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燕青為鑰匙發愁的時候,罪魁禍首此刻正是泡在溫泉裡毫不知情。
絕雲宗,問道峰。
極品靈髓做成療傷溫泉內潔白如瑕的仙女睜開了自己雙眼。
她能感覺到屬於自己的一切都回來了。
修為,法寶,甚至連先前被壓製的神魂力量也是滿狀態。
春曉雲抬起自己的纖纖玉手,看了看。
“互相穿越嗎?”
洶湧的記憶在渡劫期強者的神魂力量前掀不起一點波濤。
春曉雲一瞬間便接收完成。
“也不知道下次穿越是什麽時候了。”
對於燕青所做的事情她沒有絲毫的介意,準確來說自己還要好好感謝他一番。
尤其是關於同心障,要是她的話估計已經中招了。
曼妙的身姿走出溫泉,輕輕勾起地上的衣物,不多時便收拾好了。
當踏出門的一瞬間,那個外界聞聲色變而又令人癡迷的冰仙子又回來了。
溫婉柔和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那寒冷刺骨的無情。
......
絕雲宗大殿。
春曉雲冷漠地看著底下位列左右的二十多位長老。
那場戰鬥她通過燕青的記憶全部都了解了,但越是了解,越是心寒。
想到之前的戰鬥中,這些“宗門長老”只是遠遠觀望,冷眼旁觀。
除了那個新收的弟子——燕雲外,竟無一人出手。
這樣的做法令她春曉雲心寒。
試問她要是輸了,這絕雲宗豈不是淪為了葉凌天的玩物。
想到這裡,大殿裡的氛圍降低至極點。
“宗主,不知此次出關召集諸位長老們有何事項。”
感受到春曉雲銳利的目光,仿佛待宰的羔羊。
此刻,說這話的長老背後已經淌出一身冷汗,開始後悔自己的多嘴。
但其他長老更在意另一件事。
明明不久前說過所以事情都交給我們處理,怎麽又變卦了。
而且氣勢較先前的溫和,現在好似要將他們全部就地格殺。
冷冽萬分,令人心驚。
“來,三長老。你來給本座說說這次戰鬥。”
春曉雲冰冷的語氣中帶有一絲戲謔。
“回稟宗主,那葉魔頭有如此修為必然是以上萬生靈為代價的,可惜吾等實力遠不如宗主的十分之一,未能幫上宗主,是吾等的懈怠。”
鍋全是葉凌天在背,自己是沒有一點責任的,還順便拍了拍馬屁。
三長老自認為這番說辭可以很大程度上將注意力轉移到葉凌天身上。
畢竟葉凌天曾經是春曉雲的愛徒。
不過很可惜,這次的馬屁拍在馬腿上了。
就如春曉雲先前所想的一樣,即使是讓她來應對,未必能做得更好。
高坐太師椅上的春曉雲眼睛微微眯起,一道銀光從中閃過。不過轉瞬即逝。
重新看向下面的眾人,冰冷的聲音再度從那朱唇貝齒透出。
“哦?三長老說的對,你們確實是太懈怠了!”
懈怠二字上的音節格外的重,同時一股圍繞春曉雲施展開來的強勢靈壓迅速籠罩整個大殿。
除了大長老,二長老和三位供奉長老春曉雲有意避開外,其他人皆被鎮壓當場,匍匐在地。
“食君之祿,當為君分憂。幾位長老在絕雲宗當長老的時間也不短了。”
語氣中威脅的意味絲毫不掩。
“我想也許是該為宗門換一批新血液,聽一聽不同的聲音了。”
春曉雲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看著底下現在醜態百出的數人。
或許是先前的治宗理念過於陳舊了,認為她認為宗主只需要提升修為護佑宗門就行了。
而這次回來,燕青曾想過的治宗理念正好啟發了她——只是有強大的實力是不夠的,內修也是很重要的。
不過現在還不晚,她依然是宗門內最有話語權的人。
只要自己願意,絕雲宗一定會脫出一流宗門,成為與四龍聯盟和劍宗一樣的超級宗門。
還沒等春曉雲繼續說下去,下面就有長老反駁道。
“如今,葉凌天才來宗門內大鬧一番,宗門此刻不易傷筋動骨呀,宗主。望宗主三思呀!”
“望宗主三思呀!”
此刻,原本隻想保全自己的長老們紛紛齊聲道。
春曉雲斜睨說出這話的供奉長老,右手玉指有節奏的敲擊在扶手上。
二長老歐陽烈?
春曉雲心中嗤笑一聲,這老狐狸終於坐不住了。
誰不知道二十個長老有半數是他扶植上來的。
平時只是她不想管,忙於修煉。
現在既然有時間,她不介意陪他慢慢玩。
“既然如此,每位長老從自己的供奉中拿出一部分補貼宗門,我會親自派人登記的。”
聽到這話,歐陽烈一脈的長老臉色最為陰沉,但還是只能笑著回應。
其余長老對這項決定並沒有太過反感。
但是或多或少都在心裡覺得有些詫異:甩手宗主居然開始主動管理宗門了?
對於底下各懷鬼胎的長老,春曉雲根本不在意。
或許大長老端木羲和歐陽烈以及三位供奉長老聯手,能攔她兩招。
至於其他人?如殺雞般簡單。
而登記的人選她也早就想好了。
那就是當時為燕青創造機會的白衣弟子——燕雲。
燕雲既然能以金丹期的修為在渡劫期的葉凌天手下撐過一招,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不需要知道有什麽秘密,在那樣的時候能幫助“自己”就足以證明自身。
說到燕雲,他和燕青都姓燕,是巧合嗎?
或許這是燕青書中的主人翁。
看著春曉雲那張陰晴不定的臉,長老們那絲不滿全都化為了恐懼。就連端木熙有些詫異地看過去。
難道真要對他們動手了?
歐陽烈一脈的長老朝歐陽烈的方向看去,投去希冀的目光。
當然春曉雲並不知曉剛剛自己的那番神遊天外對這群長老有多大的壓迫,隨便擺了擺手讓他們都退下,眼不見心不煩。
長老們如釋重放,只有大長老端木熙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又好像沒有,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煉神境對上渡劫期能攔下一招就算不錯了。他苦笑一聲,搖搖頭,朝大殿外走去。
他也很清楚,春曉雲只是對他們無一人上去幫忙的事感到寒心。這個境界的人都是老狐狸,誰手上沒有一兩張底牌?
當然,這些長老的內心戲春曉雲並不知道。
看著空蕩蕩的大殿,春曉雲想起來那個和似乎燕青關系很好女子。
回首萬年,似乎自己修道一途中也遇到過那麽幾人。
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就成了軟肋。
對她和對他們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回想起曾經血一樣的教訓,那種極致的感情,讓她有些道心不穩,索性原地打坐修行靜心。
只是她那一顆早已無垢的仙心周圍似乎圍繞上了一絲若隱若現的紅塵氣,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