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呀,這麽難聞。
一種極其具有穿透力的味道飄飄散散地鑽進了郭帥的鼻子,被震撼到無以複加地郭帥幽幽轉醒。
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這是什麽鬼地方啊,怎麽會破成這個樣子啊。”
看見這個屋子的那一瞬間,郭帥的第一反映就是破口大罵,由一塊塊磚塊壘起來的四壁,歪歪扭扭地除了遮風擋雨外實在是想不出另外一種用途,怕是稍微有個小地震這就嗝屁了吧。
雖然身為一個大老板,但是他終究是一個年輕人,沒有那些老奸巨滑的家夥的為人處事,平時沒有一個成功人士所擁有的氣質,隻有在競爭對手和不想深交的人面前才會露出一副深沉的樣子。
他的成功靠的是無與倫比的天賦和聰明絕頂的大腦,再加上超乎常人想象地超前眼光。
不等他抱怨出聲,一陣暈眩感湧上腦海,龐大的信息量充斥在他的腦中,讓郭帥感到自己的頭像被誰狠狠地拍了一板磚似地。
“少爺,少爺,您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要不要我去叫老爺。”
破爛的床邊上一個衣服破舊的老人著急地看著郭帥,手中拿著一把破芭蕉扇,身上一股濃厚的藥味。
此時郭帥沒有功夫去理會那個老仆人,專心致志地去理解消化腦中多余出來的信息。
噓~穿越了,不過這不就是一個小屁孩的十來年的記憶嘛,至於讓我飄飄欲死嗎,我腦子裡面的東西比這些要多出多少啊,怎麽也不見我這麽爽過。
在床上抱著頭翻滾了幾許時間,終於將腦子裡面的信息消化完畢。
“這倒霉孩子,你說你死就死吧,怎麽還給我留了這麽一大堆麻煩呢,不過你這個眼睛貌似還是個好東西啊,竟然可以看到物體的結構,而且竟然還可以改變它!”
郭帥流口水了,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幻想著一個個石頭變成金子,一個個美女,左一個,右一個,屁股底下坐一個,咳咳~這個我就不多說了。
這倒霉孩子大概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實力現在到底有多差勁呢吧,光顧著樂呵那對眼睛了。
“戚溢寒”
一個冷若冰霜的聲音穿進郭帥耳中,將他的極度YY打斷。
“幹嘛呢,幹嘛呢,悄無聲息,冷言冷語地,跟個鬼似地。”
郭帥頓時怒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可容忍的就是當一個潘肯萑胛尷薜YY當中的時候被打斷。
雖然說前世的郭帥已經脫離了潘康娜禾澹欽庖皇賴乃雇暉耆且桓鋈槌粑錘傻男潘俊
不過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因為他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他現在這個身體的父親,一個狠人啊,心想,反正我上一世的姓是孤兒院院長起的,這一世就換個姓名開始新生活吧。這並不代表著他比較尊重這個人,而是因為.勢比人弱啊,不慫不行。
趕緊翻身起來認錯,雖說是認錯,但是戚溢寒的頭確是不會低下的,定定地盯著戚豐衍,目光中透露著堅定,他有著天才的驕傲。
“老頭子,我錯了,這不剛死裡逃生嘛,人有點火氣也是正常,下次,沒有下次了。”
要他現在直接叫一個人“父親”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就隨口叫了聲“老頭子”了。 看著戚豐衍那張被氣地通紅地老臉,戚溢寒心頭微樂,不過不敢表現在臉上,依然一臉堅定強忍著笑地看著戚豐衍。
“老爺,少爺他身體還沒好呢,不能總這麽站著。”老仆人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對著戚豐衍說道。
看著戚溢寒那單薄的身體,和倔強的眼神,戚豐衍冷凝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對於眼前這個不卑不亢敢於直視自己眼睛的男孩,戚豐衍感到了陌生,以前的戚溢寒總是那麽地怯懦,那麽地小心翼翼,又何曾敢於直視自己的眼睛,不過他將這個變化歸於這場變故上了。
“溢寒,並不是我對你不好,是在是因為你這個經脈閉塞”
戚豐衍緊緊地皺著眉頭,對於這個鐵面無私的族長來說這已經是很罕見的了。
戚溢寒看著戚豐衍,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曾經也對你報過很大的希望,你沒有達成我的期望,但是我還是同樣地愛你,不為別的,就因為,我,是你的,父親。”
戚豐衍的聲音越來越沉重,戚溢寒不為所動,這些事情他並不關心,但是旁邊的老仆人卻感動地淚眼朦朧,看得戚溢寒一陣腹誹。
“現在我需要養傷了,親愛的,父親,就讓我在平平淡淡中度過余生吧。”
皺了皺眉頭,戚豐衍無奈地說道:“我會盡力不讓人打擾你的,你安心養傷吧。”
送走了戚豐衍,戚溢寒坐在床上思索著自己以後要走的路。
對於他來說,在哪裡生存不重要,因為身為孤兒的他本來就是無依無靠地獨自拚搏出的那個商業帝國,開始時,沒有時間去愛,為了溫飽,為了做到最好,等到家大業大之後,又對愛情失望,每一個接近他的女人都是為了他的錢財,所以,現在他在那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留戀的人。
不過既然來到這個世界上,那麽就首先要為自己設立一個目標啊,繼續重操舊業,做個商人?這個不需要武功,而且自己又有經驗,額,不過前世已經買賣做膩了,不行。
土匪強盜?不行不行,這個太低俗,像我這麽高雅風趣地人怎麽會乾這種事情呢。
要不就做一個將軍吧,威風凜凜,殺氣逼人,嗯,這是一個好活計,而且這小子家就是一個將軍世家,有條件,沒挑戰。
戚溢寒翻來覆去地思考著自己該做什麽,不知不覺間半個時辰已經過去了。
“少爺,您該吃藥了。”老仆人蒼老的聲音打斷了戚溢寒的思索。
看著碗裡面那黝黑地散發著強烈氣味地湯藥,戚溢寒皺著眉毛說道:“林伯,一定要吃這藥嗎?”
垂首站在床邊的林伯堅定地看著戚溢寒說道:“一定要吃下去,少爺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次還受了這麽大的創傷,少不了要躺在床上養病三個月了。”
身體是自己的,何必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無奈地戚溢寒捏著鼻子咕嘟咕嘟地將藥一口氣喝了下去。
喝過那種很苦的湯藥比如藿香正氣水或者中藥的同學一定知道,這種藥隻要你中間歇了一口氣,那麽你就很難再將它下咽了。
看著苦地五官都扭曲了的戚溢寒,林伯將手中早就準備好了的蜜桃遞了過去。
“少爺現在這三個月養傷就不必鍛煉了,但是三個月以後傷處痊愈之後必須重新開始鍛煉。”接過藥碗的林伯依舊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說道。
放下口中的蜜桃,戚溢寒詫異地看著林伯,說道:“林伯,我現在已經是廢物一個,何必再去做那些無用功呢?”
林伯聽了此話,氣地渾身發抖,顫聲說道:“少爺,不是老奴說你,你堂堂七尺男兒,為什麽不想著為陛下征戰沙場,開疆擴土,總是想著窩在這裡等待著發霉呢?”
本來他也就是嘴上說說,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引起林伯那麽大的反應,不過這也說明了林伯對自己的關心,戚溢寒心頭微暖,畢竟是個全心全意關心自己的人。
拋下了腦中的問題,眼神中漸漸地有了光彩,不管怎麽說還是先將自己的實力提高上去吧,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自己還是必須要有自保的能力。
不過林伯卻以為是自己的話引起了戚溢寒的共鳴,心中無比地高興,殊不知自己喚醒了一個潛藏在人類身體中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