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戚溢寒伸出的右手,神秘女子懵懂了,不過轉眼間覺得不對的戚溢寒也及時地解釋到:“這是一種禮節,談成生意的兩人握手表示精誠合作。”
女子釋然,握住了戚溢寒的右手:“合作愉快”
看來學的還挺快的啊,戚溢寒心想,不知道她其他地方的皮膚怎麽樣,這手簡直白的耀眼啊。
“你有了這枚令牌就可以在我們的地方交換情報,發布任務,當然,這枚令牌會給你打折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半個巴掌大小的令牌遞給了戚溢寒。
雖然很想聞一聞這枚被她揣著懷中的令牌有沒有香味,但是這才剛剛合作,這麽做怕是有所不妥,所以就沒有做出這人神共憤的事了。
“香不香啊”神秘女子充滿著誘惑味道的聲音傳入戚溢寒的耳中。
戚溢寒假裝淡定地打量著令牌,可是心中差點沒有吐血,早知道就不裝斯文了,直接拿到手裡聞就行了,現在弄得,唉~
鐵黑色的令牌上一面刻畫這戚溢寒的頭像,另外一面是一條扭曲著的金色小蛇,入手不重,體積也不大,便於攜帶啊。
“不知姑娘可曾有幸得知姑娘芳名?”戚溢寒一臉笑意地問道。
戚溢寒想著要從她的姓名上推斷出她的來歷,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也是有著機會的。
兩隻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戚溢寒,櫻唇輕啟:“沐傾城”
沉吟了半晌,戚溢寒也沒有在腦海中找出一個沐姓的大人物,隻得作罷,嬉笑道:“作為一個朋友,我就要進山了,難道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從她的姓名中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戚溢寒就退而求其次地想要打聽一下十萬大山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吸引地如此眾多的人前來。
“我也對此不清楚,隻是最近又多出了幾次失蹤事件,現在大家都隻是集中在落葉鎮,沒有人去冒哪個險。”
對於戚溢寒的問題沐傾城態度很是曖昧,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話,反正就是抱著我已經提醒你裡面很危險,你要是不聽勸告進去碰到了什麽事也不能怨我。
既然這裡已經沒有什麽值得自己停留的事情那麽就趕緊緊離開吧,雖然這裡有三個嬌滴滴地大美女。
“此刻已經是中午,如果你現在啟程的話,到了山裡就應該是晚上了吧,不如就在此休息一晚,如何。”沐傾城仿佛是看出了戚溢寒要走的意思,出言調戲到。
雖然這個提議對於戚溢寒有著很大的吸引了,但是還是不要相信這個女人的話為好,說不定你被她給買了還樂呵呵地幫著她數錢呢。
“沐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現在臨近大山,激動的緊呐,還是早點了卻心願為好。”戚溢寒趕緊起身告辭。
聞言,沐傾城笑的花枝亂顫,那一對飽滿的酥胸也是如同一隻兔子般跳動著:“小弟弟怕什麽嘛,人家又不會吃掉你。”
戚溢寒一把抓起自己的包裹,倉惶逃竄,不過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不認識路,腳下不由得一頓。
沐傾城就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般:“帶你進來的那個人在外面等著你,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以後要經常來看姐姐啊。”
戚溢寒自動地將沐傾城後面的一句話給忽略,
打開門逃出了這個龍潭虎穴。 落葉鎮是一個稅收重鎮,但他同時也是一個充滿著種種罪惡的城市,因為靠近十萬大山,所以這裡的人大多是那種刀頭舔血之輩,或者就是有著背景勢力之人,大街上經常出現一些騷亂,雖然有著衛兵的管轄,但是衛兵總是少數,不能將整個鎮子布滿。
而此時街上就有一圈人圍觀著,恰巧戚溢寒路過,雖然不想去湊那個熱鬧,但是這些人已經將路給堵得嚴嚴實實,隻得邊看著裡面的事態發展一邊慢慢地挪動著。
“大爺呀,你放過我女兒吧。”
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婦女聲嘶力竭地抱著一個面貌凶惡,滿臉橫肉的壯漢哭喊道,而這個壯漢懷中正箍著一個滿臉淚花的美麗女子,左右還各站了一個跟班。
“臭娘們,我們老大看上你女兒是你女兒的福氣,你就燒高香吧。”左面那個長得尖嘴猴腮的家夥一臉戾氣地說道。
“對,你女兒跟著我們老大會吃香的喝辣的,比跟著你這個窮婆娘好多了,趕緊滾吧你,否則有你受的。”右面那個壯漢看起來像是有些不忍,但是嘴上不得不狠一點,暗示著讓那個母親。
“唉~可憐人呐,被這個惡霸給看上了,這個小姑娘怕是逃不掉了。”戚溢寒前面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搖頭歎息到。
旁邊幾個人接著他的話竊竊私語著,戚溢寒也理解這些普通人,雖然有著一顆熱心腸,但是奈何手無縛雞之力,身後也沒有什麽背景,所以就隻能搖搖頭歎歎氣了。
就差幾步路戚溢寒就可以走出人群了,裡面的事態也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了,哭喊聲和叫罵聲震天響,將人們的注意力全都給吸引到了五人身上。
就在這時,戚溢寒感覺有人在自己腰間摸了一把,頓時覺得身子一輕,連忙轉頭看去,一個長者一撮八字胡,身材矮小,衣著破爛的中年人正瞪著自己的那雙賊溜溜的鼠眼打量著人群。
戚溢寒頓時明了,這是一個盜竊團夥,裡面的四人演戲給大家看,利用著眾人的圍觀心裡來吸引著大家的注意力,方便於人群中的盜賊們行竊,隻不過那個女孩怕是真正的受害者,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並不開口說話。
其他幾人的戲演的確實無可挑剔,但是那個當母親的,女兒都被搶走了,可是她還是乾哭沒眼淚,而且他們的對話也有點過於長了,如果自己是那些家夥的話還會和她廢話嗎?
想通了剛才的疑點之後戚溢寒也不想將事情3開來,畢竟自己現在的實力和勢力並沒有強大到令那些家夥畏懼的地步,隻要追回了自己的損失就行,他也不是觀世音,行善也要量力而行,這是戚溢寒的行事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