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欣真的沒想過有人竟然能和她阿爹打個不相上下,最後甚至連猿擊變都用了出來。
如此實力,來到白猿武館究竟是福是禍……
一想到這柳傾欣不由笑了,白猿武館現在這副模樣,是福是禍又能如何。
想必父親也是這樣想的吧。
“起來吧,跟我去丹房,我帶你治傷。”
其實李乘風傷的並不重,【氣血充盈】的詞條讓他的恢復能力大大增強,再加上有罡氣防護只是受了一些輕傷,自然恢復個兩三天其實就不成問題了。
“咳咳,師姐,我的小跟班還在門外,你能先幫我把她接過來唄,免得她等久了。”
柳傾欣點了點頭,雖然這小子嘴碎了點,但可能是現如今武館的唯一希望了。
“對了,師弟,你叫什麽。”
李乘風笑的陽光燦爛。
“李乘風!”
…
…
客房內,李乘風光著上身塗著白猿武館特製的藥膏,藥膏塗在身上有些火辣,不過效果不錯。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試煉出的罡風之力確實有效果。
而且也推演出了罡風所需要的條件。
罡風的合成公式,應該是必須要有後天之氣詞條,加上三點以上的精和體,或許還有一點以上的神。
也就是要想成為罡氣武者,必須要有宗師級別的內力真氣,不超過四十歲的強橫氣血,最好還練有一門外功,以及一點的“神”。
李乘風合上眼睛,盤膝而坐靜靜的感受著身上的後天之氣,氣流沿著軀殼運作,卻遲遲沒有離開身體形成罡氣。
此時李乘風已經肯定了,神是操控內息外放的重要條件。
或許神更加重要,因為他觀察柳洪的強度,體和精都在兩點以上,但最後卻沒展現出罡氣,反而是用一種提升自身狀態的功夫,增強了體和精……
難不成是柳洪不注重“神”的提升嗎?不,是無法提升或者沒有能力提升。
那猿擊槍的殺招已經能斬殺虎妖,但兩者相互搏殺,柳洪的勝算不足三成。
為什麽,因為缺少了罡風的防護,虎妖的風刃能輕而易舉的破開精鐵,而柳洪只能躲避,這需要太多精力來應付了。
李乘風思來想去也沒想出一個好方法來,畢竟“神”這個東西似乎很難在外物上獲得,有或者需要什麽心法之類的。
……
“李師弟,你好了沒有,我爹叫你吃飯了。”
柳傾欣在門外叫他,她剛把徐小燕的住所安排好,就連這一桌的飯菜也是她準備的,雖然忙前忙後,但心裡卻出乎意料的安心。
是的,安心,雖然李乘風那個家夥嘴碎又不著調,但只要有他在自己就會莫名的安心,奇怪,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鬼頭而已……
“哦哦,我好了,柳師姐我們晚上吃什麽?”
李乘風隨便包扎一下就披上道衣打開門。
柳傾欣偷瞄了一下,暗自拽了拽自己的衣袖……
臭小子,這麽不修邊幅……一點禮貌都沒有!
“吃我新學的糖醋魚,玉州做法,還有一個虎肉燉湯,一份拍黃瓜,對了我還烙了餅,你們可以嘗嘗看。”
“這麽多,那我可是有點期待了哦。”
李乘風眉毛一抬,心中不免生出來幾分期待。
餐桌上,李乘風看著焦糊的糖醋魚,發綠的虎肉燉湯,以及可以充當武器的堅硬烙餅顯得有些沉默。
最好只能一咬牙,一跺腳。
沒事,我百病不侵,吃不出胃病!
到是柳老先生也真是難為他了,一把年紀還要遭這種罪。
“柳前輩吃呀,這上好的妖獸肉不吃浪費了……”
李乘風勉強咽下一塊妖獸肉,強裝著好吃的樣子,來引誘大家吃。
“妖獸肉?乘風,這妖獸肉是怎麽來的。”
“哦,我斬了白虎山下一隻生翅的妖虎取的,趕緊吃吧老爺子,很有嚼勁的!”
徐小燕夾了兩塊黃瓜,她看桌上的菜也就黃瓜能吃。
呸,這鹽和味精怎麽放這麽多。
柳洪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神情有些鄭重:“山中妖獸,來看樣子已經成氣候了,非要是宗師帶頭軍隊圍剿才行。”
“是呢唄,我看那三家武館聯手都險些全軍覆沒,也就是我在場,來,小燕嘗嘗這個糖醋魚。”
徐小燕碗裡的魚一口沒動,假裝扒飯。
她懷疑這桌上根本就沒有能吃的。
“這麽說這是白虎山上的白虎?”
柳洪微微皺眉,依舊沒有下筷子。
李乘風又勉強吃了一口,這簡單的虎肉煲湯怎麽能煲成這個樣子啊,這是給狗做的磨牙器嗎,李乘風此時已經動用後天之氣開始咀嚼了。
“有什麽問題嗎柳前輩。”
“那倒沒有,只是這世道上的怪事真是越來越多了,而且我聽聞朝廷要重啟鎮魔司。 ”
“鎮魔司?那是什麽。”
李乘風又勉強吃了一塊糖醋魚,啊,怎麽用的老陳醋做啊……
“鎮魔司,取鎮魔二字自然是要驅鬼鎮邪,是兩百年前,三清山最後一個傳人蕩魔真人留下的手筆,看樣子天下怕是要亂了。”
“柳前輩你別光顧著說啊,吃菜吃菜。”
李乘風又咬牙吃了一塊拍黃瓜,這個應該沒危險了吧。
哢嚓……
靠!我忍,不能就我一人上當。
“小燕,你正在長身體,可不能挑食啊,來,吃魚。”
柳傾欣給自己扒了塊老虎肉,吃的很香。
“李師弟,你別光顧著給別人夾菜啊,你多吃兩口,我好不容易下次廚呢,平常我爹都不讓我做飯。”
李乘風嘴角抽了抽,看著柳洪的眼神多了些複雜,我還給你整了瓶虎鞭酒呢,就這麽報復徒弟啊。
點了點頭,硬咽下去。
“所以說柳前輩,你覺得朝廷重啟鎮魔司代表了某種信號?”
“或許吧,這妖獸肉可比秘武傳承中的寶藥,以前說不說幾代人才會用上那麽一次。”
“嘿嘿,柳前輩你也知道這妖虎肉是好東西了吧,趕緊嘗嘗您閨女的手藝。”
“唉,這天下突逢如此大變,也不知是福是禍,從明日起你便跟我學武吧,你們三個一起。”
“柳前輩……這菜,你是一口也沒吃啊!”
柳洪在心裡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廢話我女兒什麽水準我能不知道,她是個味癡,我從小到大都瞞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