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項以耐力跑為主、以負重跑為重點的體能項目,5公裡武裝越野訓練應以有氧耐力訓練和無氧耐力相結合,在訓練中加入上肢、下肢、軀乾的力量訓練,以更好克服裝備負重壓力。同時,速度和柔韌靈敏素質的訓練,也是5公裡武裝越野必須的。
五公裡負重越野對於力量、耐力、速度、敏捷都有著十分嚴格的要求。
“教官,這個項目最快多少完成啊?”出發之前,蔣思國開口問道。
“前年的五公裡重負重、全副武裝越野跑軍事比賽中,由空降兵某部戰士創造的15分40秒記錄。”
聽到這樣的一個成績,除了李建軍跟大壯以外,其他人不由地發出一陣驚呼。
這也難怪。
要知道負重五公裡越野跑一般要求26分鍾能夠到達終點就算是及格,來參加特訓的這些隊員們基本上都是在二十分鍾左右能夠完成,這樣的成績已經算是優異,哪裡會想到居然有人能夠在16分鍾之內完成,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蔣思國也是一臉的沉重。
來之前他對於自己的五公裡負重越野成績相當的自信,畢竟能夠跑進18分以內已經是他所在部隊最好的成績,哪裡會想到人外有人,居然有人可以在16分以內,足足比自己的成績好了兩分鍾。
“怎麽了?害怕了?”見到眾人紛紛低下頭,陳傑扯著嗓子厲聲問道。
“不怕,俺不怕,俺從小就跑的快,尤其是在林子裡。”一旁的大壯天不怕地不怕地說道。
看著憨憨的大壯,陳傑點點頭,“大壯說的好,我們就是應該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為什麽把你們叫來特訓,就是讓你們有更大的提升,所有人聽我口令。”
“預備!”
“跑!”
隨著陳傑的一聲口令。
五十名特訓隊員衝了出去。
五公裡負重越野不同於五公裡賽跑,這裡的賽道就是密林,雖然也有指示牌,可是如果一不小心很容易偏離賽道。所以很少有人願意跑在最前面,畢竟最前面的人也是最容易犯錯的。
蔣思國最先衝在了最前面。
作為這次特訓隊員中報名成績最好的一個,蔣思國可不願意跟在後面,他要創造更好的成績。
李建軍跟大壯也衝了上去,緊跟在蔣思國的後面。
從林內,五公裡的賽道上,崎嶇不平的路面將所有隊員們的耐力、毅力、以及體力都深深地考驗著。
他們拚盡全力,在泥濘的路面上挑戰著自己的極限。
這是一次真正的群英會,沿途他們會遇到前方壯麗的山脈和美麗河流,但在他們的眼中,這些美景都已逐漸變成了競爭的咒語。
一公裡過後。
五十人的特訓隊已經分成了三個集團。
第一集團是以蔣思國為首的李建軍、大壯、朱戰龍、齊天聖等人。
二十五公斤的負重讓隊員們愈發地感覺到沉重,汗水不停地從額頭流下。
李建軍特意看了一眼大壯。
不得不說這小子還挺輕松,呼吸也非常均勻,絲毫沒有凌亂。
“建軍哥,咱們老跟著他也不是回事兒啊,要不咱們超過去吧。”大壯小聲對李建軍說道。
“你傻啊,這個賽道咱們是第一次跑萬一跑丟了怎麽辦?再說了,跑在最前面的人是最費體力的。”李建軍小聲答道。
“為什麽啊?”大壯有些納悶兒。
李建軍連忙解釋道:“一是領跑的運動員受到空氣的阻力較大,消耗體力。二是由於領跑者的心理壓力較大,別人是跟著你跑,最後衝刺的時候隨時可以發力超過領跑者,面領跑者想要保住領先,就需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精力,聽明白了嗎?”
“哦。”大壯似懂非懂。
此時跑在最前面的蔣思國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就說這些好嗎?”
李建軍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本來想小聲點來著,別影響您啊。”
蔣思國冷哼一聲加快了腳步。
他現在就是想辦法把李建軍等人甩下才行。
只是身後的李建軍等人如同狗皮膏藥一般死死地粘著他始終無法甩掉。
三公裡。
蔣思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已經過去了十分鍾,雖然比之前的成績要好了一點,可是想要在16分鍾之內趕到終點是不可能了。
他們穿過一片小流之後,繼續向前的路更是陡峭與複雜。
這是一場極具挑戰的比賽,每個人都要與坎坷的山路作鬥爭。
此時不少隊員們已經帶著傷痕,但在這片叢林之中,努力的汗水永遠不會枯竭。
在太陽的逐漸西落中,第一集團的幾個人終於是抵達了終點。
17分56秒,蔣思國排名第一。
大壯跟李建軍幾乎同時到達,成績是17分57秒。
朱戰龍跟齊天聖分別是17分59秒和18分。
對於這樣的成績,教官陳傑是相當的滿意。
畢竟能夠在16分之內完成的那幾乎就是鬼才,別說是隊員,就是所有教官也根本做不到,能夠進入18分鍾之內已經算是相當優異的成績,何況是一下子有好幾個人進入到了18分之內,最重要的是這次所有隊員負重是25公斤,如果20公斤呢?
更讓陳傑驚喜的是李建軍跟大壯。
作為兩個新兵蛋子,第一次參加五公裡負重越野就能取得這樣的成績讓他大為驚喜,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陳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尤其是大壯,跑完之後居然沒感覺怎麽累,反倒是蔣思國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
隨著時間的流逝。
一批批隊員紛紛抵達終點。
成績最差的也都在24分鍾之內完成,畢竟都是從地方選拔上來的最優秀的隊員,這個成績也在情理之中。
第一天的兩項測試結束,李建軍跟蔣思國分別取得投擲和越野跑的第一名排在前面,朱戰龍跟齊天聖緊隨其後,大壯雖然越野跑成績出色,無奈投擲沒有成績目前也只能排在後面。
“建軍,你投擲標槍怎麽那麽遠啊,有沒有什麽心得,跟我們說說唄。”
吃過晚飯,朱戰龍跟齊天聖兩個人找到李建軍謙虛地問道。
“心得嘛倒是有一點,就是盡可能地讓標槍呈現拋物線的形式下落,就這樣,這樣......”