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尹昊就出房門往財掌櫃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夥計,讓他幫忙通報一聲,沒過一會兒,夥計就趕回來,領著尹昊去了財掌櫃會客的地方,剛才財掌櫃在問小丫鬟問題,並沒有在此處。
看的出來,即使尹昊是一個小孩子,財掌櫃也不敢對其有絲毫的不敬。
如果說之前是由於出於商人的誠信原則,遵守著與泰和等人的約定來照顧尹昊,現在他真的慶幸當時沒有怠慢尹昊,不然他這會兒就不一定會是什麽情況了。
待兩人坐下後,財掌櫃率先開口問道,
“不知小公子找我有何事,剛才我以為你已經睡下,來晚了一會兒,見諒見諒。”
“呵呵,財掌櫃太客氣了,是我一直住在貴府,多有打擾了。對了,不知今天你去總部有打聽到什麽消息嗎?”
其實尹昊大致能猜出來,估計財掌櫃可能連大門都沒出的去,不然這會兒就不是尹昊主動來找他詢問,而是財掌櫃主動來告訴他消息了。
“實不相瞞,小公子,其實我今天壓根都沒出的去大門,剛走到門口就被人堵了回來,不說是誰你恐怕也能猜到,恕我人微言輕,恐怕幫不了你了。”說著,財掌櫃起身對著尹昊抱拳致歉。
“哦,是這樣麽?”尹昊意味深長的說道,
“真的沒有騙你,院子裡的夥計都知道此事,我這座院子除了你倆今天出去過一次,其他人都是連門都走不出去,實在是抱歉,我這邊是探聽不出來任何消息了。”
說完這些後,財掌櫃頓時感覺跟窒息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其實是尹昊稍微釋放了一點點氣勢壓力,不是法修估計都看不出來。
不過尹昊倒也沒有難為他,這種結果也在預料之中,當然了他也得表現出不滿的情緒,不然還以為他好糊弄呢。
過了好一會兒,尹昊才收起氣勢,這時財掌櫃才感覺身上一輕松,緊接著大口的喘著氣。
尹昊裝著沒看見的樣子繼續問道,
“即是如此,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向財掌櫃請教一下,不知是否方便告知呢?”
“不敢不敢,你問吧”,財掌櫃緩了一會兒說道。
“你在商鋪總部是否有得罪過什麽人嗎?或者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財掌櫃沉思了一會兒,接著欲言又止,尹昊見狀,裝作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財掌櫃,此地就你我二人,有什麽話直接說即可,不用遮遮掩掩的。”
“哎,事到如今,我豁出去了。其實我一直有一個懷疑對象,那就是前些年我得罪過總部的一個實力派長老。事情的起因還要從3年前說起。”
接著財掌櫃敘述了來到岐山城的經歷及如何得罪商會總部長老的事情,很狗血但又符合常理——
“三年前我攜帶著家族積攢的錢財來到岐山城,經過自己的運作,再加上自己勤懇,逐漸進入商會總部高層人員的視線。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加入商會,對於商會來說我就屬於小商小販,但是由
於我的生意做的火爆,商會高層見我是個經商人才,就與我商議,問我是否願意加入商會,給我一一列舉了加入商會的好處,這些就不再逐一介紹,主要是商會能夠庇護你等等。
當然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商會不可能隻給你好處,沒有索取,他們會將你獲取的利益拿走三層,而且經營范圍也要受到商會節製,不能你想經營什麽就經營什麽,這也是商會為了獲取利益最大化的手段,防止低下的商鋪惡意競爭。
看了他們許諾的好處和受到的限制,覺得這些條款都很合理,畢竟如果他們真的按照這些條約執行的話,我相信商會會越來越強大。
再加上我剛來岐山城,不宜得罪這些地頭蛇,所以就欣然的答應了他們。”
“在加入商會的第一個年頭,我全力以赴地完成商會交付的每一項任務,並逐步在岐山城中站穩了腳步,我經營的商鋪由之前的一家轉變為三家,自己的腰包也逐步鼓了起來。
因此我就將自己的妻女接過來跟自己一起享福,也省得自己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回家探望一下。
當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幸福美滿充實的過下去的時候,現實狠狠的給了我當頭一棒。
到了第二年,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我的商鋪旁邊新開了三家經營范圍與我完全相同的商鋪。
最初,我以為這並非商會總部的安排,而是巧合。
但是當我去他們商鋪時,發現了商會屬下的特殊標識,我這才意識到他們確實是屬於商會的商鋪。
於是我帶著疑惑來到總部,希望總部給我一個解釋,結果不知道是不是我說的太過激進,還是哪句話說錯直接觸怒了其中一個實權長老,那位長老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命人將我從商鋪總會趕了出去,還說我擁有的一切都是商會給的,現在商會要加大競爭力,這也屬於合理的安排。
而且從那天開始,商會抽取的利益由之前的三層變為五層。
我當時就懵了,怎麽會變得這樣。後來經過我多方暗地裡打聽(明面上之前經營的人脈已經全部斷了,很多人都躲我躲得遠遠的,怕受到我的牽連),原來是那位長老的孫子想要快速的作出點成績進入商會,於是就看中了我這塊繁榮的地段,想要把我從這裡趕出去。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就假借競爭的名義將我從中邊緣化,這樣商會總部明面上也不會有人反對。
要知道,當時我接手時這裡荒無人煙的,是經過我自己的努力才將其經營起來了。
而今他們說拿走就拿走,我當然不服氣,但是我知道自己是反抗不了商會這座大山了,雖然說那位長老不能完全代表商會,但是也是個實權派,說話也有一定的分量。
關鍵是他們還加大了利益的抽取,這已經影響到了我這邊商鋪的擴張。
要說那位長老的孫子是位經商人才也就算了,我競爭不過他退出去就行了,然而那位長老的孫子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紈絝子弟,整天遊手好閑的,完全都不知道怎麽經營商鋪,最可氣的是他還將主意打到了我的妻女身上。”
看著尹昊狐疑的眼光,財掌櫃也有點面紅耳赤,頓了頓說道。
“如今也不怕你笑話,雖然我的體形難看了些,但是我的妻子是位非常溫柔美麗的女子,而我的女兒完全繼承她母親的容貌,跟我完全不像。”
財掌櫃說起他的妻女時眼睛裡滿是溫柔,看起來財掌櫃很愛他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