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話音未落,就見對面幾人已經面露凶相衝了過來,誓要將他血濺當場不可。
只見帶頭的男人,臉上一道斜劈的刀疤從右眼斜著一直到左邊的嘴角處,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手裡提著一根比胳膊還粗的木棒,徑直朝不凡正面衝來,嘴裡還叫囂著要給不凡一點顏色瞧瞧。
“擦!”
“哥兒幾個,都給我賣力點,弄死那小子!”
說完,刀疤男就已經衝到不凡眼前,掄起木棒就朝不凡頭上致命的砸了過去。
不凡一個側身閃躲,直接躲開了刀疤男的木棒,隨後一個回旋,快步閃到刀疤男的右側。
“不凡,小心!”
一旁的蘇怡珍看到不凡身後的幾人正想從側面偷襲,於是大喊一聲。
聽到母親的提醒,再斜眼一看,身後的其它幾人正拿起手中的木棒像雨點般砸向自己。
正在這時,不凡眼疾手快,伸手直接抓住刀疤男的肩膀往自己這邊一拖。
隨後借力和刀疤男互換了一個位置,刀疤男來不及閃躲,被一群豬隊友亂棍打在身上。
“啊、啊、啊......”
挨了幾棍的刀疤男,痛的慘叫起來,對著幾人就直接罵娘。
“廢物!一個個都特麽眼瞎了,連勞資都分不清楚了嗎?”
“一會兒等收拾完這小子,再來收拾你們幾個飯桶!”
說罷,刀疤男一個騰空就跳了起來,大手一揮!
“上!”
幾人又像瘋狗般朝不凡這邊撲了過去。
其中一人抬起胳膊,掄起木棒就對著不凡胡亂的打了過去,接連幾下都被不凡躲開了。
但對方人多不講武德,還沒等不凡喘過氣來,身上就挨了其他人重重的幾棍。
看到自己的兒子被幾人狠狠打了幾下,站在旁邊圍觀的蘇怡珍早已哭成了淚人。
“不凡,別再躲了,再不出手就真的要吃虧了!”
隨後,不凡快速往身後退了幾步,然後指著對面幾人大吼一聲,對面幾人被嚇的停下了腳步。
“夠了......”
“再打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刀疤男一臉不屑的走上前,臉上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哼!”
“小子!夠不夠現在不是你說了算,搞清楚現在是誰在掌控局勢!”
“剛才你不是還挺囂張的嗎?現在那股囂張勁兒去哪裡了?”
“你說夠了,我就要聽你的?”
“你算老幾呀?哈哈哈哈.......”
“哥兒幾個,都給我聽好了,今天要是不把這小子腿打斷,都不要給我停下!”
“上......”
見幾人這架勢,不把自己打個半死是不肯善罷甘休了,不凡決定不再忍讓。
看著衝向自己的幾人,不凡捏緊拳頭,堅定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殺氣。
眼看刀疤男的木棒就要打過來了,不凡右手一個橫劈過去,直接把刀疤男手中的木棒打斷了。
不凡驚人的爆發力把刀疤男嚇了一跳,愣是站在原地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傻傻看著自己手上斷成兩截的木棒不知所措。
不凡這邊,早已左右開弓和其他幾人打在一起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其他幾人就輪番倒地,一個個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起來了。
再看看不凡,臉上和手臂上都掛了彩,不過都是一些小傷而已,並無大礙。
眼看自己這邊已經不佔優勢了,刀疤男望向站在遠處的謝萬山。
謝萬山朝刀疤男使了個眼神,刀疤男立刻心領神會,撿起地上一塊磚頭藏在背後,就朝不凡身後悄悄走去了。
而這一幕,恰巧被一旁的蘇怡珍瞧見了。
“不凡,當心後面......”
蘇怡珍話還沒有說完,刀疤男就早已衝到不凡身後,舉起手中的磚頭就朝不凡腦袋上狠狠拍了下去。
“碰......”
刹那間,不凡隻覺得天旋地轉,一股暖流從頭頂順流而下,鮮血直接遮蓋了不凡的大半張臉。
“擦!”
“我特麽讓你神氣,看你還能裝到什麽時候!”
刀疤男拍完還不解氣,又是飛起一腳踢在不凡的後背上,不凡應聲倒地,早已不醒人事。
看著自己的孫子被這幫流氓欺負了,躺在板車上的沈國章大罵著扭動身子想要站起來。
“畜生,一幫畜生,快住手......”
“我跟你們拚了!”
但不管沈國章再怎麽扭動,身子也不聽使喚,看著孫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只能憤怒的將手上的拐杖一把扔了過去。
刀疤男輕輕一閃,便躲開了飛過來的拐杖,嘴裡隨即大罵起來。
“老東西,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是看你腿腳不方便,我特麽連你一塊收拾!”
這時,蘇怡珍急忙跑過去跪在地上,將不凡的半個身子抬起來,抱在懷裡不停呼喚著。
“不凡、不凡,你快醒醒、你可別嚇我,快醒醒呀!”
眼看不凡頭上的血越流越多,蘇怡珍也顧不上那麽多了,一把將自己穿在裡面的白色旗袍撕下一大塊,堵在不凡頭頂的傷口處。
旗袍瞬間就被鮮血全部染紅了。
不管蘇怡珍如何呼喊,不凡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眼看自己佔了上風,謝萬山這時抽著雪茄走了過來,故意蹲下身子驚聲細語的說道。
“喲喲喲!”
“你們瞧瞧、瞧瞧......”
“剛才這小子還那麽囂張,現在怎麽像條死魚一樣不動了?”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早知道現在這樣,剛才就別發那麽大的火嘛!”
說完,謝萬山便大聲嘲笑起來。
“呸!”
正在謝萬山得意忘形大聲嘲笑的時候,蘇怡珍一口老痰吐在了他臉上。
剛才還一臉得意的謝萬山,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便氣不打一處來。
反手啪的一聲,就朝蘇怡珍臉上一個大逼兜子,蘇怡珍頓時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嘴角被扇出絲絲血跡。
“臭娘們兒,死到臨頭嘴還這麽臭!”
“哼!一會我倒要看看,你還能逞強到什麽時候。”
謝萬山起身擦了一下臉上的老痰,轉身就對著旁邊的刀疤男說道。
“去!讓這娘們兒知道逞強的下場是什麽!”
刀疤男聽到謝萬山這麽一說,心領神會,點頭哈腰的附和著。
“謝老板!你瞧好的吧,對付這種女人,軟的不行,你就得給她來點硬的!”
“只有給她來點硬的,她才知道你謝老板才是真正的男人!”
說罷,刀疤男捋了捋袖子,提了提褲子,一臉壞笑的朝蘇怡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