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看著打算逃跑的敵人,本想乘勝追擊,但也顧不得太多,只能放任他們離去。
他移動到箱子旁,將箱子撿起,又瞬間閃身到魔導車旁,開啟防禦魔法,抵擋住紅色球體魔導具的爆炸。
待煙塵散去,阿爾法將箱子放在車廂後,身體靠在車身上,稍作休整。自己的魔力也消耗了很多,身體負擔也快吃不消,隨即便將口袋裡的簡易治療藥劑和簡易魔力恢復藥劑拿出來,服用了下去。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再將兩瓶藥劑扔給了修斯、達特,“能動嗎?”
“你再不來,我們倆就死在這了。”達特臉上慘白,似乎剛走鬼門關走回來一樣,用著僅剩幾口氣說著。
待兩人服了藥劑,恢復了一點氣色,阿爾法才將兩人小心地搬到後面的車廂裡面。
“前邊路堵了,也過不去。”修斯歎氣,“可以往回走,再走小道。”
“不用,我用魔法箭直接炸開就行。”說完,阿爾法把車廂裡備用的一隻魔法箭拿了出來,用駕駛位旁邊的大弓箭發射。
轟的一聲,堵住的路被炸開了。
“這裡離領主家應該不遠了,你們撐住。”阿爾法驅動魔導車開始前行。
“希望後面沒有別的殺手了。”修斯心裡默念,達特兩眼無神發呆,感慨道,“阿爾法原來這麽強嗎。”
“我也是第一次見,這身手應該快趕上聖殿騎士團的人了吧。幸好今天有找他,不然我們倆就交代在這了。”
“現在好想找拉米小姐,只有她能安撫我的創傷。”達特的話打斷了對話。
“你小子,都這樣了,還在想著這種事情。”
“我又不是你,被家裡管得死死的。而且拉米小姐的溫柔,你不懂。”達特懟著修斯,思緒已經飛到遠在幾百裡外的風俗店那裡了。
阿爾法在一邊外面駕車,一邊仍然警惕著,也全然沒聽到他們兩個人略有活力的鬥嘴。
“快到了。”阿爾法生怕他們倆直接睡死過去,大聲喊了聲。
明明是深夜,但周圍一帶卻格外明亮,遠遠就能看到被牆圍起來的莊園。莊園的中心是城堡,由高聳的塔樓組成,主體部分是灰色的。
在中心四周則是一片精心打理的園林,其中散布著各式各樣的花卉和古樹,這些植物經過世代園丁的精心培育,每一片葉子、每一朵花都透露出莊園主人的品味與身份——領主,維爾斯·斯特萊克公爵,掌握塞雷斯坦王國北方領土的人。
道路在園林之中,穿過這片生機勃勃的綠色世界,便是莊園的正門。
現在大門口站著死個守衛,都是穿著鎧甲,手持劍盾。
阿爾法下車跟他們說明下情況,被告知需要等待些許時間,待管家出來確認才方可進去。
“大半夜的,有人來訪,謹慎一些,可以理解。”阿爾法安慰自己,但更擔心車廂裡的兄弟倆能不能撐住。”看來以後還是學習下基礎的治療魔法比較好,以備不時之需。“
維特之前就有要求阿爾法學習治療魔法,但阿爾法每次接委托或者狩獵魔物都是一人完成,且沒有受傷,加上治療魔法對魔力操控的精細度要求很高,也就一拖再拖。
過一會,老管家科恩終於來了。
“放他們沒進來。”
阿爾法將車停在了以前的老位置上。
“能找人先救治下修斯、達特他們麽,就在後面車廂裡。”
“等會會有人安排救治的。”科恩不緊不慢地說著。“這次前來,又有什麽消息。”
“就是這個。”阿爾法將取出的物品箱,交到了科恩管家手裡,跟他說明了下今晚晚上的事情。
“明白了。我等會會告訴維爾斯公爵大人的。”
“你可以先進去休息下。”
“你的同伴會有治療師來救治的。”科恩強調了下。
阿爾法每次見他,都覺得不舒服,總感覺在跟機器對話。
……………………
“愛麗絲這會肯定在大罵我是個騙子,然後罵累了就迷迷糊糊地睡著。希望等會回去的時候,安娜不要再數落我了。”
在會客廳等了半天的阿爾法,也有些不耐煩,隻想快點回去。
科恩推開門,“你的同伴們應該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他停頓了下,換了一種語氣,帶了些許的人情味,詢問阿爾法。
“你考慮來維爾斯公爵大人這邊來工作麽,這邊的衛兵隊需要你這樣優秀的魔法使。”
阿爾法內心在吐槽:以前你們怎麽沒邀請我,這次任務危險了,就發現了我的才能?
科恩繼續補充道,“衛兵隊的薪水酬勞是比較豐厚的,一周有10海倫。你可以回去考慮下,明天可以晚上前可以給我答覆。 ”
阿爾法內心震驚,心想著要不馬上答應了,畢竟這麽多酬勞,但考慮到老師培養了自己這麽多年,直接離開魔導具店,於心不忍。
經過一番內心掙扎,為了表現得體,臉上仍然鎮定,“謝謝,我回去會好好考慮的。”
“我的同伴,他們現在哪,我能過去看望下麽。”
“出門右拐直走。”
阿爾法直徑朝著醫療室走去,步伐越走越快,心裡想著要怎麽告訴安娜她們這麽好的消息。
他穿過長廊,來到治療室,看見修斯、達特倆人被繃帶纏著,還有說有笑的,懸的心可以放下了。
“我先回去了,你們在這好好養傷。”
“去吧,去吧。”
“傷好了,記得把酬勞送過來。”阿爾法半開玩笑道。
“你這小子…”修斯話還沒說完,阿爾法已經走了。
看著四周空無一人,車上也就自己一人。阿爾法索性將魔力輸出到最大,魔導車飛速地運行。雖然會對紋章造成毀壞,但這次的報酬的零頭也絕對可以支付這些損害,他此刻隻想早點回家。
“逃走的那些人,會不會對我進行報復?”阿爾法心中有了些許的疑慮。
“看起來像是雇傭兵,被我打傷了,還對我說後會有期,肯定對我懷恨在心。”
“明天開始調查一下,還是以絕後患為好。”
眼看快要到切斯特小鎮,阿爾法減慢了速度。
在來到家門口時,微弱的燈光仍在搖曳,阿爾法滿懷歉意地推開了門。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