朝仙會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光是進去都有一定的門檻,不過具體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哦,這樣啊。小二,結帳,還有剩下的就當你的情報費用了。”商人從腰間的錦囊中掏出一錠銀子,這顯然是遠遠超出這壺茶的價值的。
“哦呦這位爺,您也太客氣了,慢走啊您。”小二恭恭敬敬地把商人請出茶樓,把他送上了馬車,望著馬車遠遠的離開了。“王二,你要倒大霉了,你看看這是什麽。”茶樓老板氣衝衝地從門口衝出來,拉著王二的耳朵,把那錠銀子放在王二面前,王二這才看清,銀子上面赫然印著四個字——“天龍商會”,“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敢向天龍商會的人要茶水錢啊。”“老板,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王二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個勁地抽著自己的嘴巴,只可惜這麽有意思的場景,那個商人卻看不到了。
回看去朝仙會的路上,不管是大小門派,大家都有意的避開那個黑紅道袍少年,不願意與他扯上過多的關系,明月派的明神,火鳳派歐陽燁更是如此,他們和少年保持著相當有趣的距離,這一路上,各個門派就開始拉幫結派,和誰站的近,和誰站的遠,距離就能說明很多問題,明月派和火鳳派似乎有意與少年結盟,尤其是領頭的明神和歐陽燁,他們能看出來,這少年很強,他們迫切想要探出少年的實力,但卻又顧忌著自己身為名門正派,與野派搭上關系有損門派的身份。
就在所有人都保持著這種“曖昧”距離時,卻只見一個身影輕功了得,踩著別的門派的弟子的肩膀向前飛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少年的身旁。
“在下逍遙派弟子,蘇敏思,敢問閣下尊姓大名。”蘇敏思雖然是突然到來,但卻馬上抱拳行禮,一點禮節也沒落下。“敏思兄,在下天燁,目前無門無派。”少年並沒有冷落敏思,而是報上了自己的名號,這個少年,正是火華派——天清,只是這時,他卻只能先用假名蒙混過去,此時報出真名,對他的行動不利。
“逍遙派,他剛剛說他是逍遙派對叭起。”“逍遙派來了”“怎麽可能,以前逍遙派根本沒人來的......”人群突然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不是討論天清,而是蘇敏思。有這樣的反應反而正常,因為朝仙會自從創辦以來,逍遙派就沒有來過,其門派更是來無影去無蹤,其他人唯一知道的也只有逍遙派是六大門派之一,連六大門派裡面一些弟子都對逍遙派知之甚少,這次蘇敏思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所有人都都為之一驚。
“大師兄,他剛剛說他是逍遙派的。”明心本來捂著嘴不說話,但最終還是憋不住了。但這時明神也沒功夫去教訓明心,他就這麽看著本來平靜的隊伍被敏思和天清攪成一團,他的心中感到了不安,能被選上當天一仙會的弟子是明神一直所想的事,他不能讓這兩個人攪了局。
“天。。。燁兄,這裡不方便說話,能不能更進一步呢。”蘇敏思突然騰空而起,向前飛去,天清對逍遙派的弟子也感興趣,也跟著飛了上去,隻留下亂作一團的人群留著原地。
“天清兄,是我師傅無量子派我來的,你也沒必要用假名騙我了。”
“那你師傅還真是神機妙算,他偏偏就算到我會今天來找六大門派報仇。但我與逍遙派無冤無仇, 你卻不要替你師傅求情了。”
“求情?”敏思聽完不由得大笑起來,我可沒必要替我師傅求情,天清兄,你怎麽不想想逍遙派平時就不露面,這次我師傅派我來難不成只是為了讓我求你不要報復他的?天清兄,你有點太高看你自己了。”敏思帶有一點譏諷的說到。“我師傅都跟我說了,當年的事,你知道他是怎麽跟我說的嗎?”
“(粗口),這個天清,這麽大的仇他能拖到現在才報,要是換我的話,一知道我馬上就去找什麽明尊什麽那幫人報仇了,能憋到現在啊?”
聽完敏思的複述,連天清也不由得一笑,他早知道無量子是性情中人,但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
“天清兄,我師傅告訴我如果有需要隻管出手相助,剩下的爛攤子他來收拾,不知天清兄意下如何。”
天清抱拳還禮“多謝蘇兄,但這是我一個人的事,不願讓逍遙派牽扯上過多的麻煩。”蘇敏思笑著說“既然天清兄都這麽說了,在下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還請天清兄多多保重了。”
話音剛落,這兩人便已經走到了朝仙會的入口處,正門口的大門高達八尺,兩側的柱子巍峨挺拔,上面還用黃金雕刻成的龍裝飾著,用的木材全都是上好的紅木,朝仙會的牌匾高高掛在門框上,供人敬仰。只是這大門卻緊緊的關著,仿佛不願打開
“這朝仙會廣聚賢才,只是這大門卻緊閉不開是為何?難道要我們敲敲門,這門才會開嗎?”蘇敏思打趣地說著。
“蘇兄,我想這便是朝仙會的第一道考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