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一喝之威,令麻美子神驚膽顫,尤其是林方追問買凶殺人之事,更是令麻美子驚懼
麻美子本來要對付的目標只是百傳泉水,要對付林方這尊華國瘟神的是井上三郎,和住友財閥的神秘幕後人,自己可不願意替這些大佬頂罪。
在林方神魔威壓下,麻美子不由得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是……不是我……,都是井上……”
見麻美子當場供出了自己,井上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淺草神官黑川勝人,才感覺有了依仗,心中暗罵。
麻美子這個婊子不打自招,怎麽華國這個小子一喝,就把自己供了出來。
烏鴉落在了豬身上,還說豬黑,他完全沒有認識到,在林方的威壓之下,自己差點尿了褲子。
是淺草神官黑川勝人暗中扶了自己一下,才沒有當眾出醜。
林方的目光掃射過來,井上三郎頓時感覺猶如一座大山當頭壓下,頭冒冷汗,雙腿顫抖,當場就要跪下。
黑川勝人深深皺眉,這華國青年國真邪門兒,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就能讓麻美子當場供出井上三郎。
女人膽小無用,還能理解。可是井上三郎可是黑社會大少,什麽樣的名場面沒有見過?怎麽也是被看了一眼,這就要當眾出醜。
看來自己小窺了這華國青年,這什麽林大師果真是華國武道宗師不成?一眼之威,喪人膽魂,就是武道宗師或者花果的修法真人也不能做到。
莫非這什麽林大師?還是傳說中的那種精神力大師不成。
不是黑川勝人孤陋寡聞。
上古巫族“都天神魔體”,是超越武道、修法、精神力的至高存在,在上古神魔大戰中,以強悍的神軀硬撼上古諸聖人不落下風。
林方只是修成“都天神魔體”第一重境界牛力巔峰,半之腳踏進第二重境界“象身”的門檻。就是如此,無邊的威壓,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眼看井上三郎承受不住威壓,雙腿顫抖就要跪倒,黑川勝人伸手在井上三郎後背一拍,一股龐大的神道法力湧入井上三郎體內。
井上三郎馬上精神一振,神魂中無邊的恐懼瞬間消失,看到黑川勝人主動出手,有了淺草神官靠相助,自己還有什麽害怕的。
要知道,在日國神道教內,神官是僅次於神主的存在,地位實力要遠遠高於神女。
神道教的神主一般不理俗務,神道大權平時都是神官掌控,黑川勝人是淺草神主黑川明的兒子,相當於華國宗派的少掌門,在日國神道教內,是進次於日國神道教三大神主的第二代高手,傳說一身神道修為,已達修法真人境界,在日國神道有著崇高的地位。
“就憑你一個華國能打的小子而已,也敢在我大日本撒野,真當我日國沒人!”有淺草神官黑川勝人撐腰,井上三郎口中也放肆起來。
林方見自己的神魔威壓之下,竟然有人能抗衡,不僅看向身穿黑色神道服裝的淺草神官黑川勝人。
“你雖然在華國稱雄,但這裡是大日本的國度,還容不得你撒野!”,黑川勝人見林方看向自己,就越眾而出向林方侃侃而談道。
這時有很多來賓就認出了黑川勝人,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擁擠過來,要一睹這日國神道教傳說中的淺草神宮少主。
“麻美子的生日晚宴,怎麽能請動淺草神官,麻美子有這麽大的面子?”
“麻美子再紅,也紅不過百川泉水,憑她一個過氣歌星,當然請不來了,但是你看今天的主持人,可是井上三郎,傳說玄陽社和淺草神宮關系極深,看來是千真萬確了!”
“黑川神官可是關東神道教神仙一流的人物,法力通玄,受到東京財閥富豪的信奉追捧,一般人都是難得一見的,今天出來給玄陽社的井上撐腰,難道這華國人有什麽大來頭,能驚動淺草這尊大神!”
一時間,來賓議論紛紛,引起了各種猜測。
“買凶殺人,這都是你們日本上流社會經常乾的事嗎?”林方冷哼一聲道。
黑川勝人哈哈一笑道:“信口雌黃,你說殺人就殺人?你說買凶就買凶了?”
“你不要自以為是武道高手,華國人尊你一聲林大師,你就目中無人,就敢無視一切。
“別說華國各大家族中,都有高武道高手坐鎮,我大日國更是高人輩出,各大財閥、世家,那家沒有武道高手、劍道高手保護,關東更是我大日國首善之區,更有我淺草神宮坐鎮。”
“淺草神宮是我日國神道千年流傳古老門派,派內高手如雲,豈容你一個區區外來人放肆?”
“不錯,不錯。”
“我的保鏢,就是個劍道高手,就是赤手空拳也能打倒幾十個人,不照樣給我們乖乖打工。小子你不要仗著一點武力就肆意妄為,東京都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有人站出來斥責道。
“有些人總是學了點皮毛,就以為天下無敵。 卻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天在場的,那個不是身家幾十億、幾百億以上,甚至還有富可敵國的大財閥,多請幾個武道、劍道高手還不是輕而易舉?”又一個人裝模作樣的搖頭歎道。
在場這些人,都是身價億萬的富豪,或者大家族子弟,雖然對武道界知道不多,但也接觸過一些內勁武者、劍道高手。
在他們眼中,這些高手雖然強大,但現代社會,一把槍就能撂倒,強的有限。既然如此,對武者的敬畏之心,自然非常淡薄。
“他們所言不錯,華國小子,你們華國不是有一句古語,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勸你還是收手吧。”
黑川勝人傲然道:“我是淺草神宮的黑川勝人,我父親是大日本神道教一代神主黑川明。你若知道我的身份,就應該明白,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淺草神宮?還有什麽淺草神主,都是什麽東西,沒聽說過。”
林方淡淡的搖了搖頭,然後身形一晃,就已經閃到了井上三郎身邊。
單手一抓,一隻手直接掐住了井上三郎的脖頸,直接把這位日國黑道大少凌空掐起。
淺草神官黑川勝人,在宴會的日國上流社會眾人眼裡,那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可是在林方的眼裡也就是比“九菊神女”稍強點罷了,一樣都是土雞瓦狗,根本無視這些人的存在。
直接掐起玄陽社惡少,這個罪魁禍首,如同抓住一隻待宰殺的雛雞。
這一下驚的眾人紛四散逃開,一言不合就動手,這是在華國,還是在日本,這華國人太囂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