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鑽石廳。
雷老虎踞坐大廳中央,身邊環繞著八名鶯歌燕舞的宮裝美女,後面十幾名黑西裝大漢,威風凜凜的站成一排。
雷老虎對面,剛才那個油膩的中年男,正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
餐廳陳經理一手拿著消毒紙巾,一邊小心翼翼地擦去油膩男嘴角的血跡。
雷老虎陰沉著臉,看向油膩中年男。
“李老板,你這唱的哪一出?不願接龍哥的生意,也不要唱打黃蓋啊!”
油膩中年男“呸”的一聲,吐了一口血水。
“老虎你TMD不夠義氣,在你的地盤我都能挨打,是不是你小子使的壞?”
“我要去問問龍哥,就是這樣招待兄弟的!”
雷老虎撲哧一笑。
“在我的場子,誰他媽吃了豹子膽?敢動我的客人!”
“別是你,李老板給我演苦肉計?”
李老板,拍了拍光禿禿的腦袋。
“哦!我想起來了,他說是什麽星悅的童少。”
雷老虎凶狠的瞪了一眼陳經理。
陳經理趕緊走到雷老虎面前,彎腰說道:“虎哥,星悅五星大酒店童家的大公子,今天在隔壁白金廳請客。
“我艸,五星級賓館算個球!一個TM開飯店的也敢打我?放在兗州,我分分鍾弄死他!”
李老板一跺腳站起來,搖著手向雷老虎怒道:“老虎,你給兄弟我怎麽交代?”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大善人,TM毛還沒長齊的小子,敢砸我的場子!”
雷老虎看向陳經理,罵了一句,“一幫廢物,”
隨手一個大嘴巴子,把陳經理扇的滾到一邊。
見雷老虎發怒,現場諸人一個個噤若寒蟬。
雷老虎秦淮一霸,像金宇漢宮這樣的夜場開了好幾家。
這些年隨著生意越做越大,又巴結上了江南地下世界霸主龍哥,也學龍哥的樣子,逐漸洗手做起了正經生意,承包了龍哥在秦淮區,所有樓盤的銷售生意。
這個兗州的富豪李老板,就是龍哥生意場上的重要朋友,剛談好了幾十億樓盤的生意。
這下好嗎,都被這個姓童的小子攪和了。
饒是雷老虎多少年鞍前馬後,跟著龍哥伺候,損失幾十億,自己也擋不住龍哥的怒火。
“彪子,帶李老板去看看,是誰長了三頭六臂?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後排為首的一個黑大衣漢,脫去上身的西服,露出一身描龍刺鳳的強健肌肉,拎起一根鋼管,帶著兩個兄弟跟著李老板跑了出去。
101白金廳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三個黑大漢和一個中年油膩男衝了進來。
林方輕輕拉了拉舒萌、青青兩人,悄悄的站在門口,冷眼旁觀著這氣勢洶洶的一群人。
彪子鋼管一揮,桌子上十幾瓶未開的拉菲,劈裡啪啦一陣爆響,破碎的玻璃渣子混合著猩紅的酒液,濺射在童濱,胡小曼等幾個為首的同學身上。
童濱嚇得一屁股跌倒在沙發上,胡小曼雙手抓頭,蹲在地上長聲嚎叫。
周圍的同學嚇的嘩啦一下散開。
旁邊的金剛嗷的一聲,抄起一條板凳砸了過去,彪子閃身躲開,一掄鋼管,把金剛砸倒在地。
這一下,全場安靜下來。
張老板上來,狠狠地踢了一腳躺在地上掙扎不起的金剛,嘴裡罵罵咧咧的道:
“小子,剛才的威風跑哪去了,這會學裝死狗啊?”
隨手一指蹲在地上的胡小曼。
“還有這個××的,敢扇老子的巴掌。”
彪子朝身後兩個黑衣大漢招了招手,大聲說道:
“把這兩個人給我帶走。”
眼看三個黑衣人要抓人,童濱這時才驚醒過來,趕緊站起來,伸手拿起手機,一邊裝模作樣要撥號,一邊氣勢洶洶地說:
“哪裡來的小子,敢在我君悅童家面前裝叉,這是虎哥的地盤!信不信我給虎哥一個電話?讓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彪子面容古怪的看著童少,心道:“這小子裝叉,裝到自家門上來了。”剛想笑罵一句。
門口傳來雷老虎的聲音。
“誰要給我電話?”
話音未落,雷老虎帶著十幾個凶神惡煞般的黑衣大漢走了進來。
原來雷老虎聽到隔壁一陣乒乒砰砰的亂響,擔心彪子人少吃虧,馬上帶了十幾個手下闖了進來。
李老板陰陽怪氣的看著雷老虎,冷笑著說道:
“雷老虎,這小子說要給你電話。”
童濱一下子僵立當場。
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本想抬出雷老虎,扯扯虎皮,嚇嚇人,誰想說曹操,曹操到,看來這油膩的胖子,原來也是雷老虎一夥的。
童濱硬著頭皮上前陪笑說道:
“原來是虎爺,我爸是星悅的童懷水,在星悅我見過您,虎爺給我個面子。”
看著童濱硬充大頭,雷老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TM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在老子面前,有啥面子?”
“你爸倒是陪老子吃過飯, 要是別的事,看在你爸的面子上算了。”
“但是今天不行!”
“李老板是龍哥的貴客,在龍哥面前,你爸屁都不是!”
聽到龍哥這個名字,童濱心裡震驚的無以複加,龍哥!哪一個龍哥?難道是江南市地下世界老大,龍嘯天,龍哥!
龍嘯天可是在江南市跺一跺腳,紫金山都要晃一晃。
江南市十一區兩縣,黑白道通吃,個人資產上百億,福布斯排行榜前50名,別說是江南市,就是整個江南省,誰敢不給龍哥的面子。
這樣的大人物,自家的一個五星大酒店,在人眼裡啥都不是。
“李老板,今天這事你看著辦。”
雷老虎回頭看一眼李老板,毫不在意地詢問。
李老板陰險的一笑,“乖乖,了不得,原來是開大酒店的,我說怎麽這麽橫!早說出來,還不得嚇死我!”
然後用手指了指蹲在地上的胡小曼說道:
“這樣吧,這個面子老子還是要給的,這個××的留下來陪老子喝兩杯,你們現在都可以滾蛋了。”
童濱當時就懵了,要是讓胡小曼留下來,豈不是小綿羊進了狼窩,如果胡小曼這樣受辱,自己以後也就不要混了。
這時胡小曼也從剛才的驚嚇中清醒過來,聽這個死胖子說,要讓自己留下來。
平時嬌橫慣了的胡小曼哪受得了這個氣?今天又有童大少給自己撐腰,哪還分得清輕重。
“誰敢讓我留下來?你們這是犯法,我要報警。”
胡小曼話一出口。童濱就知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