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男子在極力掩飾自己的臉色,可剛才的一幕已經被狄秋明盡收眼底,狄秋明樂呵呵地把手中的照片收回了自己的口袋中,隨後對他說道:“證據我這裡,就有現成的證據在你家的供電器上,我發現了一種特殊的裝置,雖然說他已經被燒成了灰,但是足以證明,是這個東西引發起了你家的火災,要不要我再調一下周圍的監控,看看你在火災發生的時候幹了些什麽”
男子聽到這裡咬牙切齒,手悄悄的往身後摸去,趁著狄秋明還在說話的時機,大吼一聲,拔出藏在腰間的短刃,拚盡全力向狄秋明扎去,可是還沒等他跳起來,就被狄秋明身旁的兩個手持長棍的侍衛摁在了地上,那男子狠狠的瞪著狄秋明發出近乎猛獸的嘶吼,狄秋明則是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狄秋明身旁一位身穿藍色官服的老者,憤怒地跑上去,拽著男子的衣領質問著他,“妮妮對你這麽好,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她”男子則是失魂落魄地呆在原地任由老者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此時一位名叫周風的侍衛跑過來對著狄秋明說道:“總統命您放下手中的事務,抓緊回去有要事相商”
狄秋明皺緊了眉頭,此時的走私一案剛剛有了些眉目就要回去,這要是一走恐怕要是再查的話就要費很大的力氣了,“總統有說是什麽事情嗎”
“並沒有,他只是說要您快些趕回去”
“明白了,我這就啟程”
名為周風的侍衛拱手告退,狄秋明則是站在原地沉思不語
……
中央恆星,暗土星
暗土星位於中央恆星的極邊緣處,並不會受到恆星磁暴的影響,眼下中央恆星的磁暴已經處於開啟狀態,如果說母艦再晚一些開啟空間彈跳的話,可能就會被困在中央恆星系而無法抵達暗土星
艦長弗雷茲很焦慮,他向中央恆星發送的消息並沒有傳送過去,因為恆星磁暴已經隔絕了消息的傳遞,他只能寄希望於暗土星的戍衛部隊來幫他把消息傳遞回去,不過令他稍稍感到擔心的是暗土星的部隊已經向事發區域派出了偵察機群,估計很快就能出結果,弗雷茲正在這麽想著,轉頭一看,發現戍衛部的司令官正在呼叫自己,弗雷茲打開通訊器,半晌後,有些失魂落魄地跌落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副官見此情景連忙快速上前一步問到發生什麽事了,弗雷茲喃喃的說道:“天陀星雲的使者團被人全殲咱們之前見到的那些殘骸只是一部分,真正的戰場應該不在這裡”
副官的腦中好像有驚雷炸響,腳步也不知不覺間往後退了幾步,副官十分清楚這件事意味著中央恆星可能會與天陀星雲再度開戰來之不易的和平轉瞬間就要土崩瓦解
副官內心五味雜陳,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憋屈,因為執行完這次任務之後,就可以回家和自己的妻子見面,因為常年的戰爭,他已經數年沒有回到家了,而如今,戰爭就意味著死亡
……
符銘晃晃悠悠的從洗漱間裡走出,剛剛換好衣服的他顯得變得清爽了不少,剛才那一吐,可算是讓他在全班同學面前露了個大臉,還好有艾薇助教老師幫忙,讓他的心裡有了一絲慰藉,不然這次可真是糗大了,“艾薇老師,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看來我並不適合座星際飛船”
艾薇老師笑呵呵的說道“幫助同學是我應盡的責任,你也不必太過在意,況且這次是短距離的空間跳躍出現不適很正常,等到長距離的空間躍遷的時候,你可能會好一點,等到下一次乘坐飛船的時候,你可要記好了,千萬別吃太飽”
於是符銘便在艾薇的攙扶下走了飛船,直到現在符銘的腦袋還是有些暈乎乎的,等他一抬頭便看見群風已經把行李都拿出來了,正站在飛船運輸機的下方,面無表情的等待著活像一個正在一絲不苟站崗的士兵
群風見到符銘走了下來便說道,“其他同學都已經離開了,你的行李和艾薇老師的行李都在這裡,對了,你沒事吧,有些人在乘坐短距離星際跳躍時,確實會出現強烈不適的症狀,稍微休息緩解一下就可以了,你和老師先去宿舍吧,一會兒會有運輸車來帶著咱們的行李過去,你不必擔心”
符銘抬起頭來,看見群風那面無無表情的臉,有些無奈地微微張嘴,說道:“好的,多謝你了”
艾薇感激地朝群風點了點頭, 說道:“辛苦你了”隨後艾薇便攙扶著符銘走向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暗土星星際實踐課程中心。
……
弗雷茲站在軍事基地的最高處,看著最後一名學生離開了星艦,便轉頭對副官問道:“戍衛部隊把消息發給中央行政區了嗎,這個情報事關重大啊”
副官回應到:“他們說恆星磁暴現在還處於活躍狀態暫時還沒有辦法把消息傳遞給中央行政區,不過這次的恆星磁暴還沒有處於完全爆發狀態,過兩天可能就會暫時消退,那樣就會給我們留出一個口子,這樣就可以把消息傳遞回去了”
艦長弗雷斯回應道:“那咱們也準備準備,這兩天咱們就返回中央恆星”
副官點了點頭,算是無聲的回應
……
符銘在底下昏昏欲睡,教授在課堂上侃侃而談,因為剛才的星際彈跳對符銘造成的後遺症,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退下去,腦袋還是暈沉沉的,醫生也只是說讓符銘多休息一下,符銘不想現在就回到宿舍,於是就先和助教老師來到了教室內部。
“同學們,我們先休息兩天,兩天之後我們就要進行實踐課程,本次實踐課程將會持續兩個月的時間,但是由於恆星磁暴的原因,我們正常室內的上課也會在這個時間段一起上”
接下來教授便在不斷宣讀各種注意事項,符銘心中有些懊悔早知道就先回宿舍待著了,不知為何,符銘的眼前泛起了白霧,之前在夢中的嘶吼之聲再次響了起來,只不過這次符銘的眼前並沒有出現高大的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