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禾身體瞬間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放松了下來,將頭埋進了夕洛業的胸口。
“嗯。”
“如果這是夢,還請再也不要醒來吧!”
夕禾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
青海街上,滿滿的都是行人
夕禾嘴裡塞著桃酥,手裡提著滿滿的小吃。
夕洛業,寵溺的揉了揉夕禾的頭髮。
不過……老蹭弟弟的吃喝也不好。
得賺錢了,於是四處打量找到了一個路口。
拉著弟弟用生命之力鋪上薄薄的一層
再用戲己道法幻化成一個地毯。
上面流動著神秘的符文,散發著濃鬱的生命氣息。
還特地營造出些許的熒光,從地毯上源源不斷冒出又沒入其中。
逼格一下子就起來了。
夕洛業眯了眯眼打量著周圍的行人。
“嗯……?好像少了點什麽?”
夕洛業低頭思考片刻。
望見夕禾軟乎的臉。
哦……
隨後手一揮兩人的臉上瞬間多了張無臉面具。
隨後盤腿坐下和夕禾一同吃起了桃酥。
(啥?不會有人在玄幻世界跟我講科學吧?)
(你可以想象一下,把物品放入水中的樣子,掀起一陣漣漪後就會消失不見。)
夕洛業將一塊桃酥輕輕放入。夕禾的嘴中,後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同時也在打量著四周的行人。
忽然看到一個人眼前一亮。
“請留步”
眼前這人的實力,應該在三階身上有濃鬱的災厄的腐蝕痕跡。
想必是在不久前與災厄的戰鬥中受了傷被詛咒了。
“你的身上有嚴重的災厄腐蝕,若再不及時醫治,恐怕不出三日便會被侵蝕而亡。”
夕洛業語氣平淡的說。
男人的腳步頓了頓,隨後無奈的扭頭。
“先生說笑了,我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是很清楚的,無需三日,恐怕明天就看不到太陽了。”
那人名叫宇墨。
前些日子白鶴古藏發生了動蕩,他前去前線參加鎮壓那些逃出來的災厄的行動。
但沒想到這一次的動蕩非比尋常。
他在拚死與一名五階災厄的戰鬥中。
被那隻災厄以生命詛咒。
那詛咒,不斷侵蝕他的身體,於是他很快就從五階降到了三階。
這種級別的詛咒,恐怕只有那幾個六階醫道者可以醫治了。
可是……少年的一腔熱血是換不來一次治療的。
想要得到醫治,所付出的價格是難以承擔的。
怕是要數枚青幣,甚至藍幣。
(黑灰白銀金青藍紫紅)
(黑到金,每種價格換算率為1:10)
(再往上的錢幣帶有特殊屬性)
(無法正常換算)
(用修仙的話來說就是普通凡間錢幣和各種靈石比較)
這等同於殺六階以上的,災厄了。
他自然是承擔不起的。
除他之外,城裡還有無數這樣的人。
他們修為大減,哪怕想要湊夠醫治的錢,也極其困難。
他們或許是像他一樣,在臨死前看一看,所謂的風景,遊玩曾經未曾去過的地方。
還有的心生絕望在家中等死。
夕洛業一把抓住宇墨的手。
生命之力不斷的注入。
清掃起宇墨的詛咒。
宇墨原本還想反抗,但那如同在沙漠中呆了許久,之後突然飲下一口清水的感覺,讓他渾身舒坦。
體內的道力貪婪地吞食著每一點流入的生命之力,所經過的地方,詛咒如同冰雪遇到烈火般消融。
“這……”
宇墨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他深知生命之力的珍貴。
在他突破五階之時,怒殺過兩隻六階災厄。
再加上他先前的戰功才換來幾滴生命之水。
生命之力可以說是萬能的,打磨根基提升修為,治療傷痛,去除詛咒……
因此,各種含有生命之類的物品都被視為戰略物資。
十分的珍貴,各大勢力都死死的護住手裡的那點生命之力。
“前輩……這……”
宇墨的聲音微顫,不僅是因為震驚還是因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