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劉洞獰笑著,伸出舌頭舔著嘴唇,向著沈苑步步逼近,仿佛面前的少女已經是自己的盤中之物了。
沈苑害怕的後退,並出聲警告道:“你……你別過來,你碰了我,我會讓人做噩夢的。”
“噩夢?哈哈哈,我看就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你們自己傳的謠言而已,就算真的會有噩夢,那我也要先爽了再說,況且說不定在夢裡我也可以……嘿嘿嘿。”
顯然劉洞不信,他也聽說過和面前少女有過解觸的人都集體做過噩夢什麽的。
但他不信,認為這肯定是製造的謊言,為的就是把自己包裝成危險的人物,讓別人不敢接近她們。
而且,之前也已經與她有過肢體接觸(摔倒在腳邊碰到了對方,摸到了對方的腳),
那個時候他怎麽就沒有做噩夢呢,所以對方肯定是在騙人。
(注:這裡的肢體接觸包括碰撞、觸碰手腳、摸頭之類,非肌膚之親,)
(也除了謝苑外,沒有人和沈苑有過肌膚之親!)
劉洞沒有很急的上前把沈苑綁走,因為看著面前的少女可憐害怕的模樣,他甚是享受,心中的火也愈加的大。
沈苑的身體本來就還沒有恢復,在經過一陣奔逃之後,身體發軟,臉色發白喘著氣,已然跑不動了,只能不斷的後退。
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嗎?
沈苑看著步步逼近的男子,心中生出絕望。
天已然明了大片,周圍只有寥寥數棟達到了標準的房屋,但似乎都禁閉著房門,不知是還沒醒,還是早離開了。
那些住在周圍“窩棚”裡的人似乎也離開一片,剩下的是老弱病殘,或者還在睡大覺的人,又或者在冷眼旁觀。
沈苑完全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態,沒有人幫助她,她咬了咬牙,盯著劉洞。
“你怎麽不跑了,繼續跑啊,怎麽一副準備和我一起死的表情。”劉洞瞅見沈苑已經無力逃跑,戲謔地說道。
不過也正因為看到沈苑準備慷慨赴死的表情,他準備動手了。
畢竟活著的比死的更好,他已經可以幻想出回去後的場景了。
可就在這時,一道無奈中,透露著對所遇到的事物覺得有趣的聲音出現。
“咳咳,我好像又遇到了某些不在我進程的事情了。”
沈苑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裡有光了。
“誰!”場上突然出現陌生人的聲音,劉洞警惕回頭看向發聲源地。
只見一個身影打著哈氣走來。
劉洞眼睛掃視了來人一通,發現對方比自己高,頓時心中生怯。
但他還是不想要放棄到嘴邊的肉,惡狠狠道:“你不會是想來英雄救美吧?”
江祈余聽後一愣,然後一臉不解地指著沈苑:“美?她?你在搞笑吧。”
隨後他眼睛一眯:“兄弟,對方一看就是十二三歲的小屁孩,你不會是喜歡一個小孩吧,你這心理夠危險的。”
“對的,我就是喜歡小孩。”劉洞聽後竟然不反駁,掃了一眼沈苑舔著嘴唇道。
沈苑再次被對方的眼神感到惡寒,但沒時間嫌棄這眼神了,迫切地看向到來的江祈余,焦急且淚眼汪汪地喊道:“哥哥,他們還抓走了我媽媽,幫幫我們吧。”
“你給我閉嘴!”劉洞此刻屬於是被夾在了江祈余和沈苑的中間,在很警惕地面對著江祈余一個人。
突然就被身後的沈苑出聲嚇了一跳,在聽到對方說什麽後,慌張地回頭怒斥,生怕面前剛剛到來疑似想要“英雄救美”的人對他動手。
畢竟對方看著就比自己厲害,更何況對方身上帶著裝備,自己身上也就一把刀,保不準是那個勢力成員。
不過在想想,這個人怎麽有點眼熟?
前天好像看到過對方……
對!對方在救濟糧領取處出過手!
也就是這一片刻,江祈余動手了,本來兩人就距離地不遠。
在一瞬間加速的動作下,也是來到對方的面前,正好就是對上了剛剛意識到江祈余是危險人物,把頭轉回來的醜臉。
劉洞回頭便看到了一雙冷戾的黑色眼睛,像是被一隻野獸盯著,身體一滯。
隨後余光看到了左邊閃過來一道影子,眼前一花,感覺自己人都飛出去了。
確實飛了出去,腦袋受到衝擊力帶著身體飛了一段的距離,摔倒在了地上,空中還停留著一口血沫,和幾顆牙齒,其中一顆還是蛀牙。
江祈余走過去,提起對方胸前的衣領,拍了拍對方的臉,微笑著:“帶路?還是死在這裡?”
劉洞看著給了自己一巴掌還對自己微笑的男人,頓時就害怕了,連連求饒:“別殺窩!別殺窩!”
“站好。”聽到對方的求饒,江祈余把他提起,讓對方站好之後,從兜裡掏出了一根絲線,然後暴力地把對方的雙手翻轉到後背,用這根可以承受數百斤拉力的絲線,不顧對方的感受將對方的雙手牢牢綁在一起。
做好這些,江祈余踢了踢腿還在發軟的劉洞,催促道:“快帶路。”
劉洞被莫名地提起,又被莫名地捆綁住了,這期間他的身體還在處於整體發軟的狀態,被江祈余這一踹險些倒在地上。
“好好好,唔帶路。”劉洞的半邊臉已經是腫了起來,說話都漏起來風。
他感覺如果自己不帶路,對方可能會真的宰了自己,現在他準備把所有希望寄托於自己的大哥身上了。
江祈余看向沈苑問道:“你去找藍鯊的人?”
這是在問沈苑去不去找藍鯊的人,他怕出現一些無端的變數,
比如自己打不過對面,在救人的途中殺了人,又出現被惡人先告狀的戲碼。
如今先找藍鯊確實是比較穩妥的方法,
但看著沈苑的模樣還有對方在西區的名聲,說不定對方都不會出手幫忙呢。
沈苑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她自然知道自己跟過去是添亂,但想著自己在西區的名聲,找藍鯊有些……
還有就是遇到了這麽一個被人“稀罕”的事之後,她害怕一個人走了。
事情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喂,江小子,你怎麽在這裡,你就住這裡?”
一道昨天還聽到過,算是熟悉的聲音出現了,緊隨其後的是一個頭髮發白一大片的曾老。
對方正穿著一條印著藍色鯊紋的背心在跑步呢,身上汗流浹背(bushi),氣喘籲籲的。
江祈余嘴角上揚,這不就有現成的“托管保姆”嗎?
果然僵局之時,必有破局之法,現在破局之法出現了。
……
對方的實力肯定不如自己的大哥……
這麽想著想著,但好像突然就看到了什麽,對自己的大哥是否能戰勝這個人產生了疑惑。
那個東西好像是獵大魚用的?
他不會真準備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