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淺草神宮深處的一間隱秘靜室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又壓抑的氣氛。
黑川明,這位年近九旬的大陰陽師,日本關東是神道教第一高手,世人無比尊重的淺草神宮神主,坐在上首的位置,他的眼神銳利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雙手輕輕擱在膝蓋上,指尖微微顫動,似乎在默默計算著什麽。
“這華國小子到底是什麽背景?玄陽社連一天都沒撐住,就被他踏滅了。”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個字都像是從遠古的深淵中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消息是絕對沒法掩蓋住的,畢竟整個玄陽社有上千人,無數人眼睜睜看著他在玄陽社橫衝直撞。
坐在黑川明對面的武宮正樹,是一位穿著武士服的中年男子,他的身體筆直如劍,渾身氣息如淵如海。
若有日國武道界的人看到這一幕,必然會被強烈震撼。
小小的靜室中,竟然集中了兩位站在日國武道、神道、陰陽道之巔的強者。中年男子在日國武道界的名聲之大,更在北辰正雄之上。
他的面容剛毅,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對無盡的疑惑與憂慮:“玄陽社擁有上百名全副武裝的侍衛,並且都裝備著現代武器。便是我們,想要殺進去,也沒法正面硬碰,必須想辦法先消滅掉那些持槍侍衛。那人竟然能踏滅玄陽社,而且連北辰兄傳聞都死在對方的術法之下。那人必然是華國最頂尖的修法大真人,難道是華國符籙三山的高人出山了?”
魂姬,那位穿著黑色緊身服的成熟女子,她的身材火辣,前凸後翹,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她的聲音嬌媚動人,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慵懶,聽在別人耳中,便如同小貓在撓著心,讓人心一直癢癢:
“千鶴大人、武田大人,根據我的手下帶來的情報。恐怕兩位都猜錯了。”
魂姬有一張狐媚兒臉,身材更是無比火爆。無論是豐滿的雪臀還是溝壑深深的胸前,以及她身上飄散的那股幽香,都帶著異常的誘惑力。
靜室中的眾人可是知道,眼前這位美婦,可是日國另一個忍者組織“甲賀”的情報大師,是日國忍者中有名的一隻黑寡婦毒蜘蛛。任何人膽敢碰觸她,都只會被毒液咬死。
靜室內的幾名男子便是自思武道通天,也不願意輕易冒風險,去輕易招惹這個頭毒蜘蛛。畢竟到了他們這等境界,什麽美女不任他予取予奪?
黑川明微微一愣,轉頭問道:“哦?魂姬,那人是誰?”
魂姬淡淡一笑,取出一張照片,推到了靜室中間的木桌上。照片上面,一個黑衣黑發,容貌無比俊美的青年負手傲立,在他周圍,是散落一片的屍體、殘骸以及槍支。赫然是林方攻入玄陽社的景象。
“這是我潛伏在玄陽社的手下,冒死拍下來的照片。據他說,玄陽社那一戰死傷了上百人,家族中精銳幾乎盡去,而且連劍道大師,北辰一刀流北辰正雄,都被那人一招擊殺。”魂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嫵媚。
他們盡管從消息中,知道林方很年輕,但看這容貌,明明還是少年啊,估計也就二十多歲。
這何止是年輕啊,簡直是妖孽。
“奇了怪哉,華國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年輕的修法真人,這不對啊。”中年男子眉頭鎖的如同鐵鑄般,連連搖頭。
“如果他不是術法界的呢?”魂姬忽然妖嬈一笑道。
不是術法界的?”千鶴真弘驚疑的說著。“這麽年輕,又如此強大,而且還是華國人,難道...”
想到這,千鶴真弘猛的老臉一變。
“他就是華國林大師,一顆冉冉升起的華國武道、修真傑出天才。”魂姬幽幽歎道。
“華國林大師!”
黑川明和武宮正樹的臉色驟變,他們萬萬沒想到,來者竟然是林大師。
華國林的師,華國最年輕的武道宗師、術法大師、橫煉大師,傳聞還是一位超級超凡者,也是當世最年輕的巔峰強者。
自出道以來,他連傷泰拳索巴,顧裡人、、“九菊神女”、四十名地下世界的超級刺客。更是擊殺了宿命者·勞森、雷神索爾、火系超凡者奧拉、超凡體能者泰坦巴布恩,這四位覺醒能力各異的超級超凡者,這四個人的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靜室中回蕩。
華國林大師出道以來的搏殺成績,足以讓世界顫抖。
這樣的人物,不是神境,也近乎神境。當世之中,幾乎只有軍隊才能威脅到這種超級強者。
黑川明眯上眼睛,眼中流露出璀璨的精光:“林大師若想觸摸神境,最好的辦法,自然是來我日國,試探幾位大人。而他的目標,這一次選中了我們淺草神宮。”
武宮正樹也讚同點頭:“盡管林方威震世界,但他們對左須神的信心卻依舊滿滿。畢竟左須神哪怕再虛弱,終究是神境。”
林方踏上了前往淺草神宮的旅程,他們的步伐輕快,仿佛不是去迎接一場未知的挑戰,而是去赴一場春日的野餐。淺草阿蘇山,這座日國最大的活火山,矗立在他們的前方,它的山峰隱沒在雲霧之中,如同一位神秘的高人,等待著他的到來。
陽光透過樹梢,灑在小徑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林方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巒。
他的腳步穿過了一片片竹林,踏過了一座座小橋,每一步都顯得那麽堅定。 周圍的景色在不斷變化,從鬱鬱蔥蔥的竹林到開闊的田野,再到陡峭的山道,他們仿佛走過了四季,從晨曦到夕陽。
就在即將抵達阿蘇山腳下時,林方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的體內釋放出來,向四周擴散。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直指一塊看似普通的岩石。
“哪裡來的小蟲子,敢跟蹤我一路?”林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他的手掌輕輕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岩石抓去。
岩石上猛的騰起一股土黃色的霧氣,然後一個黑色的身影憑空浮現,嗖的一聲暴退開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侏儒男子,他的身體矮小,看起來如同七八歲的小孩一般高。但容貌卻已經近乎五六十歲的老者,他的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林方的力量何等強大,哪怕是虛空一抓,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抵擋的。那人暴退的身形在空中一凝,被一股龐大的力量籠罩住,然後慢慢的向林方飛來,就仿佛有一隻無形手掌抓著他一樣。
等到了近處,兩人才看到,這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侏儒男子,男子身體非常矮,看起來如同七八歲的小孩一般高。但容貌卻已經近乎五六十歲的老者。這人在拚命掙扎著,可是怎麽可能脫的了林方的控制。
見到這黑衣男子,林方臉色一變:“是甲賀忍族的忍者?他們怎麽來了?上次殺光了伊賀忍者看來還不夠,這次就徹底把甲賀忍者這個毒瘤也徹底清除吧!”
林方的目光冷冽,他知道,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